咬得死紧，腮帮子上鼓起一条细细的筋。
她的指甲，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抠着自己的掌心。
这个下贱的姿势，就好像她把自己摆好了，任别
施为一样。
不，不是好像，这个姿势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调教前，
应该问候主。”446又说。
“‘尊敬的主，请调教您卑贱的吧。’你来说一遍。”
菲娜没开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银牙在里
搓了一下，发出极细的响。
446回，看了莉泽一眼。
莉泽把脸转开了。
“你不想说，没关系。”446的声音平平的，“那就再做一遍，到你愿意说为止。”
话音没落，莉泽就听见“啪”的一声——鞭子或者脚，落在
上。菲娜没叫，只闷闷地哼了半声，像把痛硬吞了回去。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响。菲娜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接着，第二声“啪”。又被踹倒了。
“太慢了，贱货。”446的声音慢悠悠的：“侯调，要在两秒内完成。不想被主觉得失仪，打成半死的话，就好好记好它。”
菲娜又爬起来。这一次，快了些。可还是不够——“啪”，又倒了。
一遍，又一遍。莉泽听着那声音：鞭子或脚落下的闷响、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响。『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三种声音
替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到后来，菲娜像是把自己的身体调教成了一台机器——倒下，撑起，跪下，张开腿，一气呵成。
可她的，一点一点地空了。
那双碧蓝的眼睛低垂着，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汗水把她的鬓发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很重，那身黑裳湿了一片，贴在身上，把身体的
廓勾得清清楚楚。
莉泽看得出来，殿下累了，但她依旧咬着牙，不肯吐出半个字来，446踹得都有些气喘了，只得叫了停。
菲娜跪在那儿，两膝大张，姿势标准。她还在喘，胸一下一下地起伏，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446绕着她走，鞭子“啪”“啪”的抽着，鞭花一个接一个地在空气里炸开。
菲娜闭上眼，浑身都绷紧了，咬着牙不肯说话。
有一个鞭花，格外的重，声音就在菲娜耳边炸开，她甚至感觉到了空气被撕裂的震动。
然后屋里静了一瞬。
菲娜的眼闭得更紧了。
但鞭子终究没有抽到菲娜身体上去。
“先教别的吧。”446说。
菲娜的姿势，一下子就垮了。
她整个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软软地摊着，大大地喘。╒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汗湿的发贴在脸颊上，胸剧烈地起伏。
“啪。”
鞭柄敲在她
子上，火辣辣的疼。
“谁让你休息了？”446语气冰冷，“摆好姿势，贱货。”
菲娜只好又爬了回去，重新摆出那个姿势——两膝张开，腰挺直，跪坐在脚后跟上。
446慢慢绕着她走了一圈，确认她摆好了，才又开。这一次，她说得格外慢，格外详细：
“姿势是一个方面，保持清洁，是另一件要紧事。虽然有一小部分喜欢，大多数主都受不了隶被玩出排泄物来，可是失禁又是常有的事
。所以，调教前，一定要把自己处理
净。”
菲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脱力了，她的腿在抖，可446还在说，她不敢动，只能硬撑着跪着。
“处理的方法也简单。”446说，“灌肠。”
菲娜没听懂，她看向莉泽，莉泽也一脸迷茫，而446并不解释。
“站直。弯下身，双手抓住脚踝。”
菲娜慢慢把腿合上，从地上站起来，她两条腿抖得太厉害，扶了一下旁边的椅子才勉强站稳。
汗水糊着她的眼睛，她眨了好几下，才看清446的脸。
446又重复了一遍：“站直。弯下身，双手抓住脚踝。”
这一回，菲娜听清了。
她弯下腰，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身子折成两截，
高高地撅起来，
、腿、
全露了出来。
凉气立刻贴了上去，贴着她光
的大腿根，贴着她最私密的那两处。
她的脸悬在两腿中央，能看见446没有表的脸，还有远远的，坐立不安的莉泽。她的脸，又烧起来了。
“这是亮。”446解释，“主要用来方便主责罚和。同时还有另一个用处——把眼亮出来，方便灌肠。”
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那层黑布，先按上了她的菊
。
菲娜浑身一紧——那指尖凉凉的，隔着布，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画了个圈，然后隔着布戳了戳。
菲娜的指甲，在脚踝上掐出了印子。
她要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446在菲娜后腰上敲了敲，心形扣亮起来，淡蓝色的光开始慢慢地闪。
然后，446把整整一壶水，哗啦一声，全倒在了菲娜的上。
水落下来的那一瞬，菲娜浑身一个激灵。
那水是凉的，凉得她浑身的肌全都绷紧了。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水没有顺着她的身子流下去。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裹住了，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是衣裳。
黑裳活了。
菲娜清清楚楚地感到，那衣裳先是湿透了，然后贴着她的皮肤蠕动起来，像千万只极细极细的手，把落在她身上的水，一捧一捧地拢起来，往她腿间送，往她身后送，往那个最不该去的地方送。
水贴着那处，聚成一汪。然后，有什么东西撑开了她——她的
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了。
菲娜睁大了眼。
她没料到会这样。她以为这衣裳只会折磨她，只会
她——她不知道这衣裳还能这样，还能把水，一捧一捧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这和被
不一样。
括约肌和肠被搅动，带不来半点快感，只有身体对侵
物的本能抵抗——一翻江倒海的便意，和越来越强的排泄欲。
某种东西从里撑开她的直肠，死死卡在括约肌合不拢的那一，粘膜被挤压着，胀意瞬间塞满了每一条神经。
凉水挤了进来。
一开始，只有一小，贴着肠壁滑进去，凉得菲娜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一接着一，往她身体
处顶。
菲娜缩紧了菊蕾。
可那里已经被撑开了，缩也缩不住。
她一使劲，肠壁反而把那侵的东西裹得更紧——那水被挤得没了退路，只能更往里去，一点一点，填过直肠，
向更处。
便意翻涌上来。
不是她想排泄，是身体在喊：有东西进来了，快把它赶出去。
可那东西不是菲娜能控制的，她只能夹紧大腿，夹得两条腿都在抖。
那水还在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