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自己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腿间弄得湿淋淋的。
她越是想忍，那水就流得越凶。
有几滴，顺着她的腿，一直流到了膝盖，凉丝丝的，可那凉也压不住身子里
那团火。
快感烧上来了。
从下身开始，像火，像
，一波一波地往上顶。
烧过她的小腹，烧过她的腰，烧到她的胸
，烧到她的喉咙。
她的皮肤在发烫，汗从她的额角、后颈、
沟里渗出来，把黑裳贴在身上，湿漉漉的，黏黏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到极限。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地面，脚背绷得发白，青筋都跳了起来。
每一个字都费尽了力气，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
“不要……”她的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我不要……”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腰在软，腿在抖，她的向后仰去，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
那快感堆起来了，堆在她的肚子里，堆在她的腰眼上，堆得她整个
都在发颤。
她知道要来了。
她要去了。
当着莉泽，当着446，她要被这衣裳，
到去了。
“啊——”
她叫出来了。
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剧烈地抖起来。
水
得又高又急，溅在托盘上，溅在地上。
她的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看不见的东西，像在吮吸，又像在挽留。
高过去了，可那东西没停。
托盘当然翻了，菲娜瘫在那里，被一堆玩具围绕，浑身软得像没了骨。
她的腿还张着，合不拢，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上，积成一小片。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水从嘴角滑下来，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看看你自己。”
她的，被鞭梢挑了起来，446拿来了铜镜，扳着她的让她往里看。
镜子里的两腿大张，跪在满地的水里，
被夹子扯得又长又红，湿淋淋的，还在往外淌水。
脸红得不像话，眼睛半睁着，水挂在嘴角，满脸都是说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的神色。
这是谁？
看着有些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菲娜，446抓住她的子，狠狠用力，冷哼一声：“很爽吧？看看你那副母狗模样，就连
院里最下贱的婊子都没你骚！”
这是，我？
“哈啊，不……不是……”
菲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颤抖，似乎是想否定自己的模样。
“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吧？”
446猛地往菲娜上踢了一脚，揉握子的手也加大了动作。
刚刚还试图辩解的菲娜，被这一下刺激得几乎要两眼翻白，眼角滑落几滴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泪水。
“还在端着！”
“啪。”
一
掌扇在脸上。
“念！”446厉声道，“尊敬的主，请调教您卑贱的
。念！”
菲娜的半边脸肿了起来，她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将视线从镜子里
靡的自己上收回来：
“不……我不说。”
“啪。”又是一掌。
“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贱货！骚货！万骑的婊子！你都当了多久了？自称过多久贱了？到底在坚持什么！”
菲娜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散开。
那衣裳还没停，还在她身子里，一下，一下，比刚才更狠。
菲娜的呼吸都断了一拍，有什么东西散掉了，痉挛的身躯颤抖不已，连忙求饶：
“我念！我念！停下……快停下吧。”
“尊敬的主……”有个声音，挤进了她混沌的耳朵。
菲娜的嘴唇跟着动：
“尊敬的主……”
“请调教……”
“请调教……”
“您卑贱的。”
“……”
446毫不怜惜地猛掐充血肿胀的，在菲娜颤抖着呻吟出声时厉声催促：
“接着说！”
没声了。
最后六个字，卡在菲娜的喉咙里。
她不念了，菲娜的身子被得
颤，可她的嘴闭得死死的，只从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没有一个字。
不管衣服、446再怎么弄，菲娜都不肯再说了。
终于——
“住手！”
莉泽站了起来，腿在抖。
她不知道那一声是从自己喉咙里出来的，喊完了，才发现自己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把掌心掐出了几道白印。
她站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住了墙，才没有滑下去。
屋里一下子静了。
446的手停在半空，噤了声。
菲娜的身子软了下去，直直地往旁边倒。446一把扶住她，半抱着，把她揽进怀里。
那双眼睛还在半睁着，可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不……我不是……”
“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