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真的话惹得446苦笑起来,笑引动伤痕,转成一声痛哼,又变成一连串的咳嗽。
菲娜赶忙去抚446的背,却引发了更激烈的疼痛,直摸得446倒吸冷气:“别碰……疼。”
菲娜这才发现她不只是前半身,后半身同样遍布鞭痕,黑裳遮不住的冷白
部上,
红鞭痕细密如网,从
峰一直蔓延到
沟上缘,腰背上更是连黑裳都被打出了条状
。
“这……这……”
在极度的震惊中,菲娜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
——怪不得她只能蜷着。
“啊,药。我拿了药来,我给你上药。”
菲娜颤抖的手指险些把药瓶摔到地上,反复开了三四次才把瓶
打开。
446没有推拒,她也没力气推拒了,只是顺从地依着菲娜的动作调整身体的姿势,时不时发出忍不住的痛哼。
纤手蘸着冰凉的药膏抹上滚烫的创
,指腹轻柔地一条条拂过鞭痕,菲娜感受着446皮
上凹凸不平的浮肿,越涂越是心惊。
菲娜的眼眶一点点泛起酸涩。她有些惊诧,又有些说不出的恐惧,她看着自己满是指印药膏的掌心,喉
哽塞得厉害。
莉泽今晚一直在洗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洗。
她没来由的忽然想到。
她想问,究竟是不是莉泽
的?
她想说,这药,其实是莉泽让我送来的。
可446说这是陛下打的,446只是静静的躺在月光下,满身鞭痕,一言不发。
菲娜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开不了
。
她没有说。
她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