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误会了……
既然他以为这只是无害的闺蜜游戏……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奥黛塔咽了咽
水,喉咙
处泛起一阵
渴。她极力压制住自己眼底那抹疯狂的颤动,像是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轻声开
:
“那……如果以后,我是说结了婚之后……我有时候还想去不冻湖的小木屋找沃雅妮莎,像昨晚那样……你会同意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血
奔流的轰鸣声。
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奥黛塔挺翘的小巧鼻尖,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在胡思
想些什么呢?小傻瓜,结了婚你也是自由的啊。我又不是那种专制的
君,怎么可能会把你像金丝雀一样死死捆在身边?你想去找沃雅妮莎玩就去好了,只要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累就行。”
轰!
最后一根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刹那彻底崩断。
奥黛塔呆呆地看着他,两秒钟后,那张苍白而冷艳的脸庞上,骤然绽放出一抹艳丽的笑容。
宛如至冬雪原
处,在极夜中悄然盛放的幽暗雪莲。
“空……”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软糯甜腻,带着一
说不出的黏稠春意。
“你真好……”
她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按在空的胸膛上,顺势往后一推。
空本就喝得酩酊大醉,浑身发软,被这轻轻一推,整个
便顺理成章地仰倒在了铺满天鹅绒软被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奥黛塔便撩起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翻身跨坐了上去。
沉重的裙撑将两
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她丰满圆润的
瓣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压在了空的小腹上。
而在那蓬松的裙摆之下,没有穿任何内裤的私密处由于重力的压迫,金属夹狠狠顶在了敏感的
蒂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呼……嗯……”
奥黛塔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有些发懵的新郎。
“夜已经很
了呢,空。”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空的脸颊,微肿的红唇勾起一抹动
心魄的媚笑:
“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很累了吧?没关系的……今晚你就乖乖躺着就好,剩下的……全
给我就好。”
说完,她微微侧过身,纤细的手臂伸向床
。
啪嗒。
伴随着一声轻响,床
的壁灯被彻底熄灭。
原本明亮的新房瞬间陷
了一片
沉幽暗的夜色之中。
唯有窗外的雪光透进几缕微弱的银灰,隐约照亮了床榻上那道绰约的身影。
在黑暗的完美掩护下,奥黛塔反手拉开了婚纱背后的暗扣。
繁复沉重的雪白礼服顺着她光滑的香肩寸寸滑落,连同那层层叠叠的薄纱与衬裙,一同堆叠在床榻的
影里。
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肌肤上的青紫指痕、野蛮的牙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
的银色
链,以及正从腿根缓缓渗出的滚烫白浊……在这一刻,尽数隐没在了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空……我要开始了哦。”
黑暗中,奥黛塔的声音轻柔得如同一阵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