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很可能在收到你不过来的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在小木屋多留,而是直接回城去了。”
“直接回城了?”奥黛塔眨了眨眼睛。
“嗯。”空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安慰道,“估摸着这位水妖小姐昨晚白忙活了一场,心里憋着好大一
闷气,故意关掉了通讯器,躲在城里的哪个小酒馆或者朋友家里喝闷酒,故意晾着你,想让你着急呢。”
听完空这一番冷静的推断,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
净如初的小木屋,轻轻舒了一
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确实……这很符合她的
子。以前排练的时候,要是我指出她哪句调子唱得不准,她也会一个
躲在后台的乐器库里,半天不肯出来见
。”
“所以不用自己吓自己了。”
奥黛塔刚把黄铜通讯器收回大衣
袋,一转身,后背便轻轻撞进了空的怀里。
空的双手顺势环过她厚实的白色大衣,直接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
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幽香的
蓝色长发间,温热的呼吸直直
洒在她的耳廓上。
“空?”
奥黛塔微怔,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
“怎么了?既然她不在,我们也看过了,还是早点回城里吧。剧院那边肯定还有不少
在到处打听消息,我们总待在城外也不合适……”
“回城也不差这一会儿。”
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晰可辨的温热。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下半身往前贴了贴,隔着厚重的大衣和长裤,那一团已经坚挺昂扬的
廓硬生生顶在了奥黛塔挺翘丰满的
缝之间。
奥黛塔常年跳舞,对身体的触碰极为敏感,整个
瞬间绷紧了脊背,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你
什么呀!”
奥黛塔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慌忙抬手去掰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慌
与羞窘: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放开我!”
“为什么不行?”
空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反而解开了她白色狐裘大衣的一颗纽扣,手指探进柔软的夹层里,隔着单薄的毛衣贴在她紧致纤细的腰线上:
“刚才在婚纱店里,你就答应我说回了公寓随我怎么样都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气氛这么好,为什么非要等到回城?”
“你疯了吗?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公寓!”
奥黛塔急得转过
瞪着他,清冷的紫眸里全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语气又急又软:
“这里是沃雅妮莎的私
小木屋!是她辛辛苦苦布置的秘密基地!我们昨天晚上放了她的鸽子,今天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别
的房子里做这种下流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以后还要不要见她?太无耻了,我不准你胡闹!”
她用力挣扎着想从空的怀里脱开,但常年练舞积累的柔韧在男
的臂弯力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空顺着她的动作,将她轻轻推到了一旁宽大的软皮沙发边。
他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将奥黛塔整个
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脸上挂着无赖般的坏笑:
“这怎么能叫无耻呢?奥黛塔,你仔细看看这间屋子。”
空指了指周围那些
致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又指了指铺得厚实整齐的羊毛地毯,还有矮桌上摆好的高脚杯与浆果酒:
“壁炉虽然没点,但地毯这么厚,屋子这么
净,蜡烛、美酒、睡裙全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她花这么大心思把屋子弄得这么温馨,不就是为了让
在这儿好好享受夜晚的吗?现在她
回城里去了,要是我们就这么看一眼拍拍
走
,这间屋子岂不是白白空置落灰?物尽其用,才对得起她准备的一番心血啊。”
“这算什么强词夺理的歪理……”
奥黛塔羞愤地咬着下唇,伸手推他的肩膀:
“她那是为了和我度过单身夜才准备的,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来这里欺负我的!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好,就算是我强词夺理。”
空顺从地抓住了她推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将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羞红的面颊:
“但我忍不住,奥黛塔。刚才在婚纱店里,你穿着那件纯白鱼尾裙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你那么漂亮,腰那么细,胸前那么饱满,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首席舞者模样,可是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
软得像化开的
油一样……我只要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这里就胀得发疼,连一分钟都不想多等了。”
听到这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夸赞与
话,奥黛塔原本坚决的抗拒猛地滞了滞。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目光慌
地移向别处,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敲鼓。
“可是……那也不能在别
的家里啊……”
奥黛塔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底气全无,只剩下无助的娇嗔:
“万一……万一她突然回来了怎么办?门刚才都没上锁……”
“那我先把门锁上,再把窗帘拉好,好不好?”
空见她态度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他松开手,快步走到玄关处,伸手将那把厚重的黄铜门锁咔哒一声反锁死,接着又走回窗边,将两扇厚实的天鹅绒窗帘严严实实地合拢,挡住了外界窥探的可能。
屋内的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剩下从窗帘缝隙中渗出的些许白雪的反光,将两
的
廓晕染得朦胧而暧昧。
空重新走回奥黛塔面前,温热的大手捧住了她滚烫的脸颊,低
贴着她的额
:
“你看,门锁死了,窗帘也拉上了。外面风雪那么大,这里又是偏僻的林地湖畔,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奥黛塔,就这一次,好不好?”
奥黛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亮眼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自己向来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这个男
只要稍微放低身段哄她两句,她心里所有的防线就会不攻自
。
“你……你真的太坏了……”
奥黛塔垂下睫毛,修长的十指轻轻扯住了空的衣角,半推半就地咬着唇呢喃道:
“要是……要是把地毯或者沙发弄脏了,我绝对饶不了你……还有,动作要轻一点,不许发出太大的声音……要是外面有巡逻队路过听到了,我真的会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遵命,我的首席舞者。”
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立刻急躁地把她按倒,而是耐心地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身上厚重的大衣纽扣。
柔软的白色狐裘大衣顺着奥黛塔纤削的肩膀滑落,掉在蓬松的羊毛毯上。
大衣内,奥黛塔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淡紫色羊绒针织衫,领
开得不高,但那极其修身的剪裁将她挺拔圆润的饱满胸部紧紧勾勒出来。
两团多
的大
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高高耸立,没有内衣多余钢圈的束缚,呈现出极其自然而丰腴的弧度,随着她紧张微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紧绷的黑色修身绒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
部饱满挺翘,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惊
的成熟诱惑。
“冷不冷?”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