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上着锁，老太君有钥匙。”
贾母瞪着张三，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这老杀才……”
贾母终于开
了：
“你是真的把我贾府当成你的
乐窝了。”
“贾府比乐窝刺激多了。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张三嘿嘿笑了：
“在乐窝里
老太君，那是理所当然，在贾府里老太君，那才叫偷
，偷当家主母，这个味道，小的光想想就硬了。”
贾母感觉到了
道里的巨物又开始膨胀变硬。
“你……你刚
完……”
“小的想到明天要在贾府里偷老太君，就又硬了。”
“……混账。”
“老太君答不答应？”
沉默。
很久。
“……三回太多了。”
贾母的声音极低：
“两回。”
“三回。”
“两回。”
“老太君，小的帮老太君挡灾，老太君让小的在贾府里多一回。不过分吧？”
“你……”
贾母咬了咬牙：“三回就三回……但你得快，每回不能超过一盏茶。”
“一盏茶够了。”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得快。”
“你什么时候得快了？每次不都是个把时辰才？”
“那是在乐窝里，在贾府里偷，小的一想到外面随时可能有
经过，一想到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就在隔壁，一想到贾政和王夫就在前面大厅里坐着，小的就兴奋得不行，保证得快。”
“你……”
贾母的面色红得像要滴血：
“你这个老杀才，真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小的无耻，老太君不也答应了么？”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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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六
。
辰时。
荣国府角门。
一个佝偻驼背的老
子站在角门外，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满脸皱纹，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几张黄纸符箓和一小瓶“祈福丹药”。
鸳鸯在角门内等着。
“你就是清虚观玄清真的徒弟？”
鸳鸯打量了张三一眼。
“正是小的。”
张三低眉顺眼地弯了弯腰：
“师父让小的来给老太君送祈福符箓。”
鸳鸯又看了一眼。
这个老子……比上次在清虚观见到的时候，还要寒酸。
鸳鸯知道这个“老杂役”的真实身份。
准确地说，鸳鸯知道这个老杂役跟玄清真一起“伺候”贾母。
但鸳鸯不知道更多的细节，贾母只告诉了鸳鸯“驻颜秘术需要师徒二共同施展”，至于具体怎么“施展”，鸳鸯虽然隐约猜到了但从未亲眼见过。
“跟我来。”
鸳鸯压低了声音。
“老太君在荣庆堂等你，走后面的小路，别让看见。”
“是是是。”
张三佝着腰跟在鸳鸯身后，穿过了角门，沿着府墙根的小路往荣庆堂走去。
一路上，张三的浑浊老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荣国府的内部布局。
左边是抄手游廊，通往贾母的荣庆堂。
右边是一条夹道，通往花园。
前方拐角处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铜锁，那是库房。
荣庆堂后面有一间小佛堂，供着贾代善的灵位和一尊观音像，平时只有贾母偶尔去上柱香，丫鬟们轻易不进去。
张三把这些地方一一记在了心里。
到了荣庆堂，鸳鸯领着张三进了后面的暖阁。
贾母坐在暖阁的罗汉床上，穿着一身
紫色的家常褙子，上戴着抹额，面容红润饱满。
“老太君，清虚观的来了。”
鸳鸯禀报。
“嗯。”
贾母点了点：
“鸳鸯，你去前面盯着，别让过来打扰，我跟这位师傅说说祈福的事。”
“是。”
鸳鸯退了出去，带上了暖阁的门。
暖阁里只剩下了贾母和张三。
张三直起了腰。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来了。”
“知道你来了。”
贾母的面色微微泛红：“符箓呢？”
“在这儿。”
张三从包袱里掏出了几张黄纸符箓和一小瓶丹药放在了桌上：
“这是师父画的符，贴在老太君卧房门楣上，辟邪祈福，丹药是安神的，睡前服一粒。”
“嗯。”
贾母接过了符箓看了看：“王太妃那边的话呢？”
“小的已经让师父写了一封信，托在王太妃常去的那间铺子里，王太妃的丫鬟今会去取，信里只说了‘忠顺王弹劾贾家，请太妃帮忙跟王子腾打声招呼’，没提清虚观的事。”
“好。”
贾母点了点：
“那你可以走了。”
“走？”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忘了昨晚答应小的的事了？”
贾母的面色一变。
“这……这是在贾府里……”
“小的知道这是在贾府里。”
张三凑近了两步：“所以才刺激。”
“可鸳鸯就在外面……”
“鸳鸯在前面盯着，离这儿隔了两道门。”
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君只要别叫出声，谁会知道？”
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又红又白。
“第一回。”
张三竖起了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就在这暖阁里。”
“这……这是我平里见客的地方……”
“所以才刺激。”
张三已经开始解裤腰了。
“老太君平里在这罗汉床上见贾政见王夫见凤姐儿，今天在这罗汉床上让小的，明天老太君再坐在这罗汉床上见客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过老太君。”
贾母的呼吸急促了。
张三的巨物已经从裤子里弹了出来，青筋
突……
硕大紫红。
“快。”
贾母的声音极低极急。
“快些办完，鸳鸯随时可能回来。”
“得令。”
张三一把将贾母推倒在罗汉床上，枯瘦的双手掀起了紫色褙子的下摆，撩起了里面的裙子，扯开了亵裤。
贾母的下身露了出来，半白半黑的稀疏
毛，肥厚饱满的大
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