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褙子里，从领
直接探
，手指绕过了亵衣的领，直接触碰到了巨
的
露肌肤。
十指陷了白腻柔软的
中猛力揉搓。
“唔唔唔……”
贾母咬着手背闷哼，泪水从眼角溢出。
“老太君在自己家的库房里被老杂役
。”
张三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外面鸳鸯随时可能回来，前面贾政和王夫
在大厅里坐着，凤姐儿在管家理事，满府上下几百号没一个知道老太君此刻正被一根大
捅着骚
，老太君，这滋味怎么样？”
“唔……别说了……唔唔……快
……”
“小的马上。”
张三猛然加速，二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
第三次将
灌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在条案上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条案的边缘，牙齿咬着手背留下了第三排齿痕。
第三次无声高
。
后拔出。
从涌出，淌在了黄花梨条案上，混着之前两次的残留，白浊的体在
色木纹上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黄花梨条案上全是。”
张三嘿嘿笑了：
“这条案以后可不能卖了，卖了的话买家不知道上面沾过荣国府老太君的骚水和小的的。”
“滚！”
贾母从条案上跳下来，手忙脚
地整理裙子：“赶紧走！”
张三将巨物塞回裤子里，佝着腰恢复了卑微老杂役的模样。
贾母拔了门闩，先探
看了看外面，确认没，回看了张三一眼。
“三条线的事，你办妥了。”
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的沉稳：
“太皇太后那边和太后那边，下回续灌
你跟她们说，王太妃那边，信已经递出去了。”
“小的记住了。”
“还有。”
贾母犹豫了一下：
“今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小的什么事？”
张三装傻。
“就是……就是在贾府里……”
“哦，老太君说的是在暖阁里、小佛堂里、库房里偷老太君的事？”
“你……！”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我说了不许再提！”
“不提不提。”
张三嘿嘿笑了：
“但小的下次还想来。”
“不行！”
“老太君确定？”
沉默。
“……再说吧。”
贾母的声音极低。
然后转身走了。
张三佝着腰跟在后面，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三回。
暖阁、小佛堂、库房。
荣国府的三个地方，从今天起，都沾上了老杂役的和老太君的骚水。
偷
当家主母。
在贾代善的灵位前贾代善的遗孀。
在贾政和王夫的眼皮子底下贾政的亲娘。
这种滋味，比在清虚观里一百回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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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六，夜。
清虚观后山缓坡。
张三佝着腰坐在老松树下，李四修长挺拔地站在旁边。
同一灵魂，两副皮囊。
“今天在贾府里了贾母三回。”
张三自言自语。
“嗯。”
李四的声音平静：
“我都知道。”
“暖阁里一回，小佛堂里一回，库房里一回。”
张三嘿嘿笑了：
“在贾代善的灵位前面贾代善的老婆。
那种感觉，师父你虽然跟小的共用意识……
但你没有亲自在场，体会不到那个味道。”
“我体会到了。”
李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的时候，我这边也硬了。”
“哈哈。”
沉默了一会儿。
“三条线的事。”
李四开了：“太皇太后和太后那边，后就是合并续灌，到时候跟她们说，王太妃那边，信已经递出去了，等王太妃的回音。”
“嗯。”
张三的嘿嘿笑收了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认真的光：
“师父，小的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
手朝堂的事了。”
“你紧张？”
“有一点。”
张三摸了摸满是皱纹的下：
“以前
，完了最多就是爽一爽，现在，完了还得帮家挡灾、搞权谋、下棋，小的一个送外卖的，什么时候
过这种事？”
“你不是送外卖的了。”
李四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你是一个
控着十个帝国最顶层的，通过太皇太后影响太上皇，通过太后影响新帝，通过王太妃影响王子腾，三条线同时发力，就能在朝堂上制造一个对贾府有利的局面。”
“小的用来控的工具不是奏折，不是军队。”
张三嘿嘿笑了：
“是。”
“是十个被你征服的。”
李四纠正道。
“一回事。”
夜风吹过后山缓坡。
张三望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
不是单纯的色欲。
也不是单纯的贪婪。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更令上瘾的东西。
权力。
通过十根被灌满的骚，控一个帝国的走向。
这种感觉，比还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