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李四抬
。
“小的想让两位老太君面对面。”
张三的声音沙哑：
“小的
太皇太后，师父太后，两位老太君面对面，脸对着脸，嘴对着嘴。”
太皇太后和太后同时僵住了。
“不行。”
太皇太后的声音冷硬。
“哀家……也觉得不妥。”
太后低声说。
“两位老太君别急着拒绝。”
张三嘿嘿笑着，已经动手将太皇太后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了锦褥上，然后将太后也翻了过来，面朝下，与太皇太后对。
两个
趴在暖玉榻上，面对面，脸与脸之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太皇太后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太后的眼睛。
婆媳二的目光在一尺之隔中
汇。
“母后……”
太后的声音极轻，面颊烧得通红。
“别说话。”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
张三跪在太皇太后身后，双手掀起了暗紫色大袖衫的裙摆，露出了太皇太后宽厚圆润的肥
。
白皙丰腴的
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缝间露出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
毛和红肿外翻的
。
李四跪在太后身后，同样掀起了月白色宫装的裙摆，露出了太后浑圆丰翘的部，紧实圆润的上还留着之前被掐出的红印，乌黑浓密的毛之间……
同样红肿，
水还在缓缓渗出。
“两位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着：
“睁眼看着对方的脸，小的要开始了。”
两根粗
同时从后方
。
“啊……！”
“嗯……！”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
太皇太后的是低沉压抑的闷哼，太后的是高亢嘶哑的尖叫。
两个面对面趴在暖玉榻上，脸与脸之间不到一尺，被师徒从后方同时猛力抽。
每一次撞击，两个的身体都同时向前耸动，两张脸几乎要撞在一起。
张三一边猛太皇太后一边嘿嘿笑着。
“太皇太后看看太后的脸。”
张三的声音沙哑：
“太后被到了是什么表
？嘴张着，眼睛湿着，跟哭似的，好看得很。”
“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太后娘娘也看看太皇太后的脸。”
李四在另一边同时说：“太皇太后被到了是什么表？咬着牙，皱着眉，一声不吭，可比谁都紧，比谁都会绞。”
“别……别说了……啊……”
太后的眼泪流了下来。
张三加速了。
大开大合的猛力抽。
每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太皇太后宽厚的肥，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那对骇的巨
压在锦褥上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来。
李四也加速了。
同样大开大合。
每一下都顶到宫，太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饱满挺拔的巨在身下随着撞击而前后甩动，蹭着锦褥的丝绸面料，刺激得太后不住地呻吟。
两个面对面，脸与脸之间不到半尺了。
太皇太后的呼吸
在太后的面颊上。
太后的眼泪滴在太皇太后的手背上。
“母后……”
太后的声音极轻极轻，带着哭腔：
“母后……疼么……”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两个字。
“不疼。”
张三看到了这一幕，嘿嘿笑了一声，腰胯猛力一挺……
死死顶住太皇太后的宫，开始了旋转研磨。
太皇太后全身猛然绷直，无声风
再次袭来……
疯狂痉挛收缩，嘴
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死死抓着锦褥，指节发白。
就在这一刻，太皇太后的右手忽然松开了锦褥。
向旁边伸了过去。
握住了太后的左手。
太后一愣。
然后，太后的手指紧紧地回握了上去。
婆媳二的手指在快感的风中紧紧缠，十指相扣。
太皇太后在无声的高
中握着太后的手，太后在李四猛力的抽中握着太皇太后的手，两个的手指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像是在惊涛骇
中抓住了彼此。
李四也加速了冲刺……
在太后的道里猛力碾磨，太后的高紧跟着太皇太后到来了，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冲
了嘴唇。
“母后……啊……！”
太后在高中喊的不是“姐姐”，是“母后”。
太皇太后握着太后的手，微微收紧了。
张三看着两个缠的手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
的光。
两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婆媳，在被两个最卑微的男到高的时候，握住了彼此的手。
与之间最牢固的纽带，原来是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巨。
——
温泉池。
后山天然温泉引的大型浴池，热气蒸腾，水面氤氲。
太皇太后和太后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丰腴和匀称的身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暗紫色织金大袖衫和月白色宫装被扔在了池边的石板上，皱成了两团。
张三蹲在池边，满是泥垢的双脚泡在水里，佝偻着背，嘿嘿笑着。
李四站在池边，月白道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中衣，修长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
“两位老太君泡舒服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
“嗯。”
太皇太后闭着眼，丰腴的身体靠在池壁上……
那对骇的巨浮在水面上，如两只白玉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舒服。”
太后低声说，同样靠在池壁上，饱满挺拔的巨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滑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没到了张三瘦小
瘪的胸，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在水中半浮半沉……
在水面下微微晃动。
张三慢慢游到了太皇太后身边。
“太皇太后。”
张三的声音极低：
“水里，太皇太后试过么？”
太皇太后睁开了一只眼。
“你就不能让哀家歇一会儿？”
“歇够了。”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泥垢的老手在水下摸上了太皇太后丰腴的大腿：
“从醉香阁到春回堂，小的可是一直在伺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的也歇够了，该再喂一顿了。”
“你这老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