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蒂
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而是一个……嗯……一个整体……”
“太妃娘娘的声音似乎有些不适？”
李四微微关切地问：
“可是茶水烫着了？”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微微发紧了：
“妾身……妾身没事。”
张三的手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隔着亵裤，指腹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丝质亵裤的裆部开始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太妃娘娘。”
张三蹲在裙摆下面，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娘娘的亵裤湿了。”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极低极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妃娘娘刚才说到哪儿了？”
李四面色如常地问。
“妾身……妾身说到……”
东平王太妃努力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书页上：“庄子又……嗯……又言‘至
无己’……”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将亵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指尖直接碰到了
露的
缝。
湿润，温热，缝微微张开，
水已经沁出了薄薄一层。
指尖沿着缝缓缓上下滑动，从
滑到
蒂，再从蒂滑回。
“……‘至无己’……意为……意为……嗯……”
“意为什么？”李四问。
“意为……至……不以……嗯……不以自我为……为中心……”
张三的中指探
了。
一指没。
柔软温热，紧紧裹住了手指，壁的褶皱在指尖下微微蠕动。
“嗯……”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书页被指甲掐出了两个月牙形的印痕。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歪。
“没事。”
东平王太妃咬着下唇：
“妾身……妾身继续，‘至无己，神无功，圣无名’，此三句……嗯……乃是《逍遥游》的……的总纲……”
张三的中指在道里缓缓抽
，同时拇指按在了蒂上，画圈碾压。
“……总纲……嗯……庄子所言‘逍遥’……当取其……嗯……
神自由之意……而非……”
“而非什么？”
李四面色如常地追问。ωωω．lTxsfｂ．Ｃ⊙㎡_
“而非……身……嗯……身之逍遥……”
“太妃娘娘说‘身之逍遥’。”
李四微微笑了笑。
“贫道倒觉得，庄子未必排斥身之逍遥。”
“真……嗯……此言差矣……庄子明明……嗯啊……”
张三的中指猛地加了，指尖碾过了壁处的一个凸起。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弹，差点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挑眉。
“没……没事……”
东平王太妃的额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清丽雅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妾身……妾身方才说到……说到……”
“太妃娘娘说到庄子明明什么。”
李四提醒。
“庄子明明……嗯……明明主张……超越形体之……之束缚……嗯啊……”
张三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粗糙的手指同时在道里抽搅动，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水声。
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清晰可闻。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侧耳。W)ww.ltx^sba.m｀e
“贫道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妾身……妾身什么也没听到……”
“像是水声。”
李四面色如常：
“太妃娘娘裙下是不是有什么？”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真……真请继续……妾身……嗯……妾身还想讨论……讨论《养生主》篇中……嗯啊……”
张三的两根手指猛地加速抽，拇指同时狠狠碾压蒂。
“嗯啊！”
东平王太妃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将张三的手从裙下拽了出来，用力之大几乎将张三从地上拽起来。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道里被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丝，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银线。
东平王太妃恶狠狠地瞪着张三，清丽雅致的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杏眼圆睁，薄唇紧抿，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你不遵规矩！”
声音嘶哑。
不是她平时，那种清雅沉静的声音，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和愤怒的嘶哑。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将沾满水的两根手指举到面前，在东平王太妃眼前晃了晃：
“太妃娘娘说小的不遵规矩，可太妃娘娘的比小的更不遵规矩，小的手指才伸进去一会儿，太妃娘娘的就出了这么多水。”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更加嘶哑了：
“每回来……都是先把道经讨论完了……再……再开始的……你……你怎么能……”
“太妃娘娘，规矩是定的。”
张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
“小的想让太妃娘娘试试不按规矩来的感觉。”
“不行！”
东平王太妃一把抓起书案上的《南华真经》，死死攥在手里：“必须先把道经……”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太妃娘娘每回来，都要先正襟危坐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然后才把书合上，对小的说一句‘开始吧’，太妃娘娘觉得这是规矩，小的觉得这是太妃娘娘给自己找的台阶。”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小的说的是实话。”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是书香门第出身，最讲究体面，太妃娘娘觉得直接来被
太不体面了，所以得先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让自己觉得‘我是来做学问的，顺便做那件事’，这样太妃娘娘心里就舒坦了。”
“你……”
“可是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刚才讨论道经的时候，小的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缝，太妃娘娘的就湿了，小的的手指才伸进去一根，太妃娘娘的就咬紧了……
“太妃娘娘嘴上在说‘至无己’，太妃娘娘的在说‘快些我’，太妃娘娘觉得，太妃娘娘的遵不遵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