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
邃的
沟里。
“嗯……嗯啊……啊……”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张三的肩膀，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
张三感觉到贾母的
开始了那种标志
的疯狂扭动，一圈一圈地绞着
身旋转吸吮，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老太君要到了。”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双手扣住贾母的腰，从下方猛力向上挺胯。
啪啪……啪啪啪。
张三从下方猛力上顶，贾母从上方重力下坠，两
力量在道处猛烈碰撞……
一下一下地猛顶宫
，贾母的巨在剧烈的碰撞中疯狂甩动，白腻的拍打着张三的脸，啪啪作响。
“唔……唔唔唔……”
贾母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翻白，身子剧烈痉挛……
疯狂绞紧。
高
来了。
贾母的如同一条活蛇般疯狂扭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身旋转吸吮，力度大得惊
，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发抖……
一滚烫的
从
涌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被贾母的绞得皮发麻，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腰，从下方猛力一顶……
抵死宫，滚烫的
一一地冲刷着宫壁。
“唔！！”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坐下，全身绷紧如弓弦，捂着嘴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持续
……
一接一地灌
子宫，浓白滚烫的很快灌满了紧窄的道，从与身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张三的根滴落在床褥上。
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仍然
在贾母体内，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贾母瘫软在张三身上……
巨压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中清晰可闻。
好一会儿，贾母才缓过气来。
“你……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高后的余韵：
“说好了轻些……你倒好……”
“小的已经很轻了。”
张三嘿嘿笑着：
“在清虚观小的可比这猛多了。”
“哼……”
贾母闭上了眼睛，没有力气再骂。
“老太君，别急着歇。”
张三嘿嘿笑着：
“续命灌注，一天之内得灌够数才行，这才第一回，后面还有好几回呢。”
“……知道。”
贾母的声音闷闷的。
“不过老太君放心。”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再次覆上了贾母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巨，开始缓缓揉搓：
“小的今
不急，慢慢来，反正一整天呢，在自个儿府上，老太君想歇就歇一会儿，歇够了小的再接着
。”
“你……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贾母红着脸嗔道。
“那小的换个说法。”
张三嘿嘿笑着：
“歇够了小的再接着伺候老太君。”
“……也好不到哪去。”
“嘿嘿。”
张三嘿嘿笑着，粗仍然在贾母体内，一手揉着巨，一手环着贾母丰腴的腰，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窗外小跨院的天井。
午后的阳光照在天井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
墙那边就是大花厅。
大花厅外面就是贾府的正院。
正院里丫鬟婆子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小厮们正在洒扫庭除，管事的婆子们正在各处巡查。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的糟老子身上，里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子宫里灌满了浓……
巨被揉得变了形，浑身汗津津的瘫软在老子怀里。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低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
“老太君，歇好了没有？”
“……还早呢。”
“那小的先不动，就这么着，老太君慢慢歇。”
“嗯。”
“不过小的手可闲不住。”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揉搓巨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嗯……”
“小的消停不了。”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
子太大了，小的手痒。”
“老身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嗯……”
“老太君遇上小的，那是老太君的福气。”
张三嘿嘿笑着，低张嘴含住了贾母的，轻轻吸吮：“不然老太君哪能有如今这副好身子骨？”
贾母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任由张三含着吸吮。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张三吸吮的啧啧声和贾母偶尔泄出的轻微喟叹。
在里的粗微微搏动了一下。
贾母的条件反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身。
“嘿嘿。”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的可真听话，小的一动它就咬。”
“你……你闭嘴……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好好，小的闭嘴，老太君歇着。”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说话，只是一手揉着巨，一手环着贾母的腰，嘴
含着轻轻吸吮。
屋外，午后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透进来一丝金线，照在床沿上，照在两具紧紧
缠的身体上。
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黝黑枯槁。
一个是贾府至高无上的老太君。
一个是最卑贱的送柴老汉。
此刻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谁的。
小跨院外面。
鸳鸯站在院门的槐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
午后的阳光很好，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鸟叫从墙传来。
鸳鸯的眼睛看着别处，看着墙上的那只麻雀，看着地上的蚂蚁，看着远处大花厅飞翘的檐角，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
看着一切，除了身后，那扇紧闭的正房门。
正房里很安静。
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极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碰撞，又像是谁在咬着什么东西发出的闷哼。
鸳鸯把帕子绞得更紧了。
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听见了。
什么都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