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第二十章：厨房质问
此时孙晓芹正在厨房里清洗自己外
。
她蹲在灶台后面，用盆里的温水仔细擦洗着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拨开唇，
里面还湿漉漉的——傍晚偷看母亲和公公做
时，她自己也兴奋得流了好多水。
听见院子外面自行车的声音，她不紧不慢的擦
外，提上裤子。刚倒完水，
走出厨房，就看见黄大明推着自行车进来。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孙晓芹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送我妈
回家没多远要这么久啊？」
黄大明把自行车停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厨房。
「你猜我们在路上什么了？」
孙晓芹心里一跳，表面却装作不在意：「能什么？不就是送你岳母回家嘛。
」
黄大明把她按在灶台上，手伸进她裤子里：「我们在两村
界那儿又了一
次。」
孙晓芹浑身一颤：「真的？」
「真的。」黄大明开始脱她的裤子，「你妈那个骚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就
忍不住了，伸手摸我的
。我把她带到河边的瓜棚里，狠狠
了一个小时。」
他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每个姿势、每句呻吟。孙晓芹听着，下面又湿了。她
既嫉妒又兴奋，两种
绪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她……她高
了几次？」孙晓芹喘着气问。
「三次。」黄大明已经脱光了她的裤子，那根刚刚过她母亲的茎又被孙
晓芹抚摸硬了起来，「比你还能叫。」
孙晓芹心里一酸，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分开双腿，让黄大明进来。熟悉
的充实感传来，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两
又在厨房里开始做，这次对象换了，变成了
儿，就在几个小时前史
玉花躺过的那个
堆上。孙晓芹突然想起什么，手在堆里摸索，果然摸到一条
碎花内裤——正是母亲今天穿的那条。
她捡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突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念
。
等黄大明
后，两相拥着喘息时，孙晓芹拿起那条内裤，套在黄大明的
鼻子上。
「闻闻，什么味道？」她问。
黄大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
吸一
气，内裤上还残留着史
玉花
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点骚味。
「你妈的味道，下午我们在厨房的事你也知道了，后面
坏也是你使的坏吧。
」他边答边问。
「就是我使的坏，谁让你们那么投
，不知为何当时就有点吃我妈的醋了，
后来吃晚饭时，我感觉我妈有点生气了，不是为了赔礼，让你送她回家了吗，你
们也在路上也了，扯平了，问你，那你更喜欢闻谁的？」孙晓芹盯着他的眼睛，
「我的，还是我妈的？」
这个问题很危险。黄大明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他拿开内裤，翻身压住孙
晓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们母俩的味道，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很狡猾，既没得罪孙晓芹，又暗示了对史玉花的兴趣。孙晓芹心里
明白，但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下次……」她咬着嘴唇，「下次我们三个一起？」
黄大明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别胡说，你不吃醋了，也不知你妈能不能
同意，她还没有肯定我们已经过了，我是没意见。」
「我没胡说。」孙晓芹认真地说，「我妈守寡这么多年，也苦。你……你能
让她快乐，是好事，我肯定不吃醋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背德感的兴奋，还有一
种她不愿承认的、想要和母亲分享这个男的欲望。
黄大明看着她，突然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激烈，带着欲和占有欲。孙晓
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在他背上抓挠。
两在堆上又来了一次。这次孙晓芹格外主动，骑在黄大明身上，上下起
伏，
房在月光下晃
。她看着身下这个男，想着他刚刚过自己的母亲，现
在又在自己，一种
伦的快感让她高来得格外猛烈。
结束后，两相拥着躺在堆上。孙晓芹捡起母亲的内裤，握在手里。
「这个我收着。」她说，「下次我妈来，我让她穿回去。」
黄大明笑了：「你真是个坏儿。」
「还不是你教的？」孙晓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夜了，两收拾净，回屋睡觉。躺在床上，孙晓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
今天发生的事——母亲在灶台后的放模样，自己在窗外偷看时的兴奋，还有刚
才三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而隔壁房间里，黄大明也睁着眼睛。他想着史玉花在瓜棚里的
叫，想着孙
晓芹套在他鼻子上的内裤，想着母俩相似又不同的身体……
一个大胆的念在他心里滋生。
也许，真的可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这座安静的农家小院里。猪圈里的猪哼了一声，
又沉沉睡去。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欲望，才刚刚开始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