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宁立刻改
。
“一定会退。”
景安盖好凝胶，把东西放到床
柜。他从衣架上拿下浴袍，让苡宁坐起来，替她套上袖子。腰带系好后，又把她的发从领里拨出来。
苡宁低，看见他的右腿。
黑色长裤从大腿到膝盖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
。
她没忍住弯起嘴角。景安也低看了一眼。
“不准笑。”
苡宁立刻抿住嘴。
景安站起来，拿了
净衣服走进浴室。等门关上，苡宁才把脸埋进枕，肩膀轻轻抖了几下。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坐在床边整理棉绳。
景安走过去，把绳子从她手里拿走。
“不用你收。”
“你要放哪里？”
他把棉绳折好，连同眼罩和软拍一起放回黑色纸袋。
“要退掉吗？”
“用过了不能退。”
“那你要丢掉？”
“收起来。”
景安拿起纸袋，放到衣柜最下层，关上柜门。
“景安。”
“嗯。”
“今天算成功吗？”
他背对着她。
“没有下次了。”
苡宁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为什么？”
“我不适合。”
“可是——”
“苡宁。”
她停住。
景安转过身。
“我说没有下次。”
这次和刚才的命令不同。他的声音很平，甚至有些疲倦。
苡宁没有继续争辩。
“好。”
景安关掉主灯，只留下床边的小灯。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旁。
苡宁靠过去，他就伸出手臂，避开她身后的红痕，小心地把她揽进怀里。
“如果半夜不舒服，要叫我。”
“嗯。”
“手麻也要说。”
“好。”
“肩膀——”
“杜景安。”
他停下来。
苡宁把脸埋进他胸。
“我真的没事。”
景安没有回答。
直到苡宁的呼吸慢慢平稳，他才伸手关掉最后一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