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会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你他妈天生就是吃
的料……对……用力吸……吸我的
蒂……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
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她的
水大量地涌出来，流了他一脸。她抓着他
发的手指收紧了，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
死死地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高
了。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一收一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
水，流进他的嘴里。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他咽了下去。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低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红，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摸了摸他的脸，说：“学得挺快。”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
，上下撸动了两下。
“现在，”她说，“你可以进来了。”
她翻身躺平，分开双腿。她用手掰开自己的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
红色的。她看着他，说：“来。我。”
他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抵在她的，
沾满了她的水。他看着她——她的脸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挺腰，进去了。
那一瞬间——跟码
完全不一样。红姐里面更紧，更热，更滑。她的紧紧地裹着他的，像一层天鹅绒，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天鹅绒里，那种感觉让他皮发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进来了。好大……你他妈真的不小……”
他开始动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有那么急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红姐的呼吸加重一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像喝醉了酒，“慢一点……别急着
粮……不是赛跑……是跳舞……”
她抬起腿，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得更
了——顶到了她最处，顶到一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了一下眼睛。
“顶到子宫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他妈好……”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红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和骚话——
“…………好爽……你他妈好会……”
“对……用力……
我……我的……”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死我……死我这个烂……”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又快要到了。她的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我……我……”
她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死死地咬着他的，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被她高时收紧的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握着他的，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热流从身体处涌上来。
他
了。
他得很猛——第一
进她身体处，第二跟着涌出来，第三、第四……他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浓稠，量大，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还
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她也没动。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里。
“第一次能成这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不错了。多几次，你会是个好手。”
他抬起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压死我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两个并排躺在窄窄的单床上，喘着气。顶的红色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皮肤染成暧昧的颜色。
红姐伸手从床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她把烟递给他。
他接过来，吸了一。烟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她笑了：“不会抽就别逞能。”
他把烟还给她。她叼着烟，侧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歪哥说让你跟我学。那姐姐今天就教你第一课——”
她吐出一烟，烟雾在红色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一个不算本事。让一个求着你她，才算。”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今天做得不错。但你记住——不是为了让你爽。是为了让她爽。她爽了，她就会想让你爽。你让她爽一次，她就会想让你爽第二次。你让她爽了一辈子，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你。”
她顿了顿，吸了一烟，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课，免费送你的。”
陈渡躺在床上，看着顶红色的灯光，没有说话。但他的脑子里，把红姐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那天晚上，他离开红姐洗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夜总会里隐约的音乐声混在一起。
老歪在洗房门等他，叼着一根烟，看见他出来，咧嘴笑了：“怎么样？”
陈渡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弧度。
老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缺了两根指的手在他肩拍了拍：“走吧。请你吃碗面。”
陈渡跟着老歪，沿着昏暗的街道往前走。他的腿还有点软，他的背上还残留着红姐指甲掐出的红痕，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下身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