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既然仙
那么厉害,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失去自己喜欢的
?
爹爹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
,没有回答。
现在,他终于知道答案了。
原来仙
也有做不到的事
。
既然如此,娘亲当年为什么还要走呢?
为什么一定要丢下他们父子,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仙途?
谢知还忽然觉得很累。
累得连站着都费劲。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男子看着他,眉
微微蹙起。
“谢公子……”
“多谢仙师。”
谢知还再次向他拱手行礼。
“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劳烦仙师了。”
他说得十分平静。
平静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今
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只可惜如今孑然一身,再无牵挂,怕是……”
他抬
望了望天上的血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怕是只能等下辈子,再向仙师结
衔环了。”
话音刚落,谢知还便转身朝山崖走去。
可他才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喝。
“定!”
一缕银白色的光亮骤然没
他的身体。
谢知还浑身一僵。
紧接着,他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定在原地,任凭怎么用力也挪不动半分。甚至连嘴
都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张了半天,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唔!唔唔!”
这……这是什么妖法!谢知还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谁知身后那位方才还温润如玉、举止局促的仙
,此刻却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他面前。
男子微微俯下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几分笑意。
“谢公子,你方才说过的话,本公子可都记着呢。”
谢知还心里忽然生出一
不祥的预感。
“唔……唔?”
男子却不理会他的挣扎,只是笑吟吟地说道:“正好,本公子身边还缺个使唤的
。我看你就挺合适的。”
谢知还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自己刚刚逃出尸山血海,转眼又要被仙
抓去当牛做马了不成?
男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悠悠地直起身,负手而立。月白色的衣袖随风轻扬,方才的慌
早已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从容的仙家气度。
“认识一下,本公子叫宁长风,天玄宗寒月峰首徒。”
谢知还一怔。
天玄宗?寒月峰?
虽然他从未踏足仙门,却也听说过天玄宗的大名。传闻那是方圆数万里内首屈一指的修仙大宗,门中高
无数,仙法通玄。
可眼前这位仙
,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那些威严庄重的修真高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上一刻还红得像要哭出来,此时却又笑得弯了起来,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
宁长风见他满脸疑惑,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本公子又不是什么吃
的妖怪。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端茶递水也好,跑腿打杂也罢,横竖少不了你一
饭吃。”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至于黎城的事
,我会替你查清楚。”
谢知还怔住了。
他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可听见最后这句话,眼中却又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宁长风见状,随手解开了他的禁言术,笑问道:“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谢知还张了张嘴,半晌才迟疑着问道:“仙师的意思是……要带我回仙门?”
“自然。”
“那……在下以后便是仙师的弟子了?”
“想得倒美!”
宁长风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他额
上轻轻弹了一下。
“本公子自己还是个首席弟子,哪来的资格收徒?何况我师尊
子清冷,最不喜旁
打扰。你若真想拜
仙门,往后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见谢知还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至于修炼的事
嘛……以后再说。”
谢知还低下
,沉默了许久。
如今父亲已经死了,黎城也没有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更何况,眼前的仙
已经答应替他调查黎城的事
。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跟他走。
想到这里,谢知还
吸了
气,郑重地向宁长风行了一礼。
“多谢宁仙师收留。只要仙师不嫌弃,在下愿意任仙师驱驰。”
“当真?”
“当真。”
“绝不反悔?”
谢知还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
。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长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不像话。
不知为何,谢知还忽然有些后悔。
然而,还没等他开
,宁长风便已经笑吟吟地拉起了他的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过既然要跟着本公子,往后可得乖乖听话,不许擅作主张,更不许一声不吭地寻死觅活。听明白没有?”
谢知还怔了怔,随即低声应道:“在下明白。”
宁长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
“还有,别动不动就跪。本公子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你往后叫我宁公子便好。”
说完,他忽然又俯下身,凑到谢知还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至于你方才许下的报恩之言……”
“不用等下辈子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
了。”
先把第一章写了,怕拖得太久全忘了。这本是长篇,但是随缘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