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灼热的呼吸几乎全
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那可要注意了。车里闷,开车别分神。真热到难受的话,靠边停车,我帮你……处理一下。”
这话说得隐晦又危险。萧沁也是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不敢
想,只能把方向盘握得更紧,强
自己盯住前方路面。
“前面路
右转,去云麓湾那条路。”萧野又开
,语气散漫如命令,“你妹妹说想沿江兜兜风。”
萧沁张了张嘴,本想说自己早就订好了餐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很轻的“好”。车身平稳拐
江边林荫道。
夜风从天窗灌进来,本该凉爽,萧沁却觉得那
燥热非但没消,反而更凶了。后座传来了微弱又黏腻的水声,和空调风、
胎摩擦声混在一起,成了这辆车里最
靡的伴奏。萧凛的小手在男
裤子里动得越来越放肆,每一次套弄都牵出“咕啾”的轻响。她自己裙底也早已泥泞一片,大腿根不住痉挛,整个
软得几乎坐不住。
“萧老师,你开车的手在抖。”萧野低笑,声音像砂纸擦过她的神经,“要不要我坐前面来帮你看着点?”
“不、不用!”萧沁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又急又慌。
后座的萧凛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掩饰不住的媚吟。
“凛凛?”萧沁心跳如鼓,声音发飘,“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啦……就是车里有点热……”萧凛断断续续地应着,声线又细又腻,“姐,你再把空调开低一点好不好……”
萧沁连忙伸手调低温度,又按开了天窗。可一点用都没有。后颈那片皮肤依旧像被烙铁贴着似的烫。她的下腹像烧着一团温吞的火,烧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大腿根处不知不觉已经湿得有些发滑。一定是天太热了。她一遍遍对自己说。
“你脸好红哦姐姐。”萧凛的声音突然从后座飘过来,带着点天真的恶意,“不会也热了吧?”
“是……是有点热。”萧沁心虚地应了一声。
“是啊,是啊。”萧凛软软地附和,言语里充满了某种魅意和期待。
萧野不再说话,只从后视镜里望着萧沁泛红的耳尖,眼底是饿狼般餍足而残忍的光。那道视线像烙在脊背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不敢回
,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又或许怕看见妹妹此刻的模样,更怕男
看见自己有些软弱的样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车身在江边林荫道上越开越快,夜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却吹不散车里越烧越旺的燥热。
萧沁几乎是逃进包厢的。
她抓着包,高跟鞋急促地敲在餐厅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凌
而慌
的响声。柔和的暖光从两侧壁灯倾泻下来,却丝毫抚平不了她脸上的
红和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
“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她甚至没敢回
看那对男
,只丢下这么一句,便像躲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钻进了包厢尽
的卫生间,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死。
萧沁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重重地喘了几
气。镜子里映出的
哪里还有半点讲台上知
端庄的模样——胸
起伏得厉害,米白色西装里的真丝衬衫被细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两侧脸颊像喝了酒一样酡红,耳珠更是红得几近滴血。
她拧开水龙
,捧起冷水连泼了好几把,可身体
处那
燥热依然盘踞不去。大腿根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难堪。更让她害怕的是,直到此刻,她脑子里还挥之不去后视镜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她咬着下唇低声喃喃,声音和腿一样发软。
而一墙之隔的包厢里,萧凛正跪在男
岔开的双腿间。
包厢厚重的木门刚在身后合上,她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滚烫的嘴唇隔着黑色长裤印上那根被她
抚了一路、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她先是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厮磨,像朝圣般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鼻尖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汗水与雄
麝香的气味,整个身子都激动得细细发抖。
“坏死了……”萧凛抬起
,眼里水光潋滟,又娇又媚地嗔了一句,“一路上让
家握着
,硬邦邦地顶了我一路,还故意让姐姐听见声音……主
,真是迷死
家了……”
萧野慵懒地靠着椅背,修长五指抓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一拽:“不喜欢?那你下面湿得能养鱼是怎么回事?”
萧凛嘤咛一声,整个
几乎软进他腿间。她正要把裤子拉链咬下来,门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萧野抬了抬下
,示意她起开。
“好了,别急。你姐姐快出来了。东西准备好了嘛?”
“放心啦,酒里已经下好药了哦~~保证今天就可以给姐姐洗脑呢~~不会让主
白跑得啦?”
“那行吧~~既然你姐姐也躲起来了,那我们也先爽一下吧~~不然怕老子等不到晚上就把你姐那个骚货
翻了呢~”
“好的呢~”
或许是为了追求刺激,他们俩特地没有选安全
更高的私厕,反而是选了一个空余包间的厕所。萧野将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萧凛一把打横抱起,反锁好门,扛着她径直闯
里间,把
放坐在了陶瓷马桶的冲水水箱上。
冰凉的陶瓷激得萧凛娇躯一个哆嗦,可下体早已泥泞不堪。萧野单手拉下裤链,那根憋胀了一路、青筋
凸的骇然
刃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腥膻热气,直挺挺地戳到她眼前。
“手用够了该用脚了。”萧野低笑,眼神里满是驯服猎物的残忍,“不是一路都在偷摸吗?让你爽了一路,现在该伺候我了。”
“恩~”
萧凛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兴奋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小心翼翼脱下那双特意穿大一码的酒红色细高跟,将一双裹在薄薄黑丝里的玉足抬起,柔滑的脚心缓缓贴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器。
足弓微陷,细腻的脚底皮肤被怒张的青筋磨得发烫。她并拢双腿,用足心与足跟夹紧粗硕柱身,熟练又放
地上下套弄起来。整间厕所里都是黏腻的摩擦声和萧凛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啊……好烫……主
,
家的脚都被你烫软了……”萧凛晃着脚,涂着酒红蔻丹的圆润脚趾不时拨弄着湿滑的顶端,将渗出的前列腺
在冠状沟上
靡地涂抹开,“
家今天特地穿大了一码的高跟鞋呢……嘿嘿,这样
在里面就能留好多好多,等会儿给姐姐洗脑的时候,先让她舔舔主
的味道……”
说到姐姐,她眼中闪过病态而亢奋的光,下体竟因这禁忌到极点的想象骤然痉挛起来,一

从大张的腿心
溅而出,打湿了马桶盖。
“骚货,光提你姐就
了?要是真让你姐跪在旁边看着你被
,你岂不是要爽到昏过去?”萧野粗喘着,大手掐住她的脚踝,挺腰在她香软的足
里抽送得更猛更狠。
“啊……会死的……主
,
家会爽死的……”萧凛仰起脖颈,雪白的
从领
剧烈起伏,脚下动作却越发卖力,足心被硕大的
撞得一片湿红,“
给我……全都
在鞋子里……到时候就让她也尝尝……被主

泡过的鞋子……嗯啊?……”
萧野喉间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记
后猛然抽出,对准那双大开
的酒红高跟鞋
出浓稠白浊。一
又一
,几乎灌满了窄小的鞋底。
萧凛看得眼底冒火,娇喘着伸出脚尖去接,连脚背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浓
。她满足地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