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算什么?一百二十两老爷也舍得。"李怀民一边说一边手往她肚兜里
探去,手法粗笨直接地揉了起来。"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老爷......"
"讨厌......"赵氏发出一声做作的娇嗔,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手上的动
作却十分配合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那正院那边......夫
不会说什么吧?上次大
姨娘跟我说,夫
这几天脸色特别不好看,下
们都不敢在她跟前说话......"
"她?"李怀民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微妙的心虚。"她能说什么?她管的是
后宅的事,银子怎么花是老爷的事。再说了,她那个脾气......天天摆着一张死
脸,谁看了舒服?不像你,小嘴儿甜,会疼
......"
"可是老爷,夫
毕竟是正室......"赵氏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
和暗藏的得意。"要是她闹起来......"
"闹?她敢闹?"李怀民嗤了一声。"她娘家虽然有些根基,但我李怀民是朝廷
命官,她一个
道
家能闹到哪去?最多也就摔几个杯子骂几个丫鬟出气。不用
管她。来,把肚兜解了......"
李默将神识从东跨院撤了出来。
不需要再听了。
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知县李怀民夜夜宿在三姨娘赵氏房中,对正妻柳如
烟冷落至极,态度中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和厌烦。而柳如烟独守正院——脸色不好
看、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骂下
——一个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刚烈
,体内积
压的委屈和愤怒早已如同一座岩浆翻涌的火山。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不是温和的笑。
是猎手锁定猎物后的、冷冽的、充满预期的弧度。
神识重新聚焦在柳如烟的正院上,这一次不再看她的身体,而是扫描环境。
正院布局: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待客用,东次间是卧房,西次间是梳妆
更衣用。左厢房住着两个贴身丫鬟,右厢房是柳如烟的书房兼理事房。院墙高一
丈二,墙
无碎瓷但有铁蒺藜。院门一道,夜里从内闩上。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
杈伸展得极广,最粗的一根横枝几乎搭到了正房东次间的窗
。
仆役:正院两个贴身丫鬟已睡。另有一个婆子睡在正房后
的耳房里。无男
仆在内院过夜。
巡逻:整个后宅只有一名更夫沿外墙巡夜,每半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
脚步声清晰可辨。
前衙与后宅之间的垂花门:夜里闩死,无
值守——因为前衙有值夜衙役,
后宅的防卫逻辑是"外紧内松",默认能进后宅的都是自己
。
城内最强战力——捕
张武,后天八重,住在衙门东侧的捕
官舍中,距离
后宅约八十步,夜里睡得很死。
李默将这些信息逐条刻
脑海。
然后他在心中进行了第一
评估。
"比青柳镇周家的防卫等级高了三成左右。"他的内心独白冷静如水。"衙门有
值夜衙役,后巷有更夫巡逻,捕
是后天八重——在凡
中算高手了。但依然全
部是凡
。我的神识覆盖范围内他们的一切动向尽在掌握。隔音结界可以封锁一
切声响。昏睡术可以放倒所有
。遁术进出无踪。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知县本
——
他虽然夜夜宿在三姨娘房中,但如果某天突然心血来
回正院......概率很低,
但我要把这个变量算进去。"
"行动窗
:知县每月初一十五去城隍庙上香,护卫减半。但这不是必须条件,
正常夜里也足够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从正院屋顶直接升空,越过城墙回客栈,耗时不到
三息。备用路线,遁术穿后巷出城南门——城门夜里关闭但对遁术来说等于不存
在。"
"需要继续踩点的项目:柳如烟的就寝时间
确到刻、两个丫鬟的起夜习惯、
更夫巡逻路线是否存在随机变化、捕
张武夜间是否有夜训的习惯。"
"预计踩点周期:三天。"
他在心中拟好了踩点计划表。
然后神识再次回到了正院东次间的卧房。
柳如烟还没有睡。
她依然侧卧着,凤眼盯着帐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左侧翻到了右侧,寝衣在翻身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小腹和腰间
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巨
在翻身的惯
下晃
了几下才停住,沉甸甸地垂坠在新
的方向上。
她伸手拽了拽寝衣的下摆,将露出的皮肤重新盖住。
然后翻了个白眼——不是失神的白眼,而是烦躁的、不耐烦的、"又是一个睡
不着的夜"的白眼。
她低声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
她骂的是谁不言而喻。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一个刚烈
明却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当家主母。"他在心里品味着这句话,如
同品味一杯上好的茶。"白
里说一不二、威严凛然,夜里却只能对着帐顶翻来覆
去地骂一句''''混账东西''''。你越是刚烈,被按在身下时的崩溃就越是美妙。你越是
明,被快感碾碎理智时的表
就越是让
欲罢不能。"
"知县夫
。"
"柳如烟。"
"好名字。如烟如烟,过了今夜之后,这个名字就不只是你丈夫冷落的妻子了。
"
"它还是我的第二件......作品。"
他收拢了神识。
睁开眼。
悦来居后院天井里那棵石榴树在秋夜的月光下投下了一片碎影,裂
的石榴
在月色中泛着暗红。
清远县的第一个夜晚,万籁俱寂。
猎手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踩点,从明天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