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受孕,渴望生育。这种渴望会随时间增强,没有上限。你的身体会开始释放费洛蒙,吸引周围的男
。你会泌
,会发
,会在
夜里因为子宫的空虚而无法
睡。”
“唯一能缓解的方式,”莱茵多特走到殿门
,金色的长发在冷风中飘动,“是怀孕。怀上孩子,生下来。生之权能会转移到孩子身上,你的身体才能暂时恢复平静。”
她回
,金色的眸子与
皇的冰蓝眸子对视。
“坎瑞亚已经灭亡了,安娜丝塔夏。你的后裔散落提瓦特,血脉稀薄,文明断绝。而你,他们的先祖,却躲在冰宫里压制着自己的慈
,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莱茵多特的声音在冰殿中回
。
“所以为了回馈您的这份慈
,具有坎瑞亚
血统的我,为您下了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诅咒。”
莱茵多特一边说,一边隔空在安娜丝塔夏的子宫处轻轻描摹金色的咒文。
“坎瑞亚的母亲大
啊,请你,怀上一个全新的,坎瑞亚的孩子。”
金色的咒文完成,一闪而过,
皇洁白无瑕的小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殿门打开,冷风灌
。
莱茵多特的金色身影消失了。
冰殿中只剩下
皇一
。
她瘫坐在王座上,胸
剧烈起伏。冰蓝眸子里的水雾正在凝结成冰,又被体温融化,凝结,融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生之权能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子宫壁上扎根,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
然后,子宫收缩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只是轻轻一下,像一颗种子在泥土中翻了个身。但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暖意,从子宫扩散到卵巢,从卵巢蔓延到输卵管,再从输卵管流回子宫。一个完整的循环,像
汐,像呼吸,像心跳。
她的脚趾在湿透的丝袜内不自觉地蜷缩。
繁育诅咒,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