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张照片——一本
色封面的笔记本，上面还贴着一只卡通兔子的贴纸。
“明天学校给你。但你要保证不能把它弄丢，不能折角，不能在旁边画小
，不能沾水，不能沾油——”
林萧笑着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他妈刚才说的“奖励”两个字。
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但那
期待的感觉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像一颗不知道会开出什么花来的种子，让他整个都轻飘飘的。
而在二楼的书房里，叶紫仪刚坐下，电脑屏幕还没亮起，手机就震动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冷霜。
“叶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电话那
传来一个清冷而利落的
声，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明早的董事会材料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需要您提前过一遍。另外，苏氏集团那边来了一位新的对接，说苏总下周想约您吃个饭，谈新项目的合作细节。”
“知道了。”叶紫仪的语气恢复了白天的冷冽，和刚才在楼下判若两，“材料我现在看。苏振邦的饭局你帮我安排在周三中午，地点让他定。”
叶紫仪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冷霜跟了她六年，对外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办事雷厉风行毫不留
，整个公司上下没有不怕她的。
这座城市里住着太多这样的——穿盔甲的。叶紫仪是，冷霜是，苏振邦在某些时候也是。他们把温柔藏得很
，到有时候连自己都差点忘记它的存在。
但温柔终究是藏不住的。它会从一个母亲替儿子整理发的手指间漏出来，会从一个秘书对老板多说的一句关心里漏出来，会从一个少年为了一个未知的奖励突然开始用功的冲动里漏出来。
而这些细小的、不起眼的裂缝，在陈默的棋盘上，都是可以被利用的突
。
此刻的陈默正坐在苏晚棠公寓的落地窗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林氏集团的权结构分析、叶紫仪的个履历、冷霜的工作评估报告，以及一张从远处偷拍的、林萧和叶紫仪并肩走进林家别墅的照片。
他的手指在叶紫仪的照片上轻轻敲了两下，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暗的光芒。
林氏集团，叶紫仪，冷霜，似乎--他还有个当警察的小姨叫叶昕。
他拿起笔，翻到笔记本的下一页，缓缓写下了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