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
合处炸开。
炸开的不是痛苦。
是白光。
葛能忍的身体猛地绷紧，积蓄已久的
从根部推
出去。他能感受到冲刷尿道壁的每一寸——从会
到
，热流在狭窄的通道中急速通过，然后冲
出
。
第一
进苏云袖最
处。她能感受到那热流击打在宫颈的触感，从内部的视角，那像是一阵密集的冲击波，不是体的散开，而是一束束热的子弹打在
壁上，壁受击后痉挛收缩，又在收缩中把吸向更处。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都让他腰椎发麻，从脊柱底部往上窜的酸胀感一波波推过全身。
苏云袖的体内在这时也涌出大量体，不是，是玄脉灵力催发后的，稠而滑，温度比更高，从宫颈处涌出，和混在一起，在道里形成一团滚烫的混合物。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不是节律
的，是痉挛式、抽搐式的，像是每一寸壁都在同时发生小型的
炸。每一次收缩都把混合体往更更窄的空间里挤。
葛能忍趴在她身上，大喘气。
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的胸贴着她的胸，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腹部，他的茎仍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余韵不休的轻微痉挛。
苏云袖的手指沿着他的后背慢慢滑下。
滑到尾椎的位置，停下。
“这是你的。”她说。
她的手指往上移，摸到肩胛骨之间的脊柱骨节。
“这也是我的。”
再往上，摸到后颈脊椎最上的那块骨突。
“这更是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不是快感的满足，是认领完成的满足。
葛能忍没有动，让她摸。
混着从道溢出，先是一小，然后断断续续地淌出。体顺着苏云袖会流下，经过后庭，滴在铺在
地上的旧衣上。旧衣是她的中衣，月白色，现在被浸出一片色。
温热。
在夜风里很快变凉。
苏云袖的腿从他腰上松下来，轻轻落在衣上。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起伏着，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
月光下，她丹田处的皮肤在发光。
不是真的光，是某种灵力气旋在皮肤下流转。第三周天结束时她的瓶颈便已开，第四周天则把突推到了终点。此刻她体内灵力正在重构，修为从炼气三层跃升至炼气四层，灵力量至少提升了五成。
葛能忍从她体内退出。
抽出时茎上沾满黏稠的混合物，在月光下反着光。她的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呼吸。
白色的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沿着之前的那道湿痕继续往旧衣上流。
苏云袖缓缓坐起身。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逆流而出的体，沉默了片刻。
“我冲过去了。”
“炼气四层？”
“嗯。”她顿了顿，“你呢？”
葛能忍内视丹田。
丹田里的灵力比之前厚了近一倍。如果说之前是薄浆，现在就是浓汤。炼气二层的瓶颈已彻底化开，修为稳稳站在炼气三层。
但不止于此。
他的经脉宽度也扩了一圈。之前灵力运转时总有滞涩感，那些淤塞的关窍在双修中被冲开了一大半。按这个状态，冲击炼气四层的时间至少会缩短一半。
“炼气三层。”他说。
“赚了。”
“你也赚了。”
苏云袖从旧衣上撕下一块
净的布角，先擦了自己的腿间，又递给他。
葛能忍接过布，擦去残余的湿黏。
两各自整理衣袍，动作很慢，像是在拖时间。
月光下，她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同了。不是因为炼气四层的突，而是因为她整个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松弛。之前她身上总有一种绷紧的姿态，像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现在那根弓弦被卸了几分力道。
苏云袖重新披上灰袍，没有立刻合拢。
“你说初次双修，是不是都这样？”
“不清楚。”
“不清楚？”
“我也是第一次。”
苏云袖轻轻吐出一气，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两并肩坐在槐树下，隔着半臂距离。刚才还贴着彼此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走了一些沉默。
葛能忍胸的甲印忽然剧烈发烫。
不是普通的热。
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灼热，像一块烙铁贴在胸。
他按住胸，字迹在眼前炸开。
字迹一行行浮现，又一行行散去。
葛能忍默默看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狂算。
三倍吐纳速度。五百丈感知范围。双修契合度预判。
这三样够他少走无数弯路。
但八十一天冲击炼气四层。他刚突三层，三层到四层正常修炼至少大半年。就算有归元炼气术的三倍速度，也不一定够。
除非继续双修。
葛能忍侧看了苏云袖一眼。
苏云袖正仰看月亮，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柔和。
“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
不急。
八十一天，比四十九天宽裕得多。
而且他手里已多了一张更大的牌。
玄武归元印第二重。
这枚甲印不再只是卜吉凶的护身符。它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帮他在这吃的世道里钻出一条活路的钥匙。
葛能忍站起身。
“该回去了。”
苏云袖没有站起来，只是仰看着他。
“刚才你说，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
“是。”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等你身体调养好。”
“之后呢？”
“等你冲上炼气五层。”
苏云袖低笑了笑。月光落在她弯起的嘴角上，像镀了一层薄银。
“好。”
她站起身，两个一前一后离开老槐树。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在身后，拉得细长，最后在杂役峰的茅舍间分成了两道。
各回各屋。
各安各命。
但丹田里的灵力记得对方的气息。两不同源的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像在认门，在记路。
三十天的浸染期，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