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说得极为重。
殷洚廷听到这句话后却转身,对着总统夫
说:“阁下,夫
,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记得也早点休息。”面对盛定泽时,他还多看了一眼。
随即殷洚廷对她伸出了手臂,“挽住我走吧,应该不会太累。”
殷栩枝眼神停留在他手腕上片刻,才伸出手挽住了他。
他的袖
往上挽了好几圈,她靠着的是他的小臂。在她逐渐有些不清楚的意识下,只有殷洚廷温热的皮肤放大了她的触感。
他似乎还用了点力气,让她靠得更紧,是他在带着她往前走。
“他们询问你时的态度怎么样?”殷洚廷边走边问她。
“没,就是问了下发生了些什么。”殷栩枝长叹一
气,勉强地对他说,“但是今晚我真的太累了点。哎,感觉我挺倒霉的。”
那些伤
和大脑带来的疼痛,混
的思绪都减淡了不少。她面对身旁的男
时,忽然生出了一点可以依靠的安心,但直觉告诉她不应该相信。
“这是个偶发事件。”殷洚廷说道,“你这几天在医院好好养伤,别的事由我来处理。”
很快就走到了病房,有护士过来给她挂上了
体,殷洚廷却坐在了床旁边的沙发上。
“您现在不去休息吗?”她以为殷洚廷只是把她送到病房就走。
殷洚廷端坐着,看向刚刚躺下的她,“不用,我今晚就在你病房,半夜你输
完了总得有个
看着。”
“而且,今晚你一直处于很紧张的状态,”说着替她倒了一杯水,拿起了装着谷维素的药袋,“吃了这个吧,会帮助你好好休息。”
她盯着殷洚廷那双修长的手,才缓缓坐起身。接过被他取出的药片,手与手触碰下,她却不自觉地在他同样温热的掌心停留了片刻。
她就着杯中的热水咽下了药,病房里的大灯在这时被殷洚廷关掉,只留她床边一盏小灯,微暗的暖光照在殷洚廷的肩上。
“晚安。”他主动对她说。
“您也早点休息。”殷栩枝听到后别过
去,看向被窗帘掩住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