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嗤。咕嗤。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嗡——
他从纸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打开，随手丢在她脚前的地板上。
一根小小的假阳具。象牙色，前端圆圆的，柱身上几圈浅浅的花纹，根部收细，握在手里正好。旁边还带一个小环，一按就震动。
“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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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捡起来。嗡声在她手里震，震得手心发麻。
她先把前端贴在自己
上，慢慢磨。
磨到
唇上那一下，腿忽然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
跪坐下去，落在地板上。
两条腿往两边打开，正对着他，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把那根东西抵上去。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缩了一下。
硬的，圆的，一进去就把整个撑开，一寸一寸往里挤。她咬着唇，慢慢推。
“嗯……啊……”
推到最
，里面被顶住，有点酸。她停了两秒，才敢动。
一动，震动就跟着走。里每一处都被那阵嗡声扫过，一层一层传上来，连最里面那圈都被震得发麻。
声音变了。
“啊……啊……嗯啊……”
不再是刚才那种细细的，是直接叫出来的。这间空房子有回声，她自己的声音撞回来，她听得更清楚，叫得更放。
她开始抽，抽出来一半，再送回去。
咕嗤。咕嗤。
“唔啊……啊……进来了……好麻……”
“里面什么感觉。”
“……麻……啊……好麻……里面在抖……”
“还有呢。”
“……胀……好胀……啊——”
“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感觉了？”
“……知道……啊……知道了——”
她越抽越快。
水被那根东西挤出来，糊在根部，越糊越白，顺着她自己的手背往下淌，滴到地板上，跟刚才那一滩连成一片。
她腰弓着，
尖垂着，随动作一晃一晃。
嗡声、水声、叫声，全在这间空房子里撞。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
叮。叮。
他站起来，走过去。
一脚踩住她撑着地的那只手，蹲下来，从她手里把那根东西抽走。
“手放下来。”
她只好整个往后仰，两只手都撑在地上，胯骨抬着，朝着天花板。
这个姿势她自己看不见，什么都摊在外面。
被抽空之后没有马上合上，张着一个小圆
，里面那圈软
还在一缩一缩，水从底往上漫，漫到边上，顺着
缝往下流，流到地板上，又洇开一块。
再下面一点，
眼跟着一收一收。
他捏着那根假阳具，用前端在她上敲了两下。
啪。啪。
“啊……啊……”
然后一送到底，停住，只开着震动。
“啊——啊——”
“自己夹。”
她照着夹，一收一缩地咬那根东西。咬得嗡嗡声都变闷了，连大腿根都跟着抖。
他看她咬了两下，突然抽出来半截，再狠狠捅回去。
啪。
“唔啊——！”
他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面，捅到她刚才自己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的软被橡胶磨得往外翻，一圈水光，白沫堆在根部，越堆越厚，糊成一小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被带出来，又粘回去。
“啊……啊……伟豪……啊——”
“谁准你叫名字了。”
“啊……那叫什么……”
“叫主。”
“……主……啊——主快点……”
他没应，手上加了劲，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捅得她跟着弹。
啪。啪。啪。
她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抠着地板，脚趾绷着，鞋跟把地砖磕得当当响。
快到了。腿根绷紧，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缩——
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
嗡声还在手里响，她里面却空了。
张成一个圆，一下一下地翕着，里面那层还在往外挤，水顺着淌到上，再滴到地上。
“唔——！”
她整个往前一探，像要扑上去把它抢回来。
“……给我……”
“给什么。”
“……给我……放回来……求你放回来……”
“放回来
什么。”
“……放回来……
我……”她声音都劈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放回来——”
“我知道。”
她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眶红了。手在自己上按着，不敢自己弄。
他把那根湿东西直接怼到她脸前。
前端糊着白白的一层，柱身上挂着水，还在一震一震地嗡。
“舔净。”
她张嘴含住。腥、咸，还有一点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橡胶味。舌
一舔，那层白就化在舌面上。她舔了一圈，把整根舔得发亮。
“什么味。”
“……自己的。”
“说全。”
“……诗仪自己的味。”
“再舔。”
她低又含回去，含到最，含到嗡嗡声从舌根震到牙关。嗡得她嘴唇发麻，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她自己手上。
“求我啊。”
“……求你。”
“求谁。”
“……求主。”
“那你是谁。”
她张了张嘴。
“诗仪小母狗。”他一字一字教她。
“……诗仪小母狗。”
“说全。”
“诗仪小母狗……求主……
小……”
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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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地上，翘起来，正对着他。
扶着，对准，整根进去。
“唔——！”
被撑开，又胀又满，比刚才那根粗一圈，也烫。
噗嗤。
“啊……啊……好……好……”
他得不快，很。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会儿，再抽出来，再顶回去。
每一下抽出去，的软都被带得往外翻，再被狠狠塞回去，根部那一圈白沫越磨越稠。
啪。啪。啪。
“副校长。”他喘着气，“在你自己学校，你能叫成这样吗。”
“啊——啊……不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现在能。”
“啊……嗯啊……要坏了……啊——”
他一把抓住她背后那个蝴蝶结，往上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