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莉莉出门了。
她事先没有告诉他会离开，只是像往常一样早晨喂过他
之后就出了门，说要去买些东西。凌涵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
戒断反应在第四个小时准时发作。
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牙关咬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可以撑过去的，可以撑过去的，他反复在心里默念，可是身体叫嚣着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莉莉的
汁，那种温热的、甜腻的、能让他从
到脚都安宁下来的
体。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己。
第五个小时，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面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
，手指抠着床单发出刺耳的声响。胃里翻搅着剧烈的抽搐，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寒意从里到外把他冻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他需要她的。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他需要。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无法遏制了，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脑子里全是莉莉喂他喝时的画面，温热的体滑过喉咙的感觉，那种蔓延全身的安宁和满足，他几乎能想象出汁的味道，浓郁香甜，甜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身体都在叫嚣。
不行，他不能求她。
可是好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凌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抬起，看到莉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购物袋，翠绿的眼眸看到他蜷缩在床角的样子弯了起来。
“我回来啦。”
她说话的语气轻快又
常，像是只是出门买了点零食，完全不关心他这六个小时经历了什么。
凌涵张了张嘴，喉咙
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想要强迫自己闭嘴，想要告诉自己不能向她乞求，可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寒意和痉挛和饥渴把他仅剩的理智都碾碎了。
“莉莉。”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莉莉停下脚步，侧看着他，眨了眨眼，笑容天真无邪。
“嗯？”
凌涵紧闭了一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给我喝。”
莉莉歪了歪，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
“凌涵同学在说什么呀？”
凌涵咬紧了牙关，面色涨红，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屈辱。
“你的。”他一字一字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拽出来的，“给我喝。”
莉莉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翠绿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却轻飘飘地摇了摇。
“不要。”
凌涵怔住了。
“凌涵同学之前每次喝都不要不要的，莉莉还要强迫凌涵同学才肯喝呢。”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委屈，“所以莉莉觉得凌涵同学其实不喜欢喝莉莉的，那就不喝了好不好？”
她在逗他。
凌涵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和愤怒让他的脸涨得通红。可戒断反应根本不给他思考的余地，寒意让他整个都在剧烈地抽搐，胃部痉挛得他几乎要吐出来，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的汁，那种饥渴几乎要把他
疯。
“求你。”那两个字脱
而出的时候，他眼角泛红了，“莉莉，求你给我喝。”
莉莉站在原地，低看着他蜷缩在床角颤抖求饶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涵同学过来。”
凌涵颤抖着挪动身体，每一次移动都让痉挛的肌
发出抗议，可他不敢停下来，害怕她会反悔，害怕她不让他喝了。他爬到她身边，整个几乎瘫在她腿上，苍白的脸埋进她的胸，急促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莉莉拉下领，露出渗着莹白体的尖，却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汁，涂在他裂的嘴唇上，看着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的动作，发出了一声轻笑。
“凌涵同学自己说，想喝莉莉什么？”
凌涵闭上眼睛，眼角淌下了一行泪水。
“那凌涵同学要乖乖听话哦。”
她终于将尖送到了他唇边，他立刻含住了，急切地吸吮起来。可她只让他喝了几就拉开了他的，尖从唇间脱离时带出一缕银丝，他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今天就喝这些吧。”
凌涵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甘，可莉莉只是笑着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发。
“明天如果凌涵同学更乖一点，莉莉就给凌涵同学喝更多哦。”
那天夜里，莉莉睡着了。
她像往常一样抱着他
睡，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
，呼吸绵长而平稳。她的体温从每一寸贴合的皮肤渗他的身体，汁残留的暖意让他的四肢沉甸甸的，温暖而安宁。
可凌涵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望着天花板，黑暗中眼神格外亮。不是希望的光，是一种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到近乎空
的亮。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逃跑是不可能的。契约让他在任何可能向外求救的瞬间僵住，戒断反应让他在离开莉莉几个小时后就痛不欲生，依赖因子让他的身体彻底记住了她的汁是唯一的解脱。他是一个在社会上已经死去的，没有身份，没有去处，没有任何会来救他。
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他试过了每一种能想到的方式，绝食、沉默、偷钥匙、告密、自残，每一次都被契约和戒断轻而易举地
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连拒绝喝的能力都没有，连在她怀里不放松的能力都没有。
那还剩下什么呢？
莉莉说过，他是“死”。
那就让他真的死掉好了。
死了就不用喝她的了，就不用被每天榨
了，就不用在戒断反应和屈辱之间来回挣扎了。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种从骨里渗出来的寒意，那种胃部剧烈抽搐的痛苦，那种被迫求她喂的羞耻，全部都会消失。
他在黑暗中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莉莉已经睡沉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和上次一样轻一样慢，可这次的心境完全不同，烦躁焦虑全无，只有平静。
他坐起身，赤脚踩上地板。
房间里没有多少可以用来自杀的东西，莉莉早就把一切尖锐物品和危险物品收走了。可他没有放弃，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户是锁着的，锁是外面加的那种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老式铁锁。可玻璃还在。
凌涵没有犹豫太久。
他用肘部撞向了窗玻璃。
闷响传耳膜，玻璃没有碎，撞击的力道让他的手肘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再次挥出肘部，狠狠砸向同一块玻璃。
第三下，玻璃碎了。
碎裂的玻璃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凌涵伸出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