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裁缝铺后门出来，季落拐进小巷，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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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直接回家，绕到城东小河边，想洗把脸。
河边有石阶，水不急。
远远看见河湾里有个
，弯着腰在水里摸什么。
短裤卷到腿根，两条白腿泡在水里。
是阿螺。
街东卖炒螺蛳那寡
的闺
，十六七岁，脸圆，膀子结实，在河边摸螺蛳。
季落蹲到石阶上。
“阿螺，摸多少了？”
阿螺直起腰，回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三公子。刚来。今儿水浑，不多。”
“天这么热，下河凉快？”
“凉快。你也下来？”
“我下河像什么话。”
“你又不是没下过。”
季落笑，脱了鞋，卷了裤腿，下了水。
水只到小腿肚，底下的泥软，踩下去冒泡。
他走到阿螺身边。
“你摸哪儿？”
“石缝里。你手轻些，别夹着虾子。”
季落弯下腰，手探进水里。
水浑，看不见底，全凭手摸。
摸到一块石，石缝里有东西，硬硬的。
他一捏，是螺蛳，滑溜溜的，黏。
“这个？”
“大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留着。小的扔回去。”
阿螺挎着竹篓，凑过来看。
她弯腰的时候，薄衫领
垂下来，里没穿抹胸，
子晃晃的。
季落手一停。
阿螺察觉了，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看水里。”
“水里有什么好看的。”
“有螺蛳。”
“螺蛳没你好看。”
“你少贫。”
阿螺嘴上骂，脸却红了，往旁边挪了半步。
季落跟过去。
水底下，她腿边的泥软，季落脚一滑，扶了她一把。
手扶在腰上，短裤的裤腰松，一碰就往下一滑。
阿螺赶紧提裤腰。
“你别碰我。”
“水滑。”
“你滑。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季落没答，手没松，往她腰上摸了摸。
短裤底下的
结实，滑溜溜的。
“你腰上沾了泥。”
“河里能没泥吗。”
“我帮你擦。”
“不用你擦。”
季落已经拿指在她腰上蹭了一下。
阿螺一缩，脚在泥里打了个滑，往他身上一靠。
“三公子，你别闹。?╒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怎么了。”
“岸上有走。”
“柳树挡着。”
阿螺偏看了一眼。
她咬着嘴唇，没再推。
季落把竹篓拿过来，放到石阶上。
“螺蛳先搁着。”
“我还没摸够。”
“一会儿水就凉了。”
“凉了正好。”
阿螺拿眼瞪他，瞪了两下，又红了脸。
季落拉她往岸边走。
柳树底下有块
净
坡，被晒得半。
阿螺被他按在坡上。
“这儿扎。”
“垫着我衣裳。”
季落把自己外衫脱了，铺在上。
阿螺坐下去，短裤湿了，贴在腿上，印出腿缝的
廓。
“你把短裤脱了。”
“湿的穿着难受。”
“那你脱。”
“你转过去。”
“我不转。”
阿螺拿脚蹬了他一下，自己把短裤脱了，搁到一边。
里只剩一条薄裤衩，湿透了，贴在上，什么都看得清。
季落蹲下去，手指勾住裤衩边。
“这个也湿了。”
“别。”
“湿的穿着要生病。”
“你才生病。”
季落把裤衩往下一拉。
阿螺下面露出来，毛湿漉漉的，贴在上，
唇被水泡得发白，微微翻着。
“你倒是会挑地方。”
“这儿有水声，岸上听不见。”
“水声盖不住声。”
“那你别叫。”
“我不叫。”
季落脱了裤子，
弹出来。
阿螺看了一眼，又别过脸。
“在水里泡半天，倒硬得快。”
“帮你摸螺蛳摸的。”
“摸螺蛳能摸硬？”
“摸着你手了。”
“我手怎么了。”
“滑。”
阿螺气得拿手打了他一下。
季落把
抵上去，在唇缝里蹭。
凉水泡过的唇有点凉，蹭了两下就热了。
阿螺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这儿滑，好进。”
“你话多。”
阿螺哼了一声，手抓住皮。
“胀……”
“你底下也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水凉。”
“里热。”
阿螺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柳树上的蝉叫得响，混着水声。
阿螺里一阵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坡软，两个的重量压下去，被压得服帖。
每一下都往里撞，阿螺整个往上耸。
“你轻些……底下有石……”
“我垫着了。”
“你垫哪儿了。”
“我衣裳。”
“你衣裳硌着我腰了。”
季落低看了一眼，把衣裳往边上抽了抽。
阿螺腰底下没了东西垫，直接贴在上，梗扎得她缩了一下。
“还是扎。”
“忍忍。”
“你什么都让我忍。”
“这个不用忍。”
阿螺的子被撞得晃，薄衫下摆卷到腰上，肚皮绷着。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喉咙里一截一截地漏气。
水声哗哗响，蝉叫得急。
季落低看。
“你身上有河泥味。”
“河里出来的，能没泥味吗。”
“底下没泥味。”
“你少说。”
季落笑，伸手把她薄衫也推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