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都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你
没毛病，身体也没毛病，就是心里绷太紧。没事的，我一直很有耐心。\"
黎心澜吸了下鼻子，小声问：\"……真的？\"
\"真的。\"他笑了一下，\"我要是不满意，能在这儿给你洗
？早一脚踹出去了。\"
她被他这句噎得愣了愣，然后不知怎么的，眼泪又下来了，这回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些。
水声哗哗的，白汽把整间浴室填得满满的。秦天任她抱了一会儿，等她胸
那阵起伏慢慢平下去，才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冲
净。\"
黎心澜松开手，退后半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热水浇在身上，她站直了，忽然抬起眼看秦天。
好像要点什么大事。
然后她膝盖一弯，就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直挺挺跪了下去。
\"哎？\"秦天伸手要拦。
不是，想折我寿？
可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他的胯上，仰起脸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话却说得意外地清楚：\"秦哥，我可以的。地址LTXSD｀Z.C｀Om\"
秦天愣了一下，那点拦的意思就错过了时机。
她伸手握着那根早就半硬着的
，沉甸甸地立在热气里。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很吓诶，特别是凑到脸跟前的时候。
黎心澜看着它，咽了唾沫，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到底没躲，凑上前去。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顶端。
腥、热，还带着一点男身上洗过也散不尽的体味。
她鼻子皱了一下，却没退，张嘴把那颗浑圆的
含了进去。
腔被撑开的一瞬间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不自觉地吮吸着棍身，两颊陷了些许。
\"牙收一收。\"秦天低看着她，小脸清纯稚
，几天前还在高中读书。
就是那种教室前排文静又漂亮的青春
高，现在却跪在他胯下主动吃
。
动作很不熟练，时不时会有牙齿碰一下身，但又很主动卖力。
妈的这种生涩又主动的活儿真爽啊。
\"舌垫着，慢慢往里送。\"
黎心澜回忆之前看的教学，结合秦天的指导一点点修改动作，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筋，一点点往里吞。
她动作很笨，收着腮，脑袋前后晃的幅度也小，可小舌带着这
小心翼翼的劲儿，一下一下地刮在敏感处，尽心尽力地服侍。
\"对……就这样。再
一点，含到底……吸一下。\"
她学得确实快。起初还手忙脚
，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
上。
可吞吐十几下之后，她已经摸到了节奏，喉一松一紧，唇瓣含着柱身往上撸，退出时舌尖还知道去卷一下顶端马眼。
浴室里水声没停，另外又添了一层湿黏的\"啧啧\"声。
吞吐许久。
说是慢点，真到那劲儿上来就不由了。
他小腹一绷，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胯往前一下一下地顶。
黎心澜被顶得喉咙里发紧，眉尖蹙起来，眼角泛起一点生理
泪水。
好像一条柔韧的的粗香肠，一整根
过自己的咽喉，往食道里挺进。
秦天顶到最处时，杂的
毛几乎将黎心澜整个鼻子埋进去，末端扫过脸颊，有点痒。
还有点窒息。
可黎心澜两只手一直扶在秦天大腿上，没推，也没躲，由着他进进出出。
同时小心收着牙齿，膝盖跪得通红，纤细白皙的脖颈尽量扬起，方便秦天找角度。
嘴角的涎水被带出一长条，清亮又
靡。
滴在瓷砖上，旋即又被淋浴的水冲净。
\"唔……嗯……\"
\"快了。\"秦天低声说，\"忍着点。\"
量很大，热乎乎地
了好几，都打在她的咽喉里。
黎心澜被呛了一下，下意识要咳，又被她硬生生忍回去，喉咙\"咕嘟咕嘟\"地吞咽。
完了，她慢慢把嘴退出来，唇边还溢着一线没吞尽的白，顺着下往下走。
吐出整根，又吸了两，将尖端残余仔细舔净。
秦天扶着墙缓了两秒，低看她。
她正抬起，很乖地张开嘴，让他看里面残留的那点浊白。
然后她侧过脸，凑到还在流水的花洒下，就着温水含了一，仰起脖子咕咚咽下去。
再转回来，重新把嘴张开给他检查。
\"……净了。\"她声音还有点哑，说得很认真，像
作业。
秦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他把花洒挂回去，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两个一起躺进已经放了大半缸热水的浴缸。
黎心澜靠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上，长长地出了一气。
\"秦哥。\"
\"嗯。\"
\"你平时……一个在家都嘛？\"
\"写东西，做饭，睡觉。\"秦天闭着眼，\"有时候想找个说说话都没有，饭做多了吃不完，就搁冰箱里第二天热了再吃。\"
她安静了一会儿，小声说：\"以后我给你做。\"
秦天睁开一只眼：\"你会做饭？\"
\"会一点。\"她顿了顿，又老老实实补上，\"……可能不太好。\"
他笑出声来，水花跟着晃了晃。
泡到身上都软了，两才从浴缸里出来。秦天拿大毛巾给她擦发，力道粗糙，擦得她脑袋一晃一晃的。黎心澜抱着毛巾角偷偷笑，也不躲。
主卧的床单还皱在那儿，上面留着今晚那摊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迹。秦天看了一眼，说算了，去次卧睡。
次卧的床没那么大，两个躺下去，黎心澜很自然地就往秦天这边拱。她身上是新换的净睡衣，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整个小小一团，挤在他胳膊底下，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
就是胸两团有点占位置，让她没法完全贴着秦天。
\"秦哥。\"她声音闷闷的。
\"嗯？\"
\"明天早上醒来，\"她顿了顿，好像在斟酌要不要问，\"如果今天发生的其实是我做的梦……怎么办？\"
秦天沉默了两秒。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困得发飘。
从昨晚开始，他已经快24小时没合眼了，还了一些体力劳动以及……‘体力劳动’。
\"明天我键盘给你，你去写文吧…\"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黎心澜在他怀里睁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洒下，又听着枕边这点呼吸。
她把脸贴得更近了些，隔着一层布料，能听到他胸一起一伏的动静。
这一回，是真的有点怕睡着了。
黎心澜缓缓闭上眼。
醒来后，可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