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的宿舍里，或者……
舰长把终端扣在胸
，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后的空虚很快爬上来，可那点卑劣的兴奋却没有退。
他重新点开下一段，把音量再调低一点，重新握住自己，准备再来一次。
远方的夜里，通讯器安静地躺在一边。没有新消息。
而他只是把脸埋进手背，对着那张被无数男
填满的、虚假却足够真实的脸，继续动着手腕。
再次渗出，滴在已经狼藉的小腹上。
他咬着牙，把声音全部压进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极轻的、带着愧疚与快感的低喘：
“……对不起。可是好爽。”
屏幕还在亮着。
视频里的琪亚娜正被做到高
，身体剧烈痉挛，
出热。
舰长盯着那一幕，手指加快，把第二次也
代在自己掌心里。
这一夜，两个都在各自的黑暗里，想着同一个，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把自己弄脏。
酒吧打烊前的风带着酒和烟味。
芽衣和布洛尼亚先一步去路边叫车。
琪亚娜借“再透透气”，独自落在后面。
霓虹灯把地面染成碎裂的
紫，她刚拐进侧巷的
影里，手腕就被扣住。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退不开。
“亨利——”
话没说完，已经被抵进更
的窄巷。
后背贴上冰凉的砖墙，裙摆被夜风掀起一瞬，真空的下身
露在空气里，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亨利没有急着解裤链，也没有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直接顶进来。
他只是用膝盖分开她的腿，掌心按在她小腹上，声音低而清楚：
“今晚不
你。”
琪亚娜愣住，呼吸却
了：“……那你想怎样？”
“用你的权能。”他抬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圈，“给我做一个和你里面一模一样的飞机杯。形状、温度、紧度、会流水的样子——全部复制。而且——”
他凑近她耳廓，咬字极慢：
“它的感觉，要无视距离，实时同步给你。我在这边怎么用，你那边的小就要怎么颤。懂吗？”
琪亚娜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律者的权能可以扭曲空间、复制物质，甚至牵动感知——她当然做得到。
可一旦做成，就等于把最私密的地方，永久地、远程地到他手里。
她想起卡座里还在等她的芽衣和布洛尼亚，又想起空的宿舍，舰长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腿心却先一步湿了。
“……只有这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发哑，“做完就走。别被她们看见。”
亨利笑了笑，退开半步，给她留出施展的空间。
琪亚娜闭上眼。
指尖亮起淡金与银灰织的光纹，虚数之树的权能在狭小巷弄里悄然展开。
空气微微扭曲，光粒凝聚、折叠、塑形——不到十秒，一只温热的、完全依照她体内褶皱与软
复制出来的飞机杯，落在亨利掌心。
外观甚至带着一层薄薄的、仿真的外
廓，
微微开合，像活物一样呼吸。
最关键的是那道看不见的连线：权能在她小腹处留下一枚极细的印记，将两端的感知彻底绑死。
“同步……已经开了。”琪亚娜睁开眼，脸颊绯红，“你碰它，我就——”
话音未落，亨利的拇指已经按上飞机杯的蒂位置，轻轻一碾。
“嗯！”
琪亚娜整个膝弯一软，差点跪下去。
真实的蒂像被同一根手指狠狠揉过，电流直窜尾椎。
她死死捂住嘴，蓝眼睛瞬间蒙上水光。
亨利没有停，两根手指探进那温热紧致的，弯曲、刮擦、抽送——琪亚娜的内壁同步绞紧，
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真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的一模一样。”亨利低声感叹，加快手指的速度，“连会的习惯都复制过来了。”
“哈啊……别、别在这里……她们还在外面……”琪亚娜哭着摇
，腰却诚实得发抖。
飞机杯被他握在手里快速抽
，咕啾水声在巷子里清晰可闻；而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
器贯穿，小腹一阵阵抽紧，高来得又快又猛。
热溅而出，有些滴在地面，有些弄湿了裙摆内侧。
亨利这才停手。他把湿淋淋的飞机杯收进外套内袋，又伸手擦过琪亚娜腿间，把残留的水抹在她唇上。
“联系方式已经有了。这个——”他拍了拍胸，“会一直带着。你回宿舍也好，和朋友继续喝酒也好，只要我想用，你就会知道。”
琪亚娜靠着墙喘气，腿心还在一下下收缩，空虚与被远程玩弄的羞耻绞在一起。
远处隐约传来芽衣的呼唤。
她慌忙整理裙摆，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压低声音：
“……今晚到此为止。别再跟过来。”
亨利没有拦她。只是在她侧身要走时，又一次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只飞机杯。
琪亚娜脚下一踉跄，咬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巷。
霓虹重新落在她身上。
芽衣和布洛尼亚的车灯就在不远处。
她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坐进后座，双腿却死死夹紧——内袋里的那东西一旦被触碰，她的小就会同步发烫、发湿、发颤。
而亨利站在影里，摸着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飞机杯，低声念出她的名字。
夜风吹过空巷。同步的连线，已经不受距离束缚，悄然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