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苦苦搏斗。
她灼热的呼吸
在明华皮肤上，腿也不安分地往前顶，似乎要把明华整个
牢牢钉在门上。
难道这药竟强到会让路易斯也完全失去理智？
明华压下凌
的心跳，微微皱起眉。
“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易斯没有回答，只是嘴唇继续贴在她的颈间，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凭借本能抓住眼前最近的。
汗水沿着路易斯的额角往下，流到了明华的肩上。
她的手伸进了明华的衬衫，温热的手指覆在皮肤上来回摩挲，绕着腰间的绷带附近，不知道想游走还是想停下。
明华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埋在她脖间的路易斯，冷眼看着她痛苦的压抑和挣扎。
所以，路易斯现在……究竟是在因为她失控，还是只是在因为药物失控？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维娜，或者任何陌生，路易斯是不是也会露出同样的表
，做出同样的事？
路易斯的手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从腰间缓缓地往上游走。
也许是手往上移动的时候擦过了绷带边缘，牵动了伤
，明华感觉有一点痛意。
“……谁都可以吗？”
她很轻声地问。
路易斯抚摸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突然抽出手，紧紧抓住明华，猛地后退一步，和明华重新拉开距离。
路易斯垂着
，大喘着气，汗水彻底打湿了她的黑发，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半晌，她终于恶狠狠地从紧咬的齿间挤出几个字。
“……明华，闭嘴。”
明华微怔，然后慢慢弯起了嘴角。
路易斯松开了紧攥着明华的手，转而将自己的手背塞
齿间，近乎自虐般地重重咬了下去。
这下比刚刚咬明华肩膀时
得多，一块皮
几乎被咬掉，鲜血顺着伤淌了下来。
明华心里一惊，一只手捏住路易斯的脸颊，另一只手拉住她咬着的手，从中拉了出来。
她接着从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然后将手帕向路易斯脸上蒙去。
路易斯瞥到手帕，胳膊微微抬起，似乎想挡。
带着几分迷离的黑眸与明华目光相接。
犹豫片刻后，路易斯慢慢放下胳膊，半阖着眼，顺从地让手帕盖到了自己鼻上。
一阵异香袭来，路易斯的身体软了下去。
“睡一会儿吧。”
明华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说。
她将路易斯放回床上，脱掉鞋，又看了看她的脸。
路易斯的眉仍微蹙着，脸上的绯红色没完全褪去，被咬
的手背也还在渗血。虽然睡过去了，呼吸仍带着一点压抑的急促。
倒是很少看见她这么不设防的样子，明华心想。
她知道路易斯平时把绷带放在哪了，伸手去拿路易斯贴身携带的小盒子。
碰到路易斯的身体时，她才意识到，路易斯身上出了这么多汗。
取出绷带后，明华给路易斯手背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
后来，路易斯却将这只手塞进齿间，咬得鲜血淋漓。
如果她早点用那张迷药手帕，是不是这只手就不必受伤了？
她原本只是想多看一会儿路易斯失控的样子，但……
明华凝视了一会这只包扎好的手，然后轻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