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身体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安雅已经记不清自己高
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断断续续，有时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被后
，有时候又发现自己被压在墙上抬着一条腿侵犯。周明远变换了无数次体位，每一种体位都带来不同角度的刺激，让安雅的身体始终处于高的边缘或高的余韵中。
但每一次，每一次当她即将把周明远夹到
时，律师就会用某种方法抑制住——有时是捏住根部，有时是退出后暂停片刻，有时是转移注意力去玩弄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准地控制着自己的释放时机，将这场侵犯无限延长。
而安雅的净化之力一直在运转。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将周明远每一次分泌的前列腺
、每一次在边缘渗出的少量，全部净化成无害的能量。但净化产生的能量全都被
纹吸收，成为了推进纹成熟的燃料。她每净化一次，小腹上的纹就更清晰一分，搏动就更强烈一分。
这是一个残酷的悖论——她的抵抗恰恰在帮助敌
达成目的。
但她不能停止。因为一旦停止净化，那些就会直接滋养纹，效果比净化后的能量强大十倍。她只能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便这个“轻”也只是让沉沦来得慢一些、体面一些。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会议室的灯没有开，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霓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流动的色彩，红色、蓝色、绿色，像一场无声的光影秀。安雅趴在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玻璃，额
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赤
，只有一条腿上的丝袜还半挂着，另一条腿的丝袜早已在某个时刻被撕
扔在地上。
周明远站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还在持续着侵犯。他的耐力惊，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却依然没有要的迹象。安雅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不是体力的极限，而是快感的极限。她的神经系统在过量的刺激下变得麻木又敏感，每一个触碰都会引发痉挛般的反应，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号了。
“差不多了。”周明远忽然说。
他加快了抽
的速度和力度。
在小
里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安雅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贴在玻璃上，
房在玻璃面上压成两团变形的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已经因为过度的呻吟而嘶哑。
周明远俯下身，一
咬住安雅的后颈。同时，那根一直只在
门摩擦的投影猛地刺，整根没了安雅的后庭。
“——！！！”
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嘴
大张，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两个同时被填满，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同时抽。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陷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
而这一次，周明远没有再抑制。
他松开了关，两
滚烫的同时安雅体内——真实的灌满了小，投影的冲刷着后庭。持续了很长时间，安雅能感觉到一热流在体内蔓延，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净化之力疯狂运转，以最快的速度净化着体内的。但量太多了，而且周明远还在持续，净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在意识层面——感受着纹在她小腹
处发出耀眼的紫光，疯狂地吸收着中蕴含的污浊能量。
当终于停止时，周明远从她体内退出。安雅失去了支撑，整个沿着玻璃滑落，瘫软在地板上。她浑身都是汗水、唾和的混合体，黑色的长发凌
地铺散在地面上，像一朵凋零的黑色花朵。
“合同，”安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签了。现在，
到你履行了。”
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意外，有欣赏，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从桌上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条款部分，取出钢笔在上面修改了几处——这些修改确实让合同变得更加公平，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然后他将合同放在安雅面前。
“三天之内，”周明远说，“你会拿到你想要的证据。但作为换，这三天里，你随叫随到。”
“成。”她说。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还在闪烁。远处某个教堂的钟楼上，钟声敲响了十一下。
距离魔的最终仪式，还有两天零十三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