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货真出去了？”
电话那
静了几秒，传来翻纸的声音，又过了一阵，格罗斯的笑声轰地传过来：“核出来了！是我的
把退换的一盘也记进了出货。你们那位账房，耳朵比我仓库里的老鼠还尖。四十，没错，就按四十结。”
克里斯蒂在账本上把那一行描正了，才对陈君衡说：“听见没有？一盘的差，搁别那儿，‘差不多’就过去了。差不多攒上十回，就是一笔烂账。明账，就得明到一盘。”
陈君衡点。他知道格罗斯这一通电话也不全是为对账——西岸那的
，是在试东桥这边的斤两。试的结果，显然让他满意，挂电话之前，格罗斯在那撂下一句：“小子，你那个讲解的姑娘，还有你这个记账的媳
，都是宝贝。看住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克里斯蒂先洗了澡，出来时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件他的旧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她把一个信封拍在茶几上，信封鼓鼓的，是白天照她那页分成账支出来的那 640 美元——收目录钱时就当场分清、不进总账的那一份，她自己数的，一张没多，一张没少。
“合伙分红，当场兑现。”她盘腿坐到沙发上，把信封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按住，“先别急着夸我。君衡，这钱我拿得理直气壮，目录是我挑的片，封面是我拍的脸，回款是我在账桌上抠回来的。可有句话我得说在前——”
“你说。”
“往后家里的
，谁立了功，分红都得这么当场兑现，不许拖，不许拿‘一家不算账’糊弄。”她盯着他，眼睛亮得很，“一家，更得算账。算清了，心里才没疙瘩，躺在一张床上才睡得踏实。听见没有？”
“听见了。”陈君衡把信封推回她那边，“你的钱，你收好。”
“我收着。”她把信封塞进抽屉，动作
脆，回过身来的时候，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她也不去扯，反而把错扣的那颗扣子慢慢解开，一颗，又一颗，“账算完了。现在算算你欠我的——洛杉矶一趟，飞机上你说什么来着？我的过路费，你还没
。记着账呢，连本带利。”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她跨坐到他腿上，湿发垂下来，水珠落在他脖子上，凉丝丝的。她低看他，笑意里带着点当家的得意：“今天在仓里，你当着丹尼和梁伯的面，把三条规矩钉上了墙。我高兴。”
“高兴什么？”陈君衡问。
“不是钱。是你把我挑的、我立的规矩，当着所有的面认了。这个家是咱们俩——不，咱们仨，眼下是仨——一点一点搭起来的。?”
“那你呢？”她身子往前倾，前额抵在他额上，呼吸热起来，“你归谁管？”
“归你收过路费。”
她笑出声，笑着笑着就低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刚洗完澡的皂香，舌探进来，勾着他的，不急，却
。她的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按住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揉了两把，故意用了点力：“让我看看，西岸跑了一趟，回来还不得起费~~~??”
“不得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把他的裤子解开，拉链拉到底，手探进去握住，慢慢撸动，眼睛盯着他的脸看：“嘴还挺硬。这儿可比嘴诚实多了，君衡。”
她从他腿上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衬衫敞着，胸脯露出来，
尖被刚才的吻激得立着。她低下，张
含住他，先是浅浅地含着前端，舌尖绕着打转，唾
顺着往下淌，她含得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手还扶着根部一下下套弄。
“嗯……你这趟回来，倒是比走之前更……唔嗯~~~??”她吐出来，喘了气，嘴唇水亮，抬眼看他，话说得又直又坏，“想我了就直说，我又不笑话你。”
“想了。”他揪着她的湿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飞机上就想。”
等他把她拉起来的时候，两个都喘得厉害。她跨坐回去，扶着他，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地方，慢慢往下坐。进去一半，她停住，咬着下唇适应，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水汽：“你别动……让我自己来。我得缓缓，你这尺寸，我每回都得缓缓~~~”
“缓好了吗？”
“催什么。”她扶着他的肩，一寸一寸把自己沉到底，整个坐实了，长长地吐出一气，腰眼一软，趴在他胸笑，笑声有点抖，“好家伙……??行了，坐到底了。君衡，你抱紧我。”
她自己动起来，腰一起一伏，先是慢，找着了节奏就快起来，湿发甩在两个身上，衬衫彻底滑下肩膀。她动得投
，嘴里的话就藏不住了，一句一句往外冒，全是直来直去的：
“君衡……你顶到那儿了，就是那儿，再一点~~~??对，就这么
我，我喜欢你这么我??”
“今天在账桌上还一本正经。”他托着她的
往上迎，两个撞得啪啪响，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这会儿呢？”
“账桌上我是你合伙，这会儿我是你媳。”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线，叫声放开了，“两样我都当得起……啊嗯~~~??君衡，你再快些，我快到了，我真的快到了~~~??”
他把她抱起来，抵在沙发靠背上，下身发了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她整个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脚跟一下下磕着沙发背，叫声碎成了片：
“不行了……??君衡你慢点儿……不，你别慢……我整个都要散了~~~??啊！??就是这样，你抱着我，抱着我到~~~??”
“路就这么长。”他把她放到床上，退出来半分，又重新顶回去，顶得她整个往床滑，伸手抓住床栏才稳住，“故意的能有这一下？”
“你学坏了……”她仰躺着看他，一湿发铺在枕上，眼睛里的光是散的，却是清醒的，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正色了半句，“君衡，我跟你说件正经事，就一句。菲佛那笔学费、买断她那天的 800 美元，是我点了你才花的。”
“我听着。ｍ?lｔxsfb.com.com”陈君衡说。
“往后这个家谁要用钱进修、置行，都照这个例：先上账，说明白了再花。钱花在身上，我不心疼；怕的是花得不明不白，心就散了。”
“记下了。”他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账房的话，都是圣旨。”
“少贫。”她被他逗笑，又被他一下顶得笑散了，抓着床栏的手紧了紧，“你……你听进去了就行……啊，君衡~~~??你顶得我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谈什么正经事……不谈了，今晚不谈账了，今晚我就是你媳，你使劲疼我~~~??”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她整个弓起来，手在床单上
抓，抓到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扣得死紧。床栏被撞得一下下磕着墙，她也不管，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全没了白天在账桌上那副一板一眼的样子：
“君衡……就是这样……你每一下都顶到我心里去了……我白天跟你算账，算的是钱，晚上跟你算的，是命……我的命都搭在你身上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扣着她的手指，腰上发力，一下下往最处送，“你的命、你的账、你的，我都收着。一样都丢不了。”
“那你收好了……”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软得像要化开，眼角沁出一点泪，分不清是动
还是动心，“我这个，脾气硬，嘴也硬，贴心话说不出……可你记着，君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