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起哄。
莉娅摇着
，手忙脚
地去推他，可那点力气，推在一个两米高的大汉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她越是扭，那短裙越是往上翻，细绳越陷越
，满桌的男
眼睛都看直了。
「别……我、我真的要去送酒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酒保……酒保！」
她朝柜台喊了一声。
酒保闻声抬，看了一眼，却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才开
：
「老哥，姑娘还得上工。想多喝，等打烊再说。这会儿，先放她一马。」
大汉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松了手，在她
上又拍了一下，才放她走。
「晚上打烊了别急着走啊。」他冲她背影喊。
莉娅没回。她站直身子，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短裙往下拽了拽，又胡抹了把脸上的酒，抓起托盘，低着往下一桌走。
她不敢再喊了。
喊也没用。满屋子都是这样。她端着托盘，在男堆里穿来穿去，像条进了狼群的小羊。走到哪桌，哪桌就伸手。
「新来的，给爷添个酒。」一只手借着接杯子的空当，在她手背上摸一把。
「小妞，转个圈看看。」邻桌的把酒杯举高，眼睛直往她腿间瞟。
「这绳子勒得不难受？来，哥哥帮你松松。」有竟真去勾她腿间那根细绳，勾起来，又「啪」地弹回
上。
她躲，可躲不过。桌子挨着桌子，挤着。她的胸不知被谁抓了一把，不知被谁捏了一下，那短裙早就翻到腰上，露出光
的下身，和那根陷进沟的细绳。
更糟的是她的身子。
烈酒在胃里烧，烧得她脸颊发烫。那些粗糙的手、那些下流的话，明明让她恶心，可她的身体偏偏越来越热。
度这东西，早就在她身子里扎了根。她每被摸一下，那处就瑟缩一下，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端着托盘的手在抖，两条腿软得迈不稳步。
可她还是咬着牙，一桌一桌地送。
「这新来的，」有低声笑，「你看她，脸都红成那样了，被摸得腿都合不拢。怕是早就流水了。」
「骑士大，」有捏着嗓子学她，「家可是正经骑士呢。」
满屋子哄笑。
莉娅只当没听见。她把最后几杯酒送完，回到柜台边，扶着台面，大地喘气。腿间黏糊糊的，那根细绳早被浸透了，陷在里，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勒。
酒保擦着杯子，斜眼看她。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受不了了？」他说，「这才上工一个时辰。后还长着呢。」
她摇摇。
「我没事。」她说，抓起托盘，又钻进了堆里。
酒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酒过三巡，客更多了。莉娅一桌桌地送，腿越来越软，可她还是一杯一杯地递。直到她走到角落那张桌边——
是老瘸子那桌。
那男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一手转着酒杯，一手懒洋洋地垂在桌下。她心里一紧，可还是弯下腰，把酒杯往桌上放。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桌下那只手动了。
快得她来不及反应。那手从她短裙下钻进来，拨开那根早被浸透的细绳，两根粗硬的手指，就这么直直地捅进了她的
里。
「啊——！」
她整个像被电打了，猛地弹起来，酒杯「啪」地摔在桌上。可那两根手指没退，反而就着她这一弹，更地抠了进去，指节一屈，正顶在她最要命的那块软上。
「啧，」老瘸子咧着嘴，手腕往上又顶了顶，「我就说，刚才摸着就水多。这会儿，比刚才还湿。你个小骑士，是来卖酒的，还是来卖的？」
「你……拿……拿出去……啊……」
莉娅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两手死死撑着桌沿，才没倒下去。可这个姿势，高高翘着，反倒把下身更往他手上送。那两根手指在她里搅得飞快，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喧闹的酒馆里，竟格外清晰。
「拿出去？」老瘸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我还没抠爽呢。你白天欠我的，这会儿该还了。」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那窄布，一把抓住她的胸，用力地揉。
「……不……别……这么多……哈啊……」莉娅的声音抖得不成句，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一阵阵地收缩，像要把它们吞得更。
周围几桌的男都看了过来，有吹哨，有拍手，有
脆站起来看。
「抠她，抠到她叫出来！这妞白天可硬气了，现在看她还硬不硬！」
她咬紧了牙。
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她死死地撑着桌沿，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不叫出来」这一件事上。可老瘸子那两根手指，在她里搅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的魂都抠出来。
「哟，还硬气？」老瘸子喘着气笑，大拇指一翻，按上她前那颗硬起来的小核，狠狠地一碾，「我看你能撑到几时。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莉娅浑身剧烈地一抖。
那阵酸麻从下身炸开，直冲顶。她的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撑着桌子的手臂青筋都凸了起来。可她就是不肯叫。哪怕喉咙里已经溢满了声音，她也死死地咽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几声
碎的、几乎不像的呜咽。
「
，这妞真能忍。」
「老瘸子，加把劲！我就不信她不叫！」
「看她那腿，抖成那样，快了快了……」
周围的男全围了过来，一张张涨红的脸，一双双冒火的眼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有把酒倒在她背上，凉的她一激灵；有扯她的短裙，撕她的窄布；还有在她耳边吹气，说些下流到了极点的话。
她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沉在水里，喘不上气。
「行，」老瘸子也来了火气，手指抽出来半截，又猛地捅进去，抠着她里那块软，发狠地搅，「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抠到叫爹不可！」
「唔——！」
莉娅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绞在一起，又分不开。她快到了，那阵要命的酸胀堆到了顶点，眼看就要决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正死死地绞着那两根手指，一地往外涌水。
就在这时，柜台后传来「咚」的一声。
酒保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摔。
「行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满屋子的喧闹都静了一瞬，「打烊了。都散了吧。这妞，留给我结工钱。」
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老瘸子一松手，她整个就软了下去，还是酒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到了柜台后。
储物间里，油灯还亮着。
她被放到一木箱上坐下，两条腿大敞着，那根细绳早就绞进了里，湿得不成样子。她喘了好半天，才找回一点力气，把短裙往下拽，又把那窄布片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胸。
酒保从钱箱里数出几枚银币，放到她手边。
「你的工钱，」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