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尔特……停、停一下……啊……”
“不停。”
“呜……真的要坏……啊……肚子里……好
……”
“你肚子里很舒服。”他说得还是那么平，“又热又软。咬着不放。”
“不要……别说了……呜……啊——！”
那
肥
越咬越紧，水被撞出来的时候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脑子早就糊了，眼睛虽然睁着，可看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那张脸在自己眼前晃。
“叫我的名字。”尔特忽然说。
“……啊？”
“叫。”
“……尔特……呜……尔特……啊……”
她一边叫一边被撞得声音发碎。到后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谁，只知道要那么叫，叫出来才好一点。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又抓不稳，最后落在他胳膊上，攥着不放了。
“你看你，”尔特喘着，撞得更沉，“现在还会说不么。”
她张了张嘴，只流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水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枕
上。她的眼睛还睁着，可眼神已经散了，一点焦都对不上，只随着每一下的撞击轻轻晃。
“啊……啊……”
“说不出来了。”他低看着她，声音低得厉害，“早这样多好。”
他抬手把她脸边那缕湿透的发拨开，看了很久。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没什么起伏，反倒有点烫，像在验收一样弄出来的东西。
“要
了。”他说。
“啊……不、不要……”
“里面。”
“不要……今天……太多了……呜……啊——！”
话没说完他就撞到底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了一下，紧接着，一
滚烫的东西直直灌进最处。
她被烫得整个
绷起来，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脚趾蜷着，那肥一阵一阵地绞，把灌进来的全吞进去。
尔特压在她身上又停了好一会儿，喘得很重。他的额抵着她的额，热得烫。
“……够了吧。”她哑着嗓子问，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他应了一声。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被捣了一整夜的地方合都合不拢，白浊顺着一一地淌出来，淌到床单上。
尔特没有立刻走。他坐在床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替她掖了掖。
“明早会轻快些。”他说，“圣愈术不是白用的。”
她没应，眼睛已经闭上了。
屋里静下来，只剩她一个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