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肌
里，指甲陷得发白，她的指尖是颤的，全身都在颤。
郭明也跟着颤抖着，一定是他也感觉到了她在吸他，宫颈
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
，像在把最后一滴
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停了。
他趴在她身上，胸压着她胸的起伏。两个
的心跳透过贴合的皮肤互相敲打着。
空气里飘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她在最后的余韵里缓缓睁开了眼。眉终于松开了，眉心残留着几道被他弄出来的浅红印子。眼神是散
的，空
地望着天花板。
郭明撑起身子，低看着她。
散的眼神正慢慢聚焦回他的脸上。
她的嘴唇还半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颊上挂着泪痕和汗水。
他看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的泪迹。
她抬起手，手指抓住了他后脑勺汗湿的发，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张开嘴，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回应了。
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下唇，含进嘴里抿了一下，松开，又含住了她的上唇。
两的鼻尖错开，呼吸在嘴唇之间
汇，热热的，带着高
后特有的微甜腥味。
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到她的后脑，五指
进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里，托着她的。
她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们的嘴唇贴得更紧了——他的舌探了进去，和她的舌缠在一起，缓慢的、黏稠的、像在换呼吸一样的吻。
舌尖绕着舌尖慢慢打圈，偶尔分开一小截距离，又立刻重新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唔——”，手臂把他搂得更紧。
许久，两个的嘴唇才慢慢分开。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弯起来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郭明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的身体
露在了月光和夜灯的界处。
她的双腿还没有合拢，膝盖往两侧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印着几道他刚才用力时留下的浅红色指痕。
灯光正好打在她双腿之间，把那片私密的区域照得清清楚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
裂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之前是紧致闭合的，两片大唇像一枚合拢的贝壳，只留一条细细的缝。
现在那枚贝壳被撬开了。
大唇微微外翻，颜色因为充血从浅
变成了
一点的玫红，边缘卷曲着，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浇透的花瓣，再也合不回去了。
小唇从大唇之间探了出来，两片薄薄的
比之前肿了一圈，颜色更，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湿润光泽。
道还没有完全闭合。
被那根粗壮茎撑开了几个小时的
，此刻还保留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孔，大概小指粗细，红色的内壁隐约可见，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每一次收紧的时候，就有一小团浓稠的白色体从那小孔里被挤出来。
那是郭明的浓白的、黏稠的浆正从她的道处缓缓往外淌，先是冒出一个白色的小泡，
了，变成一道细细的白线顺着她的会往下流，流到
沟里，最后滴在身下那条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的量很大，她道里含了太久，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
灯光照在那道白色浊上，反着一点微弱的湿光。
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
靡。
那是另一个男身体的一部分，被她容纳了、包裹了、捂热了，现在正被她慢慢排出体外。
但有些已经排不出来了，已经被
在了宫颈里面，正在数以亿计地往更的地方游去。
郭明从床拿了一张面纸，探到她腿间，悉心地帮她擦拭着。
纸巾先擦掉了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那几道白线，轻轻按在她道上，吸走了那一小团还没流出来的。
他把纸巾对折了一下，又擦了擦她沟里那道已经快
了的痕迹。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刚修补好的瓷器。
她在他擦拭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纸巾触到还在充血的小唇，有点敏感。
妻子把脸埋在他胸，一只手捂住小腹，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郭明低凑近去听，笑了，在她的顶落下一个吻。
“几百次还不适应，”他轻轻说，“那就几千次，几万次。”
几百次。几千次。几万次。
几百次——也就是说，在我满世界找她的这三个月里，他们几乎每晚都做，每晚平均两次以上。
几千次、几万次——他说得那样轻巧自然，像在说这辈子还有很长，像在说他和她的未来。
而我呢？
我连她的手指都只敢在过马路的时候轻轻牵一下。
我靠在窗边的墙上，把窗帘放了下来。那条窄巷对面的灯火渐渐灭了，只剩房间角落里一盏夜灯还亮着微弱的橘黄色光。
“要不要去洗一下？”郭明轻声问，却没有得到妻子的答复。
他失笑一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妻子的肩膀，那个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几百次。
他们很快就睡着了。两个的呼吸渐渐重叠成同一个节奏。
而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想恨，恨不起来。
我想哭，眼睛是的。
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像胸被压了一块不致命但永远搬不走的石。
她在我身边沉静了十八年，在他身边绽放了三个月。
我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大概累到极致，大脑拒绝再运转了。
合上眼之前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妻子蜷在郭明怀里的那个
廓，像两把勺子，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起初以为是自己做梦。翻了个身，妻子那熟悉的轻吟像夜雾一样渗透过来。我迷糊间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二分。
我爬起来，赤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对面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床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中间留了一道
掌宽的缝隙。
月光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灌进来，正好打在床上，把那片区域笼在一层银灰色的清辉里。
借着月光和夜灯的微光，整张床像一个小小的朦胧的舞台。
两具身体在上面叠着，廓被月光勾勒出银边，像皮影戏的剪影。
妻子骑在郭明身上，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月光洒在她赤
的背脊上，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反着冷冷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绸缎披在她身上。
她的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
房在月光下跳动着。
两只饱满的白皙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上下晃
，顶端两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