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难道在别
的眼里，这种报恩的方式真的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急切地想要抛出那个最致命的阻碍，“可是，赵姐，我那个闺蜜……她都已经结婚了啊！而且，她老公对她也不错，两感
挺稳定的。”
婉文紧紧地盯着赵姐，希望赵姐在听到“已婚”这个前提后，能立刻改变态度，严厉地谴责这种行为。
但是，赵姐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婉文的意料。
听到婉文说“闺蜜已经结婚了”，赵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竟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哟，我的傻妹妹啊。”赵姐笑得花枝
颤，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这有什么呀！”
赵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仿佛结婚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结了婚又怎么了？结了婚就不能有感了？就不能有欲望了？”赵姐的语气极其开放，甚至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豁达，“这都什么年代了，男欢
的，多正常点事儿啊。”
赵姐收起笑容，看着婉文，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婉文那个“无中生友”的把戏。
“小婉，你跟姐说实话。听你刚才描述你那闺蜜的话语中，她是不是对那个保安，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好感了？”
婉文被赵姐这犀利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虚。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极其微弱的沉默。
赵姐见婉文不说话，心里更加笃定了。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赵姐一副过来的姿态，“这年
，遇到一个互相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好感的，真的太难得了。更何况，家还救过她的命。”
赵姐凑近了婉文，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真的，小婉。你可以回去跟你那个闺蜜说一说。”赵姐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让她考虑考虑，抛开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既然家对她那么好，她又对家有好感，那就
脆……好好地报答他一次。”
赵姐故意把“好好地报答他一次”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极其暧昧。
婉文当然知道，赵姐嘴里说的这个“报答”是什么意思。
那绝对不是送点东西、请吃顿饭那么简单。那是成年之间最直接、最原始的
体
换。
婉文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问了。
她怕自己再问下去，赵姐会说出更加离谱、更加露骨的话来。
她怕自己内心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会在这种极其开放和放纵的思想冲击下，彻底崩溃。
婉文赶紧拿起
华
的瓶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胡地涂在赵姐的脸上。
“哎呀，赵姐，这……”婉文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还是赶紧给你做护理吧，等会华该了。”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双手在赵姐的脸上机械地动作着，脑子里却已经成了一锅粥。
下午一点半。
我刚在公司食堂吃完午饭，回到工位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怡雯的来电。
我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午休的同事，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来到楼梯间一个没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健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王怡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也带着一丝兴奋，“我有个事要找你。你能不能找个时间，来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
料店等我？反正是关于婉文姐的事，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听到是关于婉文的事，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王怡雯平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况，或者是计划有了什么重大的突
。
“好，我知道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马上跟单位请半天假，半个小时后在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回到办公室，随便找了个“家里有急事”的借
，跟主管请了半天假。
下午两点十分。
我推开了料店的门。这个时间点，店里几乎没有客，非常安静。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个隐蔽包厢。
拉开推拉门，我看到王怡雯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今天没有穿美容院的制服，而是换了一件休闲的t恤，看来也是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偷偷溜出来的。
见我走进来，王怡雯立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
“健哥，快坐。”
我脱下外套，在王怡雯的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怡雯双手叉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健哥，今天早上婉文姐一到店里，就跑来找我了。”王怡雯的表变得有些严肃，“她跟我说，她想找个时间，把她已经结婚的身份告诉赵刚哥。”
听到这句话，我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什么？”我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虽然我昨晚已经看出了婉文的纠结和心虚，但我没想到，她的道德底线反扑得这么快。
如果她真的去坦白了，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拦住她了吗？”我急切地问。
“当然拦住了。”王怡雯得意地笑了笑，“我用‘救命恩’和‘善意的谎言’把她给洗脑了，她暂时打消了这个念。不过……”
王怡雯停顿了一下，收起了笑容。
“不过，健哥。我觉得婉文姐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既对赵刚哥有好感，又被道德感折磨得受不了。如果我们就这样耗着，她迟早会崩溃，然后把真相全盘托出的。”
我点了点，表示赞同。
“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我看着她。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给他们加加油，推他们一把，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王怡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所以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新的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想法？”我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王怡雯
吸了一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她的计划。
“是这样的，健哥。我们美容院最近打算在临市开一家分店。”王怡雯说，“新店开业，需要几个有经验的熟手去那边待上两个月。一个是带带那边的新，第二个是做一些开业的促销活动。”
我听着，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去外地出差？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王怡雯。
“对。”王怡雯点了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狡黠，“我想让婉文姐作为技术骨，带队过去。”
“这只是第一步。”王怡雯继续说道，“第二步，就是赵刚哥。我会想办法，让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