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散尽了。
我把身子压下去，越靠越近。
她的脸跟着往上抬——是被我的手托住的。下
被捏在指间，仰起来，脖颈被拉长，那道细细的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绷了一下。她整个
先是僵的，垂着的眼睛本想再躲，可
被抬着，躲不开，视线便不得不一点点往上挪，最后撞进我的目光里。
那一下她的眼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又想垂下去。
指腹落到她唇上的时候，她整个定住了。
的唇瓣被轻轻按了一下，软得陷下去一点，又慢慢地回弹。她的呼吸就是在这时候
的——先是停了一瞬，紧跟着急急地呼出来，热气正好拂在我的指节上。唇角微微发抖，像是想抿起来，可被我的手指压着，抿不拢，只能那样张着一点点缝。
她只挤得出这一个字。
她的手还撑在凳沿上，指尖攥紧了木沿——攥得发白，却又迟迟没有抬起来挡。腿也还分着，一点没往回收。这种“明明该躲却不动”的样子，比她嘴上任何一句话都要直白。
那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轻的气，从被压着的唇缝里漏出来，下意识想偏，可下在我手里，只偏开小半，脸却红了更
一层——从被捏着的地方红到耳根，连耳后那片软
都透出色。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不知道是被看得，还是被震得。
好一会儿，她才又试着开
，声音又轻又哑，含混得不清楚，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您、您的手……”
嘴上这么说，仰着的脸却一直没低回去。垂在膝间的那点t恤下摆，被她的呼吸带得轻轻起伏。她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像在等我接着说下去，等得很乖，也很不安。分开的腿在凳面上微微颤，水光在凳沿积了一小片，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去。
我一低，把脸压下去。
距离忽然没了。
先是她的呼吸——从鼻尖上扑过来，湿热，急，且。她整个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眼睛睁得溜圆，因着我的
近，瞳孔都缩了一下。那点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走向，近到谁再往前一点，就什么都避不开了。
她的眼睫开始颤，一下一下，颤得心里发痒。
没有躲。
她的手明明还攥在凳沿上，只要抬起来一推，就能推开的。可那双手迟迟没动。她的呼吸慢慢变了，从急变得浅、变得小心，像是怕喘大了会碰到什么。唇张开一线，没说话，也没合，就让那点距离空在那里。
那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唔”，肩膀一缩，往旁边撤了不到半寸，随即又停住了——原来不是想躲，是被那一下震得没稳住。撤开之后，她自己好像也觉出这份“退不得”的窘迫，脸上更红，眼里的水意也更浓了。
她抬眼看我的那一下，眼神很复杂。
不是怕，至少不全是。羞里裹着别的什么，被到跟前，反倒生出来的一点试探。
她真的动了。
很小很小的一点——下从我指间微微往前送，脖颈前倾，肩膀也跟着提起一点点，那唇就往我这边挪了过来。近得几乎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呼吸在极近的地方散开、又收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挪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怕了，停在那里，进不得也退不得，唇瓣就悬在离我极近的地方，颤着，不肯落下去，也不甘心真的收回来。
撑了两三秒，她终于撑不住了，一偏，唇擦了个空，落在我唇角旁一点点的位置，只差毫厘。
“我……”
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便断了。她自己也被这一下羞得厉害，垂着眼睛不敢再看，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指尖终于从凳沿抬起来，却不是推我，而是慢慢挪到我的衣襟边，虚虚地捏住了一小角布料，捏得很轻，像怕被发现，又像抓住了才安心一点。
“我有点……”
“……不敢。”
说完，脸上那点勉强撑着的镇定也散了，低着，肩膀微微绷着，捏着我衣角的那只手却没松。腿仍分着，水光在凳沿上又添了新的一小片。
“小猫咪”三个字落下来，她的耳朵先红了。
“别……别这么叫……”
声音细得像蚊子，说是拒绝，尾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她的手在我衣襟上捏得更紧了些，指一根根发白，眼睛还是垂着，睫毛却抖得厉害。
然后她不动了。
不是那种躲闪的不动，是心里在咬牙的那种静。肩膀先绷起来，胸起伏了几下，吸进去的气比方才，又缓慢地吐出来。她大概是把所有能用来退的理由都在心里翻了一遍，翻完了，没找到能用的。
于是她抬起了脸。
抬得很慢。眼睛先睁开一线，从长长的睫毛底下往上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羞、怕、还有一点被自己吓了一跳的狠心。看得极短，像受不住似的，又把眼睛闭上了。闭上以后，那张脸反而更显得
净，皮肤在光底下几乎透明，唇红得过分。
她把唇送过来了。
起先是慢的，越靠近越慢，像走过来一段很长的路。唇与唇之间还剩着那一线距离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了，热气一下一下扑在我唇边。最后自己下定狠心，一闭眼，把距离彻底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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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她整个是僵的。
不是躲，是从没做过这件事的的僵——唇笨拙地盖过来，压得有点重，也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就那么停着。她的手在我衣襟上攥得更死了，另一只手撑在凳沿，整个身子的分量都压在这一点上，微微发抖。
停了两三秒，她大概也觉得这样太笨，才慢慢试着动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唇瓣蹭了蹭，又生涩地找过来，笨而认真地贴着。动作里全是试探，像在学。那点震动的细响仍夹在这中间，她每蹭一下，身子便软一分，越软，越往这边倾。到后来她自己也撑不住了，椅子腿在地上轻轻划了一声，往前滑了半寸，脚在矮凳上一蹬，几乎要把重心整个
过来。
她的气息了，从鼻腔里漏出来，湿湿热热，带着一点点咽不下去的轻哼。
良久，她才把这一个吻慢慢退开——不是躲，是实在喘不上气了。唇分开的时候还牵着一点，她睁开眼，眼里全是雾气，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她张了张嘴，气息还没匀过来：
“我、我吻了……”
像在讨一句认可，又像在确认自己刚才真的做了这件事。声音轻得发颤，还带着点刚哭过似的沙哑。
“您……您要的……”
话没说完，她忽然听见了什么，眼睛往门外一飘，声音一下收住了。
门外客厅里，椅子腿划过地板，拖鞋的声响一点点近了。
拖鞋声到了门。
她的肩膀“唰”地绷起来，整个都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收了。双腿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刚动一下，又想起脚下还搁着矮凳，硬生生顿在半途，只把身子往椅子靠背里缩了缩，眼睛直直盯着门缝，脸白了一瞬。
门外，那声响停了一停。
她在等。
一秒，两秒。空气像被谁抽住了。她抿着唇，胸那点浅浅的起伏都压得极轻，捏着我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