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两边的手都动起来了。陌生的、怯的、抖的，却谁也没停。
两条光
的身子一起挨靠过来，额
抵着墙边和墙角的中间，一边是被
从后面按着撞、撞得一寸寸往墙上贴；一边是反捆着挣不了，被同
那点柔软的拨弄一点点推高了呼吸。
声音开始叠在一起。
“呜……老师……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别、别再说了……我腿麻了，站都站不住……青璃你手别停——”
两个的腰都绷起来了。
青璃的背弓成一条最满的弧，脚趾在地上蜷得死紧，声音越叫越碎，越叫越软，一
气喘不上来又堵在半路。周小雨的往后仰，贴着墙，眼睛半开半闭，睫毛挂着湿，胸起伏到每一个起伏都往下沉。两个互相抵着，互相浇着气，手都在对方身上没了章法，越来越急。
“快、快了……老师……我快到了……”
“青璃……你、你也别停……我、我好像……”
话都断在这半句上。
窗外那点灯影晃了一晃，屋里只剩两个挤在一处的喘息、那一下下闷实的撞响，和墙根下一点细细的、压不住的哭腔。两条身子眼看一同绷到了那一线边上。
那一下，我顶到了尽。
青璃的身子整根绷起来，脊背弓得几乎要折断，往上一抬，眼睛睁得极大却什么也没看见。喉咙里先是一声短促的气音，接着那气被堵回去，她整个跟着我顶的方向往前一窜，手撑不住墙面，膝盖在地上挫了一下，又被我攥着腰死死按回去，按到不能再
。
“呜——！别、别再……”
后面的话没成句，碎成了一串湿软的呜咽。
紧接着，就是那阵热。一点一点滚进去，灌得又满又，她被烫得又是一抖，脸上血色一片一片地涌开，连耳朵都红透了，牙关咬着，却压不住嗓子里那声长长的、脱了力的轻哼。
“老、老师……好烫……都、都挤进去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从眼角滑过鬓发，落在地板上。
她伏在那儿，还没回神，手却先动了，仿佛是被撞得完全失了分寸——那只正探在周小雨腿间的手，指腹一按，恰好压住了那颗已经湿得发颤的核。
“啊——！你、你按哪儿呢——”
周小雨的“咚”地磕在墙上。
那是压到了点上的。方才被拨弄了那么久，早就堆到了某个临界，这一下压得又准又实，绳子在手腕上勒得她直挣，挣也挣不出半分距离，只能眼一闭，腰一软，整个顺着墙往下滑了半寸。她嘴里还在呜咽，说着不成字的话，说到最后自己先咬住了下唇，眼里那点强撑的清明，一点一点化开来。
“不行……不行了……青、青璃你手拿开……我快……我真的……”
两个几乎同时到了。
青璃先是一僵，随即浑身一软下去，脚趾在地上蜷死，一声哭腔被顶得断断续续，从喉咙处一直拖出来。她那处被我灌满了还在抽，一下一下地绞着，绞得后脊发麻。
周小雨那边，一仰，背贴住墙面，胸抬得高高的，嘴张着，半晌没发出声音来。然后是几声压不住的、又轻又碎的抽气，两腿一夹一松，夹得膝盖撞在一起，湿意沿着腿根一路滑下来。她光是靠在一面墙上，却已经出了满身的薄汗。
“呜……我、我怎么也……”
眼圈一红，声音虚得快要化掉。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到底在
什么啊……”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的喘息，一个大一个小，撞在一起又分开。青璃伏在地上软得连都抬不起，额发贴着脸，眼神空着，唇角那点水光还没。周小雨被反捆着靠在墙根，肩膀一起一伏，眼睫湿成一绺一绺，脸扭向一边不肯转过来，可耳根红得像要渗出血。
就在这时候——
楼道里传来电梯“叮”的一声，很轻。
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往上。那步子太熟悉了。高跟鞋，皮底，踩得又稳又沉。走到这一层的时候顿了一顿，随后是提袋换手的窸窣。
“青璃——妈妈回来了，给你买了水果——”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隔着门板，闷闷的，带着一点好心
的轻快。
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把那句话低低丢给伏在地上的青璃。
她整个先是一僵，然后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慌忙往上爬。膝盖还软着，爬了两下没起来，手撑住床沿借力才站直，脚一沾地就打了个晃。她胡
抓了件t恤往上套，抓的是周小雨散在椅子上的那件，也没顾上是谁的，往下扯了扯，短得只到大腿根。内裤来不及了，她左右看了一眼，光着腿就朝门去。
声音发抖，喊得又急又高，像是要把方才的声响一气盖过去。
到门，她先把身体侧过去，只把门缝扒开到链子允许的那点宽度，半边脸探出去，发得像刚睡醒。
“怎么锁链子？家里就你一个，锁这个做什么？”
“我……我一个在家嘛，怕。刚才洗了个脸，正、正准备泡面。”她抢着往下说，指尖把那个门缝抠得很紧，“妈你不是说加班？”
“提前弄完了，想着给你带点水果。”袋子在门外窸窸窣窣一响，“老师今天没来？”
“来、来了！”她答得太快，声音一颤，赶紧压下去，“老师在上面讲题呢，我做得晕，下来透气。他在屋里等着，我不能一直耗着，妈你先回去，我晚点自己弄。”
“我进去坐坐，跟老师说句话，总该打声招呼。”
“别！”这一声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随即软下来，赔着气，“妈——屋里得很，我一堆衣服摊在床上，老师还在讲呢，你现在进去我、我多不好意思。”她眼睛飞快地往里扫了一眼，声音低了，很像撒娇，又很像求，“等我考完了，我请老师吃个饭，你再见他，好不好？”
门外安静了一下。只听得见袋子换了只手的声音。
“你这孩子……”声音里带了点松软，“行吧行吧，水果放门，你回拿进去。别熬夜，也别光吃泡面。”
“知道啦——”
她拖长了半个音，撑得那点笑快要撑不住。门缝里，她的后颈都是红的。
门外的脚步转身，皮鞋踩在楼道地面上，一步一步远去。电梯“叮”地一声。青璃把额抵在门板上，肩膀一塌，整个像被抽了骨，攥着门沿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开，指腹上几道白印好久没褪。
而门还没关严的这一——我已经到了周小雨面前。
她的还靠在墙根上，看见我的影子压过来，眼睛一下睁大了，绳在手腕后又挣了一下，挣不动。
“你、你别过来……你要什么！外面的还没走远——”
声音不敢放高，全变成了压着的气，又急又虚。
我伸手扣住她的膝弯，往里一按，把她一条腿压到墙皮上，另一条分开。
“你疯了——放开我！”
她的腰猛地往墙上缩，可墙上没地方可缩，双腿被撑开了，一点也合不拢。方才那阵子被拨弄出来的水光和热全都露在光里，那片
被撑得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