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声都被压下去了半刻。
磨了那么久、只含进半寸就松开的那处，被这一下整根送到底，是连招呼都没打的。软
的壁被一下子撑开、被一路碾着进去，碾到最里
，那点最
的地方被实打实地撞上，她整个
都从地毯上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得更死，四肢朝上的姿势一下就散了，两条腿屈起来想收，却收不拢，只能那么颤着。
喊完了，气就断了。她仰着脸，嘴张着，胸
起伏得急，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被这一下激得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鬓角落进地毯里。
太满了。她脑子里一片空，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没有一丝缝，躲也躲不开，一动都动不了。方才那些被磨出来的难受，这一下全变了味道，是满得发胀，胀得她皮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指尖嵌进掌心，想把那声余音咬回去。可那处不知是慌还是怎么的，紧紧地绞着，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她自己都发着抖——越绞，越觉得那东西分明搁在里，一寸都没退。
“太……太了……喵……”
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也不知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我。那白尾
在身下被压着，尾尖一抽一抽，塞子被带得跟着动了动，她又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偏过去一点。
她心里明白，这回是自己求来的，是自己一句句说出来、一字字叫出来的。事到这一步，怨不得谁，就是她自己要的。
小雨在旁边，整个都僵住了。
那一声惊叫她听着，肩膀跟着抖了一下，随后就没动。她跪在那里，黑爪子撑在地毯上，原先还撇着的一张脸，这会儿也撇不住了，慢慢地转回来，眼睛盯着地毯上那个弓起又落下的。
她方才还嫌青璃“真敢说”，此刻看就这么被顶到底、喊成这样，心里那些轻慢全散了，剩下的只有说不清的一阵阵发紧。她喉咙发
，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
“……”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垂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也太……喵。”
话没说完就咽住了，耳根红得厉害，往旁侧再缩了缩，却没敢挪开太远。
青璃仰躺着，喘得渐渐匀了些，可那处还那么满满地含着，纹丝不动。
“老师……”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仰着脸：
“你……你不动吗……喵……”
那根东西先是抽了出去。
缓缓地，一点一点往外退，像故意让她看清似的。方才被撑得满满的地方一下子空了，软壁还来不及收，就那样虚虚地敞着，冷风一钻进去，她整个打了个激灵。
“唔……别、别出去……”
那话来不及想就溜出了，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又烧了一层。仰着的腰忍不住往上追，想要把退出去的东西重新含回来，可追了个空。
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追。方才还嫌太，这会儿一空，心里反倒慌了，那处像缺了什么似的，一缩一缩地不依。
退到只剩最前一小截还挨着，停了停。
然后一送。
“啊——！”
比方才那一下还响，还直。整根一下砸回最处，比上回更重，因为她那处被退出去那一下勾得正空着、正等着。撑开、碾进去、撞到底，全挤在短短一瞬里。她仰着的上半身整个弹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又软软地落下去。
\"呜呜……哈啊……\"
气全
了，她张着嘴喘，眼眶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得溢出来，顺着眼角滑。尾根抖得厉害，塞子跟着一抽，她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把脸使劲往臂窝里藏。
跟着就这么动起来了。
不快，可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得大半，再贯到底。这退出去的空白和贯回来的满胀
着来，比一直含在里还磨。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碎碎的，一下一下地跟着。
\"嗯……唔、啊……不、慢一点……喵……\"
嘴上讨着饶，腰却自己动起来了，跟着那个节奏，往上迎。迎了才发现，又慌忙想停，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明明嘴上在求慢，身子却先犯了，自己往那上送。这一点比什么都难为
，她素来那样乖、那样守规矩的，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了。
\"我……我不是……呜，它自己……\"
她想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把气一泄，只剩一声闷闷的鼻音，手指把臂上的一小片皮肤攥得发白。
小雨跪在旁侧，从看到尾，早就没了方才那
嘴硬的劲。
那一声声没遮住的叫，一下下砸在她耳朵里。她喉咙得发紧，两只手垂着，攥着地毯边。眼睛挪开又转回来，转回来又挪开，最后就钉在了那紧挨着的地方，脸烧得厉害，连喘气都轻了，像怕被听见自己在看。
\"……\"
她没出声，只是把脸撇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却挪近了小半步。
青璃仰着脸，喘得急，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
\"老师……老师……喵……\"
不为什么，就那样唤着，声音混在喘里，一句一句。
小雨听见了。
她跪在旁侧，黑爪子撑着地毯，脸先是一僵，跟着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驳一句，又没出。
\"我……\"
她看着青璃摊在中央的那副样子——仰着，四肢朝上，被顶得话都说不出，眼泪挂在鬓角。她要是趴上去，脸对着脸，那……
光是想想，她喉咙就了。她要趴上去，
还对着青璃的脸，那自己底下那处，不就全晾在家眼皮子底下？方才只是看着都受不了，这下要让青璃近距离看个清楚，还要自己看着那两处怎么连在一起……
\"这、这也太……\"
话到一半，她抬眼撞见我看过来的那一眼。
顿了顿，把话咽了。慢慢挪动起来，黑尾拖在地毯上，塞子被带着一动，她腰一软，咬着牙没哼出声。爬到青璃身侧，伏低了，两只手撑在地毯上，一时迟迟不肯往下压。
她心里翻江倒海。已经到这份上了，逃也逃不掉。嘴上那些“没救”“太怪”的话，此刻一句都拦不住。她只是想，这一趴下去，自己就再没什么瞒得住的了。
到底还是压下去了。
\"嗯……？！\"
青璃正被顶着，忽然一片温热的重量覆上胸和腰腹，她的喘被打断，睁了眼，就近看见小雨垂下来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睫毛上的水光。
两个的呼吸撞在了一起。
\"别、别看我喵……\"
小雨低低地说，脸侧开，可整个是伏着的，胸前贴着青璃的胸前，两处薄薄软软的
压在一块，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心贴着青璃的心，都跳得那么快，隔着皮都听得见。她原以为自己会臊得哭出来，可这么贴着，反倒没那么慌了，只觉得热。
没有停。
那节奏接着往下走，退出去大半，再一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