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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自己也愣了愣，一时分不清在替自己分辩，还是在讲眼前的事。
那句话落下来，不是问，是命令。
小雨伏着的身子猛地一抖，脸埋得更
了。她原以为方才那几句已经是极限，把话说到那个份上，脸都没了——哪晓得还不算完，还要她把那个名字一字一字说出来。
“我……我不说那个……喵……”
声音闷在青璃小腹上，闷得发颤，她的黑爪子攥紧了地毯，肩背绷成一条线。╒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不行，那个词怎么说得出
。刚才含含糊糊“你那个”“那个”糊过去，已经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真要她一张嘴把那个字眼说出来——对着这处、当着他的面、当着青璃的面——她张不了这个。
“换个……换个说法行不行啊喵……”
我压下来的那一停，让那处正卡在最里
。
青璃先受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了半寸，又慌慌地压回去。她听得出这是不肯罢休的意思，那处绞得愈发紧，一收一放地咬着。
她自己的身子最清楚，方才已被
着叫过一次那名字了。没想到这回
到了小雨，还是当着她的面被她一声声说
。她不敢想小雨会怎么开，更不敢想那话说出来，自己这副样子该往哪里搁。
她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睫毛湿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像从牙缝里把字一个个抠出来。
“是……是你的……”
到这里又卡住。她咽了唾沫，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却还是咬着牙往下说：
“你的
……
、进她的……她的骚
里了喵……”
那几个字一出，她整张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戴着的黑猫耳都像跟着抖了一下。说完了也不管别的，把脸重重埋回青璃小腹上，两条黑爪子的胳膊往上一蒙，像是要把自己整个
藏起来。
“呜……说出来了……我都说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喵……”
声音发闷，带着哭腔，尾垂着，末端的塞子也软软地贴在那儿，一动不动。
太羞了。那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舌都烫。她原以为自己不可能开的，可眼下的姿势、眼前的样子、那指点过来的沉甸甸的命令，一样一样压下来，就把这话从她嘴里压了出来。她甚至来不及分清，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那处为什么也跟着一缩，热热地淌了一下。
青璃听见了，整个像被点着了似的。
“啊……你、你怎么……呜呜……真说出来了……喵……”
她一把抬起手，胡
地去捂小雨的嘴，可手指软得连按都按不住，只虚虚贴在小雨脸颊边上，反倒过分亲昵。她那处被这句话勾得一阵猛缩，绞得抽送的地方都跟着一哆嗦，有水被细细地带出来，沾在两相接的地方。
“老师……呜……你听听，她都说的是些什么话……喵……这、这叫我往后……还怎么同她一块儿待着……”
话没说完，声音又软软地塌下去，气都续不上了。
小雨把蒙着脸的胳膊挪开一线，瓮声瓮气地从下回嘴：
“还不都是你……先在那儿叫成那样……我才……喵。”
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没脸，声音又低了下去，末了补了一句，闷闷的：
“别捂我嘴了……话都说出去了，还捂什么啊喵。”
我低下，凑到小雨脸边，在她垂着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亲得不重，落得却实在。小雨整个怔在那里——方才还蒙着脸的胳膊僵在半空，眼睛猛地睁大，那圈红还没退，这一下又把她的脸整个点得发起烧来。
“诶……你、你
嘛啊喵……”
声音一下软了，也了，连惯常那
嘴硬的劲儿都没撑起来。她下意识要往后缩，可还伏在青璃身上，退无可退，最后只是把脸撇向一边，耳朵尖那点红一下蔓延到脖子。
怎么就……亲上来了。她脑子里嗡嗡的，一时想不起方才那些话，也想不起该恼，只觉得嘴角烫得厉害。跟着青璃一块儿做事，最后被这样赏了一下，她竟说不清是臊，还是别的什么在发慌。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嘴啊喵……”
她嘟囔着，没再说下去。
我转看向青璃。
那话问下来的时候，青璃正仰着，被顶得气息全散，脸上那层红还没退。
“啊……我、我？”
她猛地抬眼，又慌慌地垂下去。
怎么转到她身上来了。她原以为方才那几句已经是这辈子最臊的了，谁晓得……还得看着小雨那边，把那样的话明明白白说出来。那处就在眼前，离得那么近，她只要一低就看得清清楚楚。
“老师……你、你别问我这个……喵……”
身子在底下轻轻缩了一下，那处跟着一收，把正着的我绞得紧了些。
“这让我……怎么说得出来……喵……”
声音抖得厉害，眼睛一会儿瞟向小雨，一会儿又躲开，两只手在地毯上攥了又松。
过了好一会儿，青璃才像下了很大决心，先极小地吸了气，眼睫颤了颤，终究还是把眼睛抬起来，极艰难地把视线落到小雨腿间。
“那、那是……”
喉咙里卡了一下，声音小得快被风扇盖过去。
“是她的……她的骚……喵……”
话说出，她像被烫着一样飞快移开眼，脸埋进旁边的臂弯里，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呜……太羞了……我居然真的说出来……喵……”
说出来了。嘴里吐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舌都不是自己的了。那是小雨的，就贴在她眼前，湿着，还一鼓一鼓的，被她亲点了。青璃埋着脸，心咚咚直跳，又不明白自己那处怎么跟着一抽一抽的。
小雨听见这话，伏着的身子一顿，侧过脸来，声音都变了：
“你、你怎么也这么说啊喵！都看我什么……”
她扶着的胳膊一紧，想把身子收一收，偏偏被压在当中，缩不动。脸又红了一层，咬牙低了声：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来臊我一个是吧喵……”
话虽恼，声音里那点颤却藏不住，垂着的猫尾不安地扫来扫去。
我的手落到小雨后颈上，不轻不重地一按，就往下压。
“诶——”
她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按得矮下去，脸离那处只剩寸许。那一瞬间，她被那热气一扑，眼睛慌忙闭上，睫毛颤。
“别、别按我……你这么近——喵……”
她伸手去撑着青璃的小腹想支起来，可我一按，她又只得塌下去，鼻尖几乎碰到湿漉漉的边缘，只好把脸偏了偏。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每一处怎么动，近得那气味、那点没散的热都往脸上扑。她闭上眼睛也不管用，脑子里还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一声一声回响。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就那样……喵……”
声音急得发岔，最后几个字含混着，也不知道是在应我的话，还是在跟自己的面子较劲。
青璃在上，被这样近地凑着，整个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