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了仰脖子把它扯过
顶，长发散下来，落在肩上，
蓬蓬的。
背光站着，小小的一个
。
腰细得有两道弧，肩窄，背白，白得一点瑕疵也没有。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随着她放下手，微微一动。往下，腰垂进
，那处还裹着一条纯棉的内裤，浅色的，边沿被撑出一道浅浅的痕。两条腿并着站，膝盖抵着膝盖，小腿细匀，脚踝一握那么点。
她背对着，不知道我在看哪儿，可她知道我在看。这就够了。她的耳朵红透了，连带脖子后面那道脊线都泛出
色。手肘往后收了收，想挡什么，又觉得挡不住，只好停在腰侧，指一下一下蜷着。
\"……看够了没有。\"
声音是背对着发出来的，闷，气也不太够：
“我说了别盯着我。你还看。”
“……我脱到底了可就是。”
往下褪，弯着腰，动作快得像想赶快结束。褪到膝弯，抬脚，一只，又一只，褪下来攥在手里。然后她直起身。
这下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站着，两手垂在身侧。发梢盖住一点后颈。腰窝凹出两个浅坑，圆而小，往下的线条
净，两条腿之间那道缝闭合得严整。脚踩在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抓了一下地面。
旁边的动静了。
青璃含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她侧过一点脸，余光越过那截湿润的边沿，往沙发那边去——周小雨正好直起身来，白白地站在光里。青璃的呼吸漏了一下，脸腮红了一层，视线收回来时，眼睛有点湿，也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说不清。她把脸埋回去，动作陡然变得很轻，很缓，像心不在那儿了。
“呜……”
一声，不知是给谁的。
周小雨弯下腰去把茶几上的黑绒拿起来，蹲在那堆东西前面。她先拎起猫耳，往上比了比，又放下去，拿了手套。
“这玩意儿怎么戴啊。”
她问，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只是有点没处放的窘：
“你倒是说句话啊。就从这儿开始？先戴哪个？”
她蹲着，膝盖并拢侧向一边，手撑着地砖，把那只软乎乎的手套翻来覆去地看。黑色的绒在她光着的手里显得更黑。
“快点？”
周小雨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抬脸，眉毛还蹙着：
“快点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顺着我的眼神往下走。她也低下去了。
她才反应过来我刚才一直看的是什么地方。
“你、你往哪儿看呢！”
她整个一缩，膝盖猛地并紧，一只手丢下手套往身下挡，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挡也挡不严实，那个姿势反倒把两腿内侧的弧度衬得更清楚。她低着，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声音又急又：
“看脸看脸不行吗。你这个真的是……”
蹲又蹲不稳，站又站不直，她最后只好把两条腿叠起来，侧着身子坐在地上，手挡着前面，抬起眼睛瞪过来。瞪归瞪，眼尾是红的：
“快点。快点什么呢，你说清楚。你这两个字撂下来，我又不是……我又听不懂你在催什么。”
嘴上这么说，她的声音却字字都在变小。她一低就能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什么都没有穿，坐在别家客厅的地上，手里还捏着一只猫爪手套。她大概是被这景象砸了一下，后半句就没了。
那两个字也落到了另一个耳朵里。
青璃含着的动作顿了一顿——停在当中，没有退出来。她抬起来一点脸，发从肩上滑落到前面，眼睛往我脸上看，又顺着我的视线朝沙发那边转过去。看见小雨那一缩，她眼神动了动，脸腮上又烧了一层。她把脸低回去的时候，力道忽然变了，不急不缓，一点点、慢慢地往下吞，像在争什么，又不肯叫出来，喉咙里那点闷声压得比先前更可以听见。
坐在地上的周小雨，隔了几秒才把手放下。
她放下得很慢。放下来之后，也没把手再往哪挡，只是搁在膝上，指尖绞在一起。
“……我戴。”
她说，声音哑了一点，像是被那阵盯得没了力气：
“我这不是已经在戴了吗。就是不会戴。你催也催不出个会来。”
她伸手把手套捡回来，套进右手，捋一捋手指，绒面的爪子在她手上张了张。她看了看那只爪，又抬眼看我，眼里有些东西浮上来，没说出声，只是把左手也往另一只手套里伸。
猫耳戴上了。
她戴得很别扭，一手扶着顶，一手把耳箍往里推，推得指被那
弹力顶得往后仰。歪了两回，第三回才骑到发顶上，黑色绒边压着碎发，两只猫耳尖尖地竖在上，衬得她那颗脑袋更小。她抬手要拨发，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戴着这只爪子，拨不动。
“这怎么弄啊。”
她把手套的绒指举到眼前看，翻过来，又翻过去，爪子软软地张着，一动一动。然后低下，把两只脚套一只一只套上去。套好了，脚踝往上那一小截黑绒到小腿肚，中间一截白，脚掌被包成圆圆的，踩在地砖上“噗”一声，再“噗”一声。
耳朵、爪、脚，都齐了。
只剩沙发扶手上那根尾
。她拿起来，搁在手心里。黑绒的尾软塌塌地垂下去，尾尖还有一小撮。她捏着尾根上那一截，翻过来看底座——那东西不是软的了，一截硬，带着弧度，打磨得光滑。她怔了一怔，随即懂了那是做什么用的。
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后。
“……这。”
小雨盯着看了两秒，猛地转回脸。
“她那个……也是这么弄的？”
声音低得只剩气：
“这、这得塞进去啊？”
那一问，落在青璃耳朵里了。
她含着的动作停住，慢慢退了出来，松开嘴，抬起脸。嘴唇撑得湿亮，脸颊的腮红一层没退，眼睛先是往小雨那边看了一眼，又赶紧垂下去。手撑在膝上，跪坐的姿势没动，尾在后摆了摆。
“嗯。”
就一个字，轻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要的。”
说完就低下去，耳朵尖全红了，好像这声“要的”是她自己吃了什么亏。
小雨把尾往手里紧了紧。
“你怎么弄的，你倒是说一声。”
她声音有点抖，还硬撑着：
“我这不是不会吗。”
青璃没抬，声音更低：
“先、先弄湿一点……会好受些。”
“……弄湿。”
小雨重复了一下，脸就烧起来了。她坐在那儿不动了，尾捏在手里，垂着眼睛，肩膀一起一伏，像在跟自己较劲。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尾往膝上一放，伸手往后摸，够到自个儿身后，摸了两下，又缩回来。
“够不着。”
她小声说，自己都知道这话有点蠢，脸埋下去，又抬起来，眼睛看向我，只一眼又闪回地面。手里捏着那根黑尾，垂在膝，晃了一下。
“你……”
后半句没出来。她只是那么坐着、捧着，等。
青璃整个僵了一下。
“我……”
她抬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