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终于抬起
，那张脸又红又倔，眼睫毛湿着，偏看我一下，忽然的，声音低低地、像赌气又像认栽：
青璃还在服侍着。
听到第二记响，她的唇停了半拍，白的猫耳朵都抖了一下。她本来低伏着，没敢抬起来，只把眼睛往边上一横，看了小雨一眼，又很快垂下。
她的舌方才
了一回，眼下却比先前更用心，一下一下都放轻了，不敢出一点岔子。她是知道的——挨板子的是小雨，可规矩是两个
的。
可她到底没忍住，微微偏了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句很轻很轻的、只有身边这个才听得见的话：
\"偏，缩着……别让它甩得太狠喵。\"
说完自己就红了脸，赶紧把脸埋回去，像刚才那话不是她说的。
小雨偏了偏，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好一会儿，才默默把腰放软，尾
伏得平平的，不再摆。盲从里，倒像真的听进去了。
两个又伏回去。
一左一右，一个温、一个，一个挨了罚，嘴上还不肯服到底，动作上却渐渐顺了。小胸在手底下被揉着，热一阵一阵地从掌心透上来。屋子里静，只有那一点被压着的、断断续续的鼻息，和风扇一圈一圈转过去的声音。
\"……喵。\"
不知怎么，小雨又很轻地自己补了一声，像在练，又像怕再挨一下。
青璃没抬，可那白绒的猫耳朵尖先动了一下。
奖励。她心里把这词掂了掂，整个就绷起来一点，伏着的那截脊背也直了些。她出手本来匀，这会儿却改了
气——唇收得更圆，先含住，再慢慢地往
处送，一层一层压下去，舌根都使上了劲。她喉咙里轻轻“唔”的一声，自己压回去，不肯松，眼圈慢慢红了。白尾在身后一点点挺起来，摆得齐整，像是连这都要看见。
小雨的反应来得更直。
她本来还带着刚挨打的闷气，脸板着，一听完，眼睛忽然就亮了——不是那种乖顺的亮，是好胜的。
“奖励啊……”
她小声嘀咕，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可脸上的神
已经变了。黑绒的手重新撑稳，腰一沉，低下去，做得比刚才卖力多了。嘴唇包上去，也不管生涩不生涩，就学着往里含，含进去又退出来，舌堵着不肯松，进得了，被她自己呛了一下，咳不出，脸憋得通红，眼眶发湿，却硬是不肯停。
瞥见青璃做得那样稳、那样沉，她眉就皱起来了。一赌气，含得更急，憋着那气，喉咙里冒出一串湿湿的响。
两个都卯上了。
一个稳，一个急。谁也没说一句话，可那点相争的意思，从动作里、从余光的一瞥一瞥里，全透出来了。青璃偶尔往旁边看一眼，看见小雨那样急，唇就慢了半拍——像在掂量什么，随即又添了几分力，脸却埋得更低，耳根红了。小雨被比下去一点，鼻子一哼，膝盖往前顶半寸，埋得更彻底。
“唔……嗯。”
她做得很狼狈，却咬着牙不抬，湿漉漉的鼻息打在那里，一下一下的。
手底下的胸还热着。青璃这一回没再躲，被揉着也只是闷闷地哼一声，往前倾，贴得更实了一点。小雨的腰塌下去，被揉着的那边软得没了骨，膝盖并着、又松开，一次次地稳住，又一次次地软。
风扇转过一圈，那点热又散了，又回来。
青璃咽了一，很轻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听得见：
\"……别急，慢一点才做得好喵。\"
小雨没答。只是那点急，到底收了收。
“是——喵。”
青璃应得很快，几乎是立刻就动了。
她从跪伏里把上身撑起来，膝盖挪了挪，让自己从地砖挪到那块地毯中央，白绒的手撑在地上，先把后背放下去。落在地毯上的一瞬间，她还有一点迟疑——那一点迟疑很短，也只是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就没了。
然后她照着做了。
两只白绒的手从身侧往上举，手背贴着地毯；两条腿也跟着抬起来，膝盖弯成一个不太规则的角，脚套裹着的脚朝上，脚趾微微蜷着。四肢这么朝上摊着，白花花的一片就全露在光里了——腰陷进地毯，胸朝着天花板，那条白猫尾跟塞子一起，被压在身下悬着，一转一转的。
\"……嗯。\"
她小小地哼了一声，鼻音很轻，喉咙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没有了。她手背贴在地毯上，白的猫耳耷在两边，仰着脸看天花板，整个的中段却全敞着，光就能落进去，屋里的空气也落进去。风一吹，凉了一凉，她光着的下腹就轻轻抽了一下。
她没有并腿。
以前她遇上这种姿势，第一件要紧的事是并腿。这次没有。她只是把脸稍微转过来一点，眼睛往我那边瞥了一下，又很快地收回去，往天花板上落，睫毛扑扑地动。
“这样……行吗，喵。”
声音底下有一种东西，不是怕的，是别的。她自己大概也知道这姿势有多敞，脸上那层红便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连侧颈那一片都
了。她仰着，一动不敢多动，只是手指在地毯上悄悄蜷了一下，又松开。
小雨在旁边看着。
她本来还伏着，一听见这话，抬起来了，和青璃一样侧着，看的却是这一整幅——一个四脚朝天地躺着，摆在光里，摆在她眼前。
“嚯……”
她抽了一气，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别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黑爪子撑在地上，膝盖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飞快地拿眼去瞥我，又瞥回青璃身上，眉拧着。她自己的也还站在光里，方才那两掌的热还留着。她心里分明在算——这一个自己躺下了，那她呢？也叫她这么躺？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可她也没有再伏回去服侍，只是腰半直着，悬在那里，等着。
青璃躺平着，白尾在身下不安地蹭着地毯。
她的呼吸在一点点变匀，起先是绷着的，一点点松下来，胸随呼吸一起一落。她好像已经认了这个姿势，甚至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一处安稳——仰躺的这点是安全的，因为她看不见别处，只看得见天花板。
“老师……”
她仰着脸喊了一声，声音发软，末尾习惯成自然地补了句：
“喵。”
“……唔！”
前端一贴上那里，她整个就绷住了，仰着的下往上抬，一条弧线拉出来，喉咙里那一声挤得又尖又短，尾根处的塞子跟着一沉。
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一路的磨、一路的舔、一路的掌，热都在里攒着。前端压上来，就给那层软
的
浅浅地陷下去一点，刚一陷，那地方就紧紧地缩了一下，像要含又像要躲，黏腻顺着边慢慢地漏出来，把压上去的那处也浸得滑了。
往
她在这姿势里是要往回收的。这会儿却反过来了——她不缩，先是僵着，随即腰就轻轻往上拱，拱了一下，马上又软下去怕太明显，可那一点没落地的欲，倒把她拱得更难受了。
“老……老师……”
她仰着脸，眼睛眯起来，睫毛抖，泪都要出来了，声音碎成小块：
“别、别磨了……好、好难受……喵……”
前端又挪了一下，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