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一下摇得映进水里，水面跟着泛开好大的圈。
小雨晃着晃着，自己的喘息也
了。她那只手从托着变成攥着的手，掌心都被磨得热了，看着青璃这副样子，她先前那点得逞的劲慢慢褪下去，脸重新红起来，手上不知不觉缓了，眼睛却又离不开了。末了，她低声问了一句，声音虚虚的：
\"我……我是不是晃得太狠了呀喵……她会不会……\"
说着，她抬眼偷瞥我一下，托着的手没松开，也没有继续晃，就那么停在那里，等我的意思。
小雨正托着青璃的腰，听了我这句“随便你欺负”，手上先是一顿，抬眼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不太敢信自己没听错。她又飞快地瞥了青璃一眼，见青璃还埋着
，脸埋在湿发里，只有耳尖一点红。
“随便……欺负？”
她把这几个字又嚼了一遍，声音里那点犹豫慢慢就散了。先前被“别心疼”三个字唬住的那点怕没了去处，反倒被这话垫了底，胆子一下子鼓起来。她抿了抿嘴，那点不服和好奇混在一处，眼睛竟亮起来：\"那……那可是你说的喵。她自己听着的，可不许赖我。\"
青璃这才从颈窝里抬脸，湿漉漉地瞪她，声音已经软了：\"小雨你、你别来呀喵……\"
\"我哪来了，这不是他准了的喵。\"小雨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坏，手上却先变了个样——不再一味往下按，而是两手一收，把青璃的腰箍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的背靠得更实，两腿挪得更张开，\"刚才光顾着晃你了，你倒好，光装可怜。现在可该好好欺负欺负你了喵。\"
她说着，一只手从腰上移下去，贴着水面寻到两
相接的地方，指尖探过去，在那处还搭着的地方轻轻一压、一揉。青璃的身子“腾”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呛住的叫，忙去抓小雨的手腕，偏又使不上力气。
“别、别碰那儿喵……那里刚才……刚才还没缓过来呀喵……”
“还没缓过来就对了，”小雨凑近她耳边，学着她先前的调子说，\"谁让你方才那么叫的，叫得我心都了。\"她指尖没停，又轻又慢地绕着那处揉，另一只手还在腰上按着不让她躲，见青璃抖得厉害，她自己也不由得屏着气，脸上红一阵，眼睛却一刻不肯离。
青璃躲无可躲，腰便往后一缩，又撞到小雨怀里，如此反复，她很快就咬不住了，一声接着一声地溢出来，湿发散地贴在脸上，声音里全是一
子说不清的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小雨……我、我错了……你别再欺负了……我受不住的喵……\"
“错了？”小雨歪看她，嘴上逞着，心里那点软却从眼睛里露了出来，\"你错在哪儿了？方才我跟你说我不比你差，你还说不是那样的喵。\"
青璃眼皮都是抖的，答得断断续续：\"我……我是先来的……可、可我也没说你不是……哎、你别又——\"话被一阵急喘冲散了。
小雨手上这才稍稍缓下来，只是没全放，抬眼朝我那边看，脸上还挂着方才那得意，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着，像是自己都觉出点过瘾来，声音又轻又黏地问了一句：\"那……我还接着欺负她么喵？还是说，把她欺负成这样，我该替她讨个饶了喵……\"
青璃听她这样说，连忙抬看我，眼里湿汪汪的，泪快落下来了，抓着我的手也收紧了些，竟没真开
求，只是那副样子，全写着“你看着办”。
我的手覆上青璃脑后，掌心一按，她整个小脑袋就乖顺地埋进我胸去了——湿发蹭在皮肤上，凉了一下，又被我的体温焐热。她两手先是不知往哪儿放，隔了片刻才抬起来，虚虚地扶在我腰侧，指尖陷进去，像抓住什么能稳住自己的东西。
这一抱，倒比什么都让她安静。先前被小雨欺负得成一团的气，仿佛在贴住我心的那一刻被收拢了，她埋着脸，闷闷地喘，肩背一点点软下来，连那句“我受不住的喵”也咽回了喉咙里。
可还没等她喘匀，水下便动了。
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沉，又极快地送了回来，水被搅着往两边分开。青璃“呃”的一声闷在胸，声音出不来，全撞在贴着的皮肤上，只余下一点点发麻的震动。她原还软着，这一下被顶得整个往前一扑，脸埋得更
，牙关都咬不住。
“唔……等、等一……”
她想抬，被我按着后脑，只能偏过脸，贴着我的胸急喘，一句话断成好几截，\"这、这样的……太快了……我还没……喵……\"
我没停。水下的节奏又急又沉，每一下都送到底，把她顶得整个一颠一颠，腰上那点力全散了，只能由着我抱着。她的里被磨得又热又胀，水下的抽送搅起一阵阵发涩的声响，混在哗哗的水声里。磨得久了，那处便一点点肿起来，尤其是
那一圈，被带出带进地磨得发红发烫，连水里都觉出那点烫。
青璃受不住了。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来，勾在我腰后，脚背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着一声，碎得不成调。她的腰不争气地跟着往下迎，又怕又贪，咬着下唇还是漏出来：
“肿、肿了喵……那里磨得……好奇怪……呜……”
先前还在旁边逞着的小雨，这会儿安静下来。她跪在侧旁，手早就从青璃腰上松开了，这会儿蔫蔫地垂在水里，两眼却一刻没离，看着青璃被抱在怀里、被一下一下顶得那样，自己脸上那点得意全化了，换成看呆了的模样。
“她、她怎么……”
小雨声音虚着，往后缩了缩膝，无意识地把两条腿并紧了，又忍不住往前挪了半寸，低声嘀咕，也不知说给谁听：\"怪不得她方才叫什么受不住……原来这样抱着，是这样的喵……\"
说到一半，她自己觉出这心思不对，脸腾地红了，忙别过去看墙，可眼睛又飘回来，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青璃在我怀里又一声闷叫被撞得咽回去，指甲在我腰上抓得更紧，抖得却像在催我。
可她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能硬顶了。她顿了一下，到底认命，挪着膝往我们近旁凑，压低，凑到床边那片水面去看——她那点要强的劲全用在\"不肯含糊\"上，偏偏眼睛才落过去，就羞得别了一下，又咬牙看回来。
“要我、要说出来……还要说得你满意……”
她轻声重复着，像在给自己壮胆，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才慢慢开了，一句一顿，说的是那处被撑开的样子：
\"你……你那根还在里没退出来，整根都塞着……\"
话说到这儿，她耳根红了，喘了一下，才接着往下：\"我看得见那截根从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她里那一圈
的，被你撑得……撑得老大，绕着你的根一圈，绷得紧紧的，一动，那圈就跟着翻出来，红通通的，推上去又被带回来，湿得发亮……\"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一下，又落回去，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你退的时候，她里还舍不得，追着你的，跟着往外吸……你一进去，又全吞下了，一都不肯剩。泡着一层水，咕叽咕叽地响，声音我都听得见喵。\"
青璃埋在我胸，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一开始还偷偷摇着想拦，后来实在拦不住了——“小、小雨别说了喵……”声音闷在皮肤里，又软又慌，\"这、这怎么说得出呀……羞死了喵……\"
\"你别动，说是我在说，你里倒应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