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倾听彼此的心声，也避免现场杂音
扰，我们特别准备了隔音耳机。请新郎新娘戴上耳机，由我一对一地提问，你们只需真诚回答‘我愿意’即可！”
宋律和白蒹葭顺从地戴上耳机。耳机一戴上，礼堂的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主持
温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台下宾客却看得清清楚楚，巨屏上同步显示着主持真正问出的问题，而新耳机里播放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主持先转向宋律，笑容亲切：
【耳机里宋律听到的】
“宋律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
护白蒹葭、珍惜她、忠诚于她，直到生命终结？”
宋律眼神坚定，声音响亮：
“我愿意！”
【巨屏显示的真实问题】
“宋律，你是否愿意让在座所有男
宾客，在今晚婚宴后，继续享用你妻子白蒹葭的
体，作为对她多年‘招待’的谢礼？”
台下
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故意大声看向宋律，大声说道：
“这是我们这边的老风俗，新郎要大度，才能家庭和睦哦。”
主持转向白蒹葭，语气温柔：
【耳机里白蒹葭听到的（因电流扰，声音断续）】
“白蒹葭小姐，你是否愿意……无论……都顺从丈夫、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
电流滋滋作响，中间几句含糊不清，白蒹葭微微蹙眉，却还是轻声回答：
“我愿意。”
【巨屏显示的真实问题】
“白蒹葭，你是否愿意今晚继续张开双腿，让在座所有长辈、邻居、同学、老师，用他们的
流
进你的骚
、
眼和嘴，灌满
，像过去二十一年一样，当好大家的公用便器？”
台下掌声雷动，有
笑，有举杯：
“风俗！风俗！必须的！”
主持继续，问题逐步升级。
【给宋律】
耳机里：
“你是否愿意为蒹葭遮风挡雨，做她一生的依靠？”
宋律感动得声音发颤：
“我愿意！”
真实问题：
“你是否愿意亲眼看着你妻子被我们所有当众
到翻白眼、子宫灌满、眼外翻，还要在旁边鼓掌说谢谢？”
台下长辈们笑着点
：
“年轻就是要大度，这叫‘让妻风俗’，越让越兴旺！”
【给白蒹葭】
耳机里（电流更强，断续严重）：
“你是否……宋律……永远……不离不弃……”
白蒹葭迷迷糊糊，只听到“宋律”“永远”几个词，脸颊微红，轻声答：“我愿意。”
真实问题：
“你是否愿意让今晚所有男，包括你公公、你老师、你小区乞丐、你小学同学，都把进你子宫最
处，
后用尿冲洗，再让下一根继续，直到你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个月？”
台下发出最大的一声欢呼，有高喊：
“好！新娘子真懂事！”
问题越来越露骨。
【耳机里白蒹葭听到的（电流嘈杂，只剩零星词句）】
“……做个……好妻子……听丈夫的话……”
她微微点，声音清软却坚定：
【巨屏真实问题】
“白蒹葭，你是否愿意从今晚开始，直到老去，每晚都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撅起肥
，张开骚和眼，迎接任何想你的男？包括陌生、流
汉、牲畜？并且在被到失禁、翻白眼、从三
出来的时候，还要笑着说‘谢谢使用’？”
“这风俗传了几百年了！新娘子答得真好！”
主持摘下耳机，宣布：
“两位新异
同声——我愿意！礼成！”
宋律激动地握住白蒹葭的手，眼里满是幸福的泪光：
“蒹葭，我们终于结婚了！”
白蒹葭嘴角带着一贯高冷而礼貌的微笑，轻轻回握：
“嗯。”
台下宾客起立鼓掌，有已经迫不及待地举杯高喊：
“婚闹环节快开始吧！按风俗，新娘要敬酒呢！”
长辈们笑着附和：
“对对对，敬酒风俗不能少！一圈敬下来，新娘才能真正进门！”
宋律只觉得大家热
过，却也笑着点：
“好，就按风俗来办！”
白蒹葭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耳机摘下后，她依旧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隐约觉得，今天的婚礼，似乎格外热闹。
——
主持笑容满面，高举话筒：
“按照我们当地的老风俗，新娘子要接受‘敬酒婚闹’！大家热一点，新郎大度一点，新娘子才能真正‘进门’！来来来，新郎先敬大家一杯！”
宋律被几个长辈推到前面，笑着端起酒杯，一一敬酒。白蒹葭站在他身旁，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的优雅，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任由众围观。
突然，一个壮汉从群中挤出，嬉笑着伸手去搂白蒹葭的腰：
“新娘子，敬酒得亲一才行！”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白蒹葭的鼻，一块浸了药的手帕直接压上去。
白蒹葭眼眸微睁，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一歪，倒在旁边几个男的怀里。
宋律一惊，刚要上前，却被几个长辈笑着拦住：
“哎呀，小宋，别紧张。这是我们这儿的风俗，新娘子太激动，犯病昏过去了。正常，正常。等会儿就醒。”
宋律看着白蒹葭闭着眼、呼吸均匀的样子，心里虽有些不安，但想到她从小就有这毛病，也就勉强压下担忧，点道：
“那……那就先让她歇会儿吧。”
可群已经彻底沸腾。
几个男七手八脚地将白蒹葭抬到中央临时铺好的红毯上，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的婚纱本就
露，胸前大片雪白
早已半露，此刻被几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碗状的巨彻底弹跳出来，宛如两个被灌满牛
的白色气球，在灯光下晃出
靡的。
宋律被挤到外围，只能看到无数男的后背和手臂在白蒹葭身上游走。
他想喊停，可周围长辈们热地拍着他肩膀：
“小宋啊，婚闹嘛！全国哪场婚礼不闹？网上那些视频比这过分多了，忍忍就过去了。”
宋律咽了唾沫，想起手机上刷到的那些“婚闹整蛊”视频，却是有更夸张的。
他吸一气，自我安慰：就当是风俗，大家开心就好，反正蒹葭醒了也不会怪我。
群越围越紧，宋律的视线被彻底挡住。
他只能看到一圈男的背影在剧烈耸动，面色通红，表疯狂，额间汗水直流，像在做某种高强度的运动。
偶尔，白蒹葭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长腿会从群缝隙里猛地探出，剧烈摇晃，脚踝上挂着的粘稠体在灯光下飞溅，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体撞击的黏腻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