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
掉进马桶？
白蒹葭混
的大脑努力拼凑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她只记得在电视机通道里被卡住后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了，自己好像去了
厕所，然后又犯病昏倒了？
马桶？
她怎么会掉进马桶？
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不适感。
胸部的胀痛、腰腹的酸痛、下体撕裂般的火辣、
部的刺痛，以及一种
骨髓的疲惫和异样感，似乎都在印证着刚才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意外”。
可为什么是马桶？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快，跟大家说声谢谢，谢谢大家救了你！”
宋律关切的说道。
白蒹葭茫然地转动眼珠，看向周围那些陌生的、或熟悉或不太熟悉的男同学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
然而，围观的男生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接受”了这份“感谢”，七嘴八舌地开
，声音混杂着得意和一种令
极度不适的下流意味：
“会长大，您可算是醒了。为了救您这条金贵的命，兄弟们可是把吃
的劲儿都用上了！”
一个高大的体育生抱着胳膊，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布满指痕的
上游走，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瞧瞧这身细皮
给折腾的，又揉又掐又打，就为了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够不够诚意？”
“可不是嘛！”
另一个男生立刻接话，目光黏在她被迫撅起鞭痕
错的红肿瓣上：
他故意说错，引来一阵猥琐的哄笑。
“刚才给你做工呼吸，那味道啧啧，尿骚味混着你下面的骚水，味道可真浓的。为了救你，兄弟们啥都忍了！”
有捏着鼻子，做出夸张的表
，眼神却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
“以后可长点心吧会长，再不小心‘晕倒’，兄弟们还得用更‘’的办法帮你‘复苏’。保证让你爽得哦不，是醒得透透的。”
有舔着嘴唇，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处逡巡，话语里的威胁和暗示赤
得令作呕。
“放心，咱们班别的不多，就是
多力气大，会长您这‘病’啊，以后我们包了，随叫随到，各种‘特效疗法’管够！”
这些污言秽语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白蒹葭混的意识里。
“揉”、“掐”、“打”、“抠”、“骚水”、“挨
”、“”、“特效疗法”，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
暗示和侮辱，与她身体上那些无法解释的痕迹产生了可怕的呼应。
溺水？
急救？
为什么急救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和话语如此下流？
巨大的困惑、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脑袋晕乎乎的，分不清什么是梦幻，什么是现实。
“好了，病刚恢复意识，绪不能激动，需要立刻进行后续观察和‘巩固治疗’，避免病反复。”
医生面无表地打断，他动作麻利地走上前，快速拔掉了还留在白蒹葭
、
蒂和小腹上的电极针，带出几丝血珠。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
雾瓶，看起来像是消毒用的。
“来，先做个简单的呼吸道清洁，防止呕吐物残留引发感染。”
医生语气平淡，不容置疑地靠近白蒹葭的鼻。
白蒹葭本能地想偏躲闪，但医生的手更快。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仰。
一
异香的冰冷雾“嗤”地一声，
准地进了她的鼻腔和微张的中。
“唔——！”
白蒹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那甜香瞬间冲大脑。
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意识如同被投了快速旋转的漩涡，迅速模糊、下沉。
眼前宋律焦急的脸、周围那些带着恶意笑容的面孔、刺眼的白光，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最终归于一片无法抗拒的、沉重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捕捉到医生嘴角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弧度，以及周围男生们眼中骤然
发的、更加炽热和贪婪的光芒。
医生确认白蒹葭彻底失去意识后，对那几个体育生和围拢过来的男员工点点：
“把她抬上担架车，推回医务室。小心点，别把‘治疗设备’弄掉了。”
他特意指了指依旧
在白蒹葭下体的两根粗大狼牙
。
几个男生立刻兴奋地应声，动作粗鲁地将白蒹葭软绵绵的身体架起来。
他们毫无顾忌地抓捏着她饱满的借力，手指陷进柔软的晕，托起她布满鞭痕的部时，有故意用指腹揉搓她红肿的
周，甚至试探地将指尖压向那被狼牙撑开的
边缘。
白蒹葭的身体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属担架车上，那两根狼牙因为撞击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带出一混着血丝的浊
。
医生、体育生、还有好几个穿着游乐园维修工或安保制服、眼神同样兴奋的男，簇拥着担架车，像押送一件珍贵的“医疗样本”或“战利品”，快速推离了这充斥着恶臭的厕所现场。
宋律想跟上去，却被医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无关员在外面等，治疗过程需要无菌环境，不能打扰。”
医务室的门在宋律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外。
担架车被推到医务室中央，这里更像一个简陋的处置室，一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单床，一个器械推车，一个洗手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与刚才厕所里相似的异香混合的味道。
“把她固定好。”
医生命令道，几个男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宽帆布束缚带，将白蒹葭的脚踝牢牢捆在担架床尾的金属架上，膝盖也被强制分开用皮带固定，让她的部被迫高高翘起，门户大开。
手腕则被拉到顶，固定在床，整个身体被拉成一个屈辱的“y”字形，胸前的巨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垂向两侧。
“度麻醉维持，确保‘治疗’无痛感。”
医生又拿出那个雾瓶，对着白蒹葭鼻补了几下。
然后，他走到器械车旁，拿起一个连接着粗大电线的、造型狰狞的金属扩张器，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电极触点。
“首先，进行盆腔部神经丛激活及肌群松弛术。”
医生毫无感地宣布，将冰冷的扩张器尖端抵住白蒹葭早已被狼牙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用力旋拧着推。
金属叶片粗
地撑开饱受摧残的，发出令牙酸的“吱嘎”声，一直到极限，将整个道内部结构完全露出来。
“滋啦——！”
他接通了电源，扩张器上的电极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白蒹葭昏迷的身体猛地一弹，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被固定的四肢徒劳地绷紧。
电流刺激下，她的子宫颈痉挛着开合，混合着
、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