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两个部门。就算在那里多待一会儿，也不会有
觉得奇怪。”
陈凌正想着哪个部门出了问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这不正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吗？
之前他还在犯愁，该找个什么理由留在神经调控部，调查赵大勇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有了核对数据的工作，他不但可以正常进
神经调控部，还能借着查看实验编号和设备记录，在实验区和办公区之间走动。
想到这里，陈凌心里刚刚升起的那
不安稍微压下去了一些，反而觉得这份工作来得正是时候。
郑婉蓉盯着他，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过，核对数据只是明面上的工作。你真正要做的，是留意那两个部门有没有异常。”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尤其是神经调控部的方岚。看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私下有没有和应用心理部的周立成接触。”
方岚？
陈凌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原本以为郑婉蓉只是让他留意两个部门，可现在听她的意思，妈妈本身竟然也是重点调查对象。
刚才他还在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去查赵大勇，可郑婉蓉突然点出妈妈的名字，一下把他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
又是违规测试，又是周立成，现在郑婉蓉还直接让他盯着妈妈。
他心里猛地一跳，握着文件夹的手也跟着紧了几分。
妈妈怎么会和周立成扯上关系？
郑婉蓉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才会特意让自己留意她？
难道神经调控部真的在做什么违规测试，而妈妈也被牵扯进去了？
几个问题接连冒出来，陈凌的眉
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惊讶和不安也跟着显露出来。
郑婉蓉马上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怎么？”
她红唇微微勾起，上身稍稍前倾，白衬衫随之绷紧了几分。她盯着陈凌，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有什么问题吗？”
陈凌赶紧回过神，压住心里的震惊，勉强笑了一下。
“没……没有，郑总监。就是我一个刚进公司的新，对那两个部门也不熟。我怕自己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先被他们看出不对劲，再把事
搞砸了。”
郑婉蓉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陈凌的解释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一个刚毕业的新，突然被安排去暗中留意两个部门的总监，紧张也很正常。
可他刚才听见方岚名字时的反应，还是稍微大了一些。
郑婉蓉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到底还是太年轻，绪全写在脸上。现在只是听到几个名字就紧张成这样，真让他撞见什么事，很可能当场露出马脚。
看来她提前拿来这个东西，确实没有错。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黑色金属小方块抵在大腿外侧，大拇指悄悄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低频震动声在空气中
开。
陈凌正想着趁这个机会再问一句，想弄清那两份部门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其中牵扯到了妈妈，他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可话刚到嘴边，他的脑子忽然“嗡”了一下。
一微弱的麻痹感从皮迅速钻了进去，他的思维像是突然停住了，脑中短暂地变成一片空白。
甚至原本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也跟着平缓了下来，连眼神都出现了几秒钟的呆滞。
郑婉蓉却是没有半点表变化，看着陈凌微微涣散的眼神，她很清楚脑电波
扰已经起效了。
\"记住，陈凌。”
她盯着他的眼睛，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你去那两个部门，只是为了核对数据。之后无论在那里看到谁，或者遇到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都要把它当成正常况，不要产生太大的绪波动。”
“你要做的，就是把看到的一切记住，然后回来告诉我。明白了吗？”
陈凌的脑子还有些发木，可郑婉蓉说出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异常清楚。他甚至不需要仔细考虑，因为本能告诉他，这些话说的很对。
这个念来得突然，可他却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反而马上认定这就是最稳妥的做法。随后，脑海更是本能地替这个决定补充理由。
冲动只会坏事。不管看到什么，都应该先忍住。否则不仅可能打
惊柱，还可能让别发现他和妈妈的关系，引来更多麻烦。
更何况，有数据核对这项工作作掩护，他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进神经调控部调查赵大勇，也不用担心自己频繁出现在那里会引起怀疑。
这么一想，陈凌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消失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查清妈妈的事和向郑婉蓉汇报绑在了一起，好像这两件事本来就应该一起做，根本没有必要分开。
“明白了，郑总监。”
他吸了
气，眼神定了下来，重重地点了点。
“后面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一定全部记下来，回来向您汇报。”
郑婉蓉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盯着陈凌看了几秒。
刚才还明显紧张犹豫的年轻，现在却像是彻底想通了一样，脸上再也看不出半点抗拒。显然，脑电波影响的效果很成功。
确定陈凌已经彻底听进去了指令，郑婉蓉换了下
叠的双腿，拿过文件，唰唰几笔签上名字。
“去吧，别让我失望。”
“好的，郑总监。”
陈凌拿起签好的文件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房门关上后，郑婉蓉脸上的神没有任何变化。她低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方块，确认开关已经关闭，这才起身把它收进身后抽屉最里面。
走廊上，陈凌快步朝电梯走去。
他现在最想做的，还是尽快进神经调控部，查清赵大勇到底和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郑婉蓉安排的这份数据核对工作，刚好给了他一个最合理的身份。
只要有问起来，他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在核对跨部门文件，名正言顺地在各个区域走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与此同时，神经调控部的主实验区里，气氛却有些紧张。
作台上的监测屏不断闪出红色警告，几条代表实验白鼠状态的数据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
隔着透明的玻璃舱，可以看到里面的几只白鼠正在不停
窜，有的反复撞击舱壁，有的缩在角落里剧烈发抖，行为明显失控。
几个技术员围在作台旁，神紧张，谁也不敢随便开。
方岚站在玻璃舱前，眉紧紧皱着。她盯着里面看了片刻，随后转过身，压着火气问道：
“谁改的参数？”
她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落在脸侧。那张成熟漂亮的脸上没有了平
的从容，胸也因为压着怒气而明显起伏。
灰色的修身西装紧贴着她丰满挺拔的身形。
敞开的衣襟下，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