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油膏罐。她拿两根指
从里
挖了一坨淡黄色的油膏出来,在掌心里搓了搓,油膏化开,那
木味浓了些,混着点说不上来的辛香。
“第三回换个法子。”她把手上的油膏抹匀了,重新裹住
。掌心这回滑得跟泥鳅似的,从根部裹到
整个裹进去,来回撸了两趟,然后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攥着根部快速撸,另一只手拿拇指反复压
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被两
力道同时往上抽。小悠腰猛地往上一弹,铁环哗啦大响,嗓子眼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别停”两个字开
,含含糊糊地滚出一串不像话的动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掐住了。
这回他整个
往下坠,胳膊吊着,膝盖弯着,全靠铁环拽着没瘫下去。喘声粗得跟拉风箱一样,胸
起伏得肋骨根根可见。腿肚子转筋似的抽了两下,他拿脚尖拼命够地面,够着了,脚趾
在扣环里蜷成一团。
薇尔莉特没搭理她,拿手背蹭了蹭自己脸颊边上溅到的一点前
,站起身来。她贴到小悠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撑得过今夜,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挑你。”
小悠从汗湿的睫毛缝里看她。近看那双紫瞳里映着他自己一张狼狈透顶的脸,额发湿透了贴在脑门上,嘴唇咬得发白。
“你……”他嗓子哑得厉害,咽了
唾沫才把后半句续上,“你先说个短的。”
薇尔莉特退开半步,挑了挑眉。
“说个短的,”他喘着,“再、再折腾我。”
她歪了歪
,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尾尖在身后绕了个圈,慢悠悠地开
:“我挑你,是因为你身上那点东西不在公会的量阶规矩里。”
小悠愣了一下。
“说完了。”她抬手一挥。
帐幔上的光纹暗下去半截,从绯红变成暗紫,厚毯上的光也跟着沉了。尾尖重新绕上他根部,这回没勒,松松地圈着,可也没要走的意思。
薇尔莉特退回软椅里坐下,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下
,歪
看他。
妮克丝合上册子往怀里一揣,从矮凳上滑下来,两步跑到矮几边把册子搁稳当,腾出手去够那只盛油膏的陶罐。她朝小悠做了个鬼脸,声音压得低:“
王的脾气你是摸着了,我劝你嘴别太硬——你瞧,说个短的,她真就给个短的。你再多磨两句,兴许还能多套出点。”
“妮克丝。”薇尔莉特没回
。
“哎,不说了不说了。”妮克丝抱着陶罐退到一边,翅尖却偷偷冲小悠比了个往下摁的手势,那意思大概是让他别顶嘴。
薇尔莉特没理会她的多嘴,尾尖在小悠根部轻轻一弹。
“自己数着。”她说,“数错了重来。”
“数什么?”小悠的声音还带着汗湿的哑。
薇尔莉特没答,尾尖贴着根部往上滑,滑到冠沟那圈停住,心形尖儿点在上
,轻轻一扫。他小腹猛地一抽,铁环咔地响了声。
“数你的呼吸。”她说,“一呼一吸算一回。数错了我不管你,你自己从
来。”
“这算哪门子——”
尾尖往下一压,把那点没说完的话按回了他喉咙里。小悠闷哼一声,脚趾在扣环里蜷紧了。他这才明白过来,她真要他数,一边被寸止一边在心里报数字。这比掐着他不让
还缺德——脑子被快感搅成一锅粥,还得腾出一块地方记自己喘了几
气。
她重新把手裹上去,油膏滑腻腻的,掌心一贴上来就顺根往上碾。这回她碾得比前
慢,慢到他能跟上自己心跳的节奏。小悠咬着牙在心里数:一、二、三……她碾到
了,拇指压着冠沟打圈,他数到七,那个七出
就散了,变成一
从鼻腔里钻出来的长气。
“
了。”薇尔莉特
也没抬,拇指照旧压着打圈,“重来。”
“我数到八了——”
“你数到七就岔了。”她抬眼,紫瞳里那点笑意没
也没浅,“自己心里清楚。”
小悠张了张嘴,没词了。他方才确实在七那儿断的,脑子里那根记数的弦被拇指一压就崩了。他咬着后槽牙重新起
:一、二、三,她碾到中段了,掌心的薄茧刮着侧面,四、五、六,
上那圈又开始压了,七——他这次抢在崩之前把“七”咬实了,八、九……
“不错。WWw.01BZ.cc com?com”薇尔莉特手上没停,“数到二十,我赏你歇
气。”
二十。他脑子里嗡了一下,可现在才数到十,后面还有十个,而且她的手越碾越快了一点。十一、十二,他数得越来越大声,像是把数字喊出来就能不被快感冲垮。十三、十四,腿根绷得发酸,膝盖往外撇着撑。十五——拇指又压上来了,这次压得比前面都重,他嗓子眼里的数字劈了叉:“十五——唔——”
“十五后面是十六。”薇尔莉特好心提醒他,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反而顺着冠沟来回蹭了两趟。
“十六、十六、十七……”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十八、十九,热在根部堆得满满当当,眼看就要漫出去——二十。
他刚把“二十”喊完,指尖掐住了。
那
热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滋味每回都不一样。这回他数得急喊得响,热冲得也凶,掐住的那一下他整个
在铁环里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长又哑,跟被踩了尾
的野猫似的。弹完了往下坠,胳膊吊得肩胛骨发酸,喘气都带着
音。
“第四次。”薇尔莉特松了手,退开半步,尾尖闲闲地垂着,“歇十息。你自己数。”
小悠垂着
,汗珠子从额发尖上滴到胸
,顺着肋沟往下滑。他喘了几
,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抬
:“够了?”
“差两息。你喘得太急,把自个儿数的拍子赶快了。”
他噎了一下,只好又喘了两
,第二
气刚吸进去一半,她的手又回来了。
就这么一
一
地磨。她每回换个新法子,掌心碾、指节刮、两根指
并着从根往冠沟捋,捋到底再拿拇指腹来回蹭
。每一
都要他数满二十,每回他都在十五六那儿崩一次,崩了重新起
,崩了重新起
。数到第三
的时候他已经数到七就散架了,数字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全是糊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是几。
妮克丝的笔尖在册子上沙沙地走。她不知什么时候从矮凳上挪到了厚毯上,盘腿坐着,册子摊在膝
上,看一阵写两笔,翅尖时不时抖一下,铜环叮地碰在一起。写到一半她抬
了句嘴:“
王,这
他数
的次数比上
多一回。”
“记下来。”薇尔莉特淡淡应着,手底下没停,“
了以后是不是硬得更厉害。”
“硬多了。”妮克丝凑近看了一眼,诚实地补了半句,“筋都鼓起来了。”
小悠从汗湿的睫毛缝里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连他自己都知道软塌塌的,一点威慑力没有。妮克丝冲他吐了吐舌
。
第四
她没让他数。掌心裹上来撸到一半,她忽然停手,退开两步,尾尖也收了回去。小悠整个
吊在铁环里,正要往顶上冲的那
气没处去,憋在腰腹里
撞,
悬在半空,一颤一颤地往外渗前
。
“怎么停了?”他脱
而出。
薇尔莉特没答,走回软椅边坐下,端起矮几上那只没封
的陶瓶,慢条斯理地对着瓶
抿了一小
。妮克丝赶紧搁下册子给她续上另一种颜色的浆
。两个
都不看他,好像石室里没这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