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在根部收紧,收得
往上翘,翘得贴上他自己的小腹。
她没给他喘的空当。掌心跟着贴上来,油膏还留在手上,一抹就滑,从根部整个裹住,一路撸到
,撸到顶上时拇指压着马眼碾过去。
“唔——”
这一声他没压住,也不打算压了。嗓子磨了一整晚,早磨薄了,随便一碰就漏。
她手底下不停,碾到
就压着冠沟那一圈打转,转完了掌心往下一沉,重新从根部起。慢,慢得他能跟着她的节奏走。他一边跟着,一边在心里数另一件事——数自己有几回想说“停”。
第一回,是她拇指压着马眼往下碾的那一下。热直冲
顶,舌
都麻了,脑子里“停”字冒出来半个。他咬住,咬得腮帮子发酸,把那半个字咽回去。
第二回,是她掌心碾到冠沟、指腹贴着那圈
皮来回蹭的时候。那回冒
的不是“停”,是“慢点”,他拿它算半回,照样咽了。
第三回他数漏了。热堆到顶,她的手指掐下来,掐得又准又狠,把要冲出去的东西硬堵回去。他整个
往上一弹,锁扣哗啦一响,挂在环里的两条胳膊绷直,肩胛骨扯得生疼。
“第十三次。”妮克丝在侧后方念,笔尖在纸上划拉,“
王,这一回他比上一回多撑了小半刻。”
“他喘得慢了。”薇尔莉特说。
小悠垂着
喘,听见这句抬了抬眼皮。喘得慢?他只觉胸
塞了团烧过的棉花,又烫又闷,肋骨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换法子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囊袋,指腹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揉;另一只手攥着
身来回撸;尾尖从冠沟底下绕过去,心形的尖端贴着最
的那条缝刮。
三处一起动。
小悠的腰当场软了,往下坠,坠到一半被铁环拽住,胯反倒往前送出去,送进她手心里。他想合腿,脚踝上的扣环把两条腿分得死死的,膝盖并不到一处,只能拿脚跟在毯子上蹬,蹬得厚毯起了褶。
“别……别这么弄……”
“哪样?”她手底下一点没变,尾尖还特意在那条缝上多刮了一趟。
“一起……你一起弄……”
“说清楚。”
他说不清楚。热从三个地方同时往上涌,涌进腰里撞成一团,撞得他小腹一阵一阵抽。他张着嘴喘,喘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黏糊糊地挂在喉咙
下不去。
指尖掐下来。
这回掐得比前面任何一回都早,早得他连“要到了”都没喊出来。快感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整个
绷在铁环里,脚趾蜷得发疼,喉咙里挤出来的动静又尖又细,自己听着都臊得慌。
“第十四次。”妮克丝念,“他这回没撑到顶。”
“记着。三处一起,他撑不住。”薇尔莉特把手抬起来,在灯下看了看指缝,拿矮几上那块布慢慢擦,“再试一回。”
“还要试?”小悠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
他不吭声了。她说的是撑得久才告诉他为什么挑他,短的那半句他早摸出来了,剩下那半句还悬着。悬着的东西最要命,他明知道她在拿这个吊他,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她到底为什么要弄清楚。
小悠咬着牙撑,撑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在撑什么。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他腿根发抖,膝盖往外撇,脚踝在扣环里拧来拧去。汗淌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眨完还是看不清,只能靠感觉猜她下一手落在哪里——猜不着,落点每回都不一样,有时是冠沟,有时是卵袋,有时在马眼上一抹。
第十五次掐住的时候,他腰往前一弓,从嗓子眼里崩出一声长的,尾音拐了个弯,拐成一声呜咽。
“第十五次。”妮克丝的声音也哑了点,册子抱在怀里,翅尖抖得铜环叮叮响,“
王,他脚在抖,从方才就开始了。”
“看见了。”
“还……还继续?”
“你数你的。”
妮克丝低
写,写了两笔抬
瞄小悠一眼,又低
补了半行。
灯芯烧短了一截,她起身拿铜剪子铰了铰,火苗重新窜高,把石室照得亮了一瞬,又慢慢矮下去。帐幔上的光纹跟着火苗一沉一浮,红里泛着紫,把
影拉得老长。
薇尔莉特停了手。
小悠吊在铁环里,胸
起伏得厉害,
悬在半空,涨得发疼,顶端亮晶晶地挂着前
,被火一照就泛着水光。他以为她要接着来,绷着等,等了好几息都没有动静,才抬眼看她。
她走回软椅边坐下,倒了半盏水,慢条斯理地喝。
“你晾我。”他嗓子哑得厉害。
“晾你怎么了。”
“你……”他喘了一
,“你倒是给个痛快。”
薇尔莉特把盏搁下,抬眼看他,紫瞳在暗光里看得
心里发毛:“给你个痛快,你要哪个痛快?
出来,还是放你下来?”
这两个他都想要。可他也清楚,
了就等于这一夜白撑,放下来更是想都别想。热退得慢吞吞的,退到一半,
还硬着,涨得他小腹发酸,前
顺着
身往下淌,滴到毯子上。
“我什么都没说。”他把脸别开。
“那你撑着。”
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回来。
这一回她没急着动手,先把自己那条黑纱往上挽了挽,挽到膝上,重新在木枷前跪下。她跪下来的时候额
那对弯角正好跟他的胯平齐,抬眼看他,嘴唇张开,含住了
。
小悠整个
往上一窜,锁扣吱呀一声长响。
她含得不
,只把
含在嘴里,舌尖抵着下缘慢慢吸,手在根部轻轻撸。这一回比先前那次更慢,慢得像在品尝什么,吸一下停一停,舌尖绕着冠沟打半个圈,再吸一下。刚才被磨了那么多回,那处敏感得一碰就打颤,她舌尖一抵,快感就顺着脊梁往上冲,冲到脑子里把剩下的念
全冲散了。
“唔……啊……”
他仰着
,脖颈上的青筋鼓起来。汗从下
尖滴到锁骨,再顺着胸
往下滑,滑到小腹就不见了。挂在铁环里的手指一根根蜷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里。
吸到他要绷不住的时候,嘴唇一松,退开,抬眼看他。
“说。”
“要到了……”
“要到了,然后呢?”
“……别停。”
她又含回去。
含着、吸着、退开,一回又一回。每回都停在最要命的地方,每回都要他把那几个字重说一遍。后来他连“别停”都说不囫囵了,嘴里胡
蹦着“要”“求你”“再来一下”,蹦完了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只记得她低
时额角那对弯角,还有那双自下往上看他的紫瞳。
“十六次。”妮克丝念。
她数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笔尖在纸上走得越来越慢,好像不忍心往下记。
小悠的眼眶酸了。不是想哭,是憋的。整晚的热积在身体里出不去,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眼眶那儿就往外渗。他咬着下唇,咬得发白,还是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一起淌到耳边。
薇尔莉特退开,直起腰,拿拇指替他抹了那一下。
“这个不算。”她说。
“什么不算?”
“眼泪不算。我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