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撞在枷柱上,撞出一声闷响。痒从
身往上蹿,蹿到小腹,跟方才画圈那圈热痒接上了
,连成一片。
“
一回压一阵。”她把手收回去,退开半步,“压多久看你
多少。
得少,压一会儿又痒回来。”
小悠咬着牙没吭声。
化开之后那
痒就不老实,小腹上像有几十只蚂蚁在皮底下爬,爬得他腰在绳子里拧了一下,又拧一下。他本来想忍,忍了两息就发现忍不住,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送,往她收回去的那只手的方向送。
手背蹭到了。
就一下。蹭完他自己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他挺着腰,胯骨往她手背上送,送完了还停在那儿没收回去。
妮克丝蹲在铜镜旁边,笔杆在册子上敲了两下。
“
王,记上了。燃
第一
,主动蹭三次。”
“三次?”小悠嗓子发紧。
“第一次蹭手背,第二次蹭指节,第三次连手腕都蹭上了。”妮克丝拿笔杆点了点镜面,“我这儿看得一清二楚。”
“你闭嘴。”
“我记数呢,闭不上。”
薇尔莉特把手背收回去,垂在身侧,没再往他跟前送。
小悠瞪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又低
看了看硬得发胀的
。
还在烧,从根部往上,一路烧到
,烧得那层皮绷紧了。他把腰往前压,胯骨一送,
贴上镜面。
铜面冰得他打了个激灵,
贴上去那一下,凉意把痒压了半息,半息之后痒得更凶,像被凉勾醒了。他来回蹭了两下,镜面上拖出两道湿痕,前
混着那层
油,在铜面上亮晶晶地挂着。可蹭到第三下,凉意被体温焐热了,铜面贴上来只剩温的,痒还是痒,而且从
往
身上返,返得他腿根直抖。
他又蹭了两下,这回把腰压得更低,整根
贴着镜面从上往下磨。磨出来的响动有点闷,镜框跟着晃,镜座底下垫的石片咔哒响了一声。磨完了,
还是硬翘着,
被铜面蹭得发酸发麻,可酸麻底下那
痒一分没少,反倒从会
往大腿根扩。
“不够。”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不够。”薇尔莉特站在侧后方,语气不紧不慢。
“蹭不够。”他拿额
抵着镜框上沿,“你这
——”
“燃
。”她纠正他。
“你这燃
,蹭不掉。”
“我说了蹭不掉。我说的是蹭了更痒。”
小悠把脸从镜框上抬起来,镜子里的
红着眼圈,腮帮子咬得死紧。他把腰往后收,
从镜面上离开,前
那点湿痕留在铜面上,拖了长长一道。
薇尔莉特走到他侧面,从陶瓶里又倒出一小撮
在指尖上,拿拇指捻开。
“别。”小悠看着她那只手。
“别什么。”
“别再抹了。”
“这撮不抹底下。”她把沾了
的指尖伸到他胸
,在左边
尖上按下去,拇指贴着那颗
粒慢慢揉。
一沾上就化了,揉了两圈,
尖上那点热痒炸开,从胸
往锁骨蹿,往腋下蹿,往小腹返。小悠整个
往前一栽,额
咚一声磕在镜面上,磕得镜框晃了晃。
“唔——”
“胸
这点最不经碰。”她收回手,看着他在镜面上蹭额
,“你方才自己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蹭这儿。”
小悠把额
从镜面上抬起来,额前磕出一块红。他低
看了看胸
,那点
已经化没了,只剩
尖还硬着,红得比方才
。痒从
尖往下淌,淌到小腹,跟前
那圈燃
的热痒汇到一块,汇成一
,顺着腰往胯骨上撞。
他腰又往前送了。
这回没手背可蹭,胯骨直接撞上镜面,
又贴上铜面,硬的,凉的,可凉意压不住,磨了两下,痒从底下返上来,返得他膝盖一弯,绳圈把脚踝拽住,
才没跪下去。
“不求也行。”薇尔莉特在身后说,“燃
自己会散。两个时辰。你就这么站着,硬着,痒着,蹭镜面也好,蹭绳也好,蹭到
自己散
净。”
“两个时辰。”小悠把脸贴在镜面上,铜面冰着腮帮子。
小悠闭着眼没吭声。小腹那
痒已经烧到胯骨上,镜面的凉只能压住贴着那一寸皮,压不住底下的。他试着把腰左右摆了摆,想拿镜面蹭
身两侧,蹭了两下发现不行,铜面太滑,蹭不出力道,反倒把前
抹得到处都是。
“
王。”妮克丝在铜镜旁边小声开
,“他腿在抖。”
“我看见了。”
“记吗。”
“记。”薇尔莉特走到小悠侧面,胳膊抱在胸前,“腿抖算什么,等他开
。”
小悠把额
抵在镜框上,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他试过在心里数数,数到二十几就数
了,痒从四面八方往一个点上汇,汇到小腹底下硬邦邦的
上。他拿手腕去蹭,手腕锁在横杆上,能动的幅度就那么一点,蹭了两下只把绳扣蹭紧了。又想拿大腿根夹,两腿被紫绳分着,夹不拢。
“我——”
“嗯?”
“你手过来。”他声音闷在镜面上。
“求我。”
小悠把脸从镜面上转过来,转到一半又转回去。耳朵红得快要透光,从镜子里能看见他后颈上的汗毛全立着。
“你手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闷。
“说求。”
他闭上眼。镜子里那张脸皱成一团,腮帮子咬得死紧,牙关底下的筋一跳一跳。熬了大概十几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求。”
“求谁。”
“求你。”他把额
重新抵在镜面上,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手——”
“手怎么。”
“求你——”他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求你让我
。”
话音落下去的时候石室里静了一息。妮克丝的笔尖在册子上刮了两下,刮得很快。
薇尔莉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
“行。”她走到他身后,一只手从后
绕过来,五指并拢裹住
身,“求了就给你。”
她撸得不慢。从根部攥到
,五指并拢,掌心贴着
身,一下是一下,不磨蹭,也不停。另一只手贴在他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痒得最凶的地方,使劲揉。
小悠腰猛地往前一弹,绳扣把胯骨拽回来,
弹到镜面上,胸
贴住铜面。前
的手撸了两把,后
的手把小腹往上一推,两
劲撞在一块,他
了。
出来的白浊全
在镜面上。第一
冲到铜面中段,第二
第三
跟着淌下来,白浊顺着镜面往下流,流到镜底,在镜座上积了一小滩。
的时候腰还在绳子里弹了两下,
贴着镜面磨过去,把
出来的抹开了一层。
薇尔莉特没停手,又撸了两把,把残余的挤
净了才松开。揉小腹那只手也收了,在他腰上拍了拍。
“燃
第一
完。”她说。
小悠垂在绳子里,额
抵着镜面,喘得肩膀一鼓一落。
完了,小腹那
热痒退了大半,只剩一点点在皮底下游。腿还抖着,膝盖弯下去又被绳圈拽直。
“缓过来没有。”
“没有。”
“那正好。”她抬手敲了敲镜框,“现在换花样。你把镜子上那些舔
净,舔完了我告诉你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