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門外傳來岩婆拐杖頓地的聲音與婆婆們的
談聲,越来越近。
“我去引开她们!”夏澄立刻站起来,俏丽的短发一甩,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勇敢,“我灵媒体质,她们看不见我,但我听得见雾的声音。我去祠堂那边假装迷路,大声问路,把她们的注意力都吸过去。你们抓紧时间!”
她不等回答,就拉开一道门缝,像只小鹿一样灵巧地钻了出去,临走前还对林蔚然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门外很快传来她夸张的叫声,“婆婆!请问一下,往温泉的路怎么走?我好像迷路了,雾好大喔!”
岩婆不耐烦的呵斥声随之响起,脚步声果然被引向了另一条回廊。
陈拓宇松了一
气,立刻压低声音,“我知道祭坛在哪。就在祠堂后的桧木林空地,有四根结界柱,是用浸过温泉的桧木埋下去的,柱子上刻着咒文。只要拔掉其中一根,或是用山下的盐米混着我的血撒上去,结界就会出现缺
。到时候就算岚发怒,雾也封不住那个
子。”
话音刚落,库房后面的小窗被轻轻敲了三下。静枝婆婆脸色一变,过去打开窗,坤伯那张黝黑圆润的脸出现在窗外,还带着槟榔味与烟
味,压着声音说,“婆婆,是我。”
坤伯穿着褪色的工作衬衫,手里抛着一把厢型车的钥匙,脸上全是挣扎后的决心,“我刚刚在林道
,看到岩婆叫
把路障都搬出来了,说是明晚大祭,谁都不准进出。我想起三年前载的那个台北大学生,也是这样被抬进去就没出来……我……我他妈的受够了。”
他把钥匙从窗
塞进来,塞到静枝婆婆手里,“车我加满油了,就停在废弃林道那个倒掉的鸟居旁边,钥匙
着,雾灯我也开着,你们认得路。我只敢停到天亮前,岩婆的
发现我就完了。婆婆,你们……你们自己小心。”
“记恨就记恨吧,”坤伯苦笑,转
看向林蔚然,“小兄弟,我载你上来的时候就跟你说别回
,你没听。这次下山,
也别回,一直往埔里开,别管后照镜里看到什么。”
林蔚然把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金屬的涼意讓他發燙的神紋稍微冷靜了一點。他看着静枝婆婆、陈拓宇,还有门外夏澄故意弄出的喧闹声,胸
那
被恐惧与欲望
织的灼痛,第一次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决心。
静枝婆婆把和纸册子最后一页翻开,那一頁畫著一個簡單的儀式:御巫用小刀划
掌心,将血按在祭品的神纹上。
“记住,”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在药
的苦香里显得格外清晰,“高
的时候,岚会从绫子背后抱住她,祂的霧會變成手,纏住你們兩個。你會感覺到綾子的蜜
裡同時有你的熱度與祂的冰冷,会爽到灵魂都要被抽走。那个的时候,你要抱紧她,咬着她的耳朵,一直叫绫子,叫到她哭着回应你为止。只要她亲
说出‘我斩断与山的婚约,我只要你’,并把血按在你身上,藤蔓就会碎。”
林蔚然点
,喉咙发
,男根却因为这香艳而残酷的描述,又硬得渗出更多前
,在內褲裡一陣陣地脈動。陈拓宇拍拍他的肩,“我今晚就去动结界柱,夏澄会帮我望风。你……你今晚别去找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晚才有力气斩断。”
就在此时,门外夏澄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慌
,“岩、岩婆!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只是……”
接着是岩婆
沉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药
库房的灯怎么亮着?静枝,你在里面做什么?”
库房内的四个
瞬间僵住。静枝婆婆迅速把和纸册子塞回桧木箱,用药
盖住,对林蔚然与陈拓宇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躲到最里面的药柜后。坤伯在窗外已经缩下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门闩被重重敲响,岩婆的拐杖一下一下顿在门上,每一下都让门后的神纹跟着震动。
“静枝,开门。别让我请山神来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