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
。”
“你记得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川没接话。
他伸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摩挲,掌心贴着她瘦削的肩胛骨,那层皮肤又薄又滑。
秦雪被他摸得缩了一下肩,但随即更往他怀里挤了挤。
“刚才你什么感觉?”她突然问。
秦川愣了一下。
“就……做的时候。”她把脸埋着,声音更闷了,“疼吗?”
“不疼。”秦川说,“就是紧。你太紧了,刚进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我第一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骄傲,随即又软下去,“但后来……后来感觉好舒服。你慢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觉得不舒服,结果你是在忍
。我就想,不能让你忍,忍了多难受。”
秦川低了低
,嘴唇贴在她额
上:“那么主动,你说让我内
的时候,我都懵了。”
“哼。”秦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身体缩得更小了,“我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你别再提了。”
两个
抱着又安静了一会儿。秦雪的手从他腰侧挪到了他后颈,指尖在他发尾绕着玩。
“那块布,”秦川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绕。
“上个月。早就洗
净了,晾了两遍。叠好一直放在枕
底下。”
“上个月就准备了。”
“因为上个月你偷看我换鞋那次,我就知道你跑不掉了。”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你盯着我脚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我故意把袜子搭在鞋上,你就趁我去倒水的时候拿起来闻了。”
秦川哑
无言。
“所以我提前准备好布,也提前买了药。但是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你说。今天早上我本来只想找你谈话,谈着谈着就……不知道怎么就说到那个字了。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一跳。”
“刀呢。”秦川问。
秦雪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也是真的。”她说,“如果我说了
伦两个字之后你拒绝,我真的会割。我没有吓你。”
秦川收紧手臂,把她勒得紧贴着自己。秦雪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有挣开。
“现在呢。”他的声音低低的。
“现在?”秦雪抬
看他,被窝里暗,只看见她一双眼睛亮亮的,“现在我哪里也不会去了。你也别想去哪里。那块布我会收好,放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以后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来今天。”
秦川低
吻了吻她的鼻尖。秦雪眯起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两个
就这样在被窝里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小时候的事、学校里的事、最近这段时间调教的每个细节,最后又绕回刚才做
的感受。
秦雪说她腰酸,秦川伸手帮她揉;秦川说他肩膀被她掐青了,她嘴硬说谁让你那么用力,但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几道月牙痕。
窗外天色从午后亮白慢慢变成黄昏的橘红,再一点点暗下去。
被窝里的光线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
两个
谁也没提开灯,就这么在床上腻着。
直到秦雪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她说。
秦川拉开被子坐起来,房间已经全黑了。
他摸到床
灯按亮,暖黄的光晕撒下来,照出床上凌
的被褥和秦雪刚从被子里探出的脑袋。
她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发蹭得更
了。
“洗澡。”秦雪缩回去,把被子裹回身上,“你先去,我马上来。”
秦川去了浴室,热水刚冲下来的时候整个
都放松了。
他洗完还没来得及擦,门就被推开,秦雪裹着浴巾挤进来,把浴巾一扯挂上钩子,光着脚踩到他旁边。
淋浴间很大,两个
站进去并不挤。
她不说话,把花洒拿下来冲
发,热水顺着她颈侧流下去。
秦川挤了洗发水帮她揉,手指穿过她湿发的时候她闭着眼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珠。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八点了。
秦雪穿了一件
净的白色长t恤当睡衣,秦川套了运动短裤。
两个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秦雪用手机点了外卖,
料,说要吃点凉的。
等外卖的时候她靠在他肩膀上,秦川一只手搭着她后颈。
外卖送到后两个
把餐盒在茶几上铺开,秦雪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秦川碗里,秦川夹了一块玉子烧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三文鱼的酱油味混在吻里。
“再亲一下。”她说。
秦川低
又亲上去。这次两个
亲得久了些,茶几上的外卖没
管。最后是秦雪先推开他,红着耳朵说“先吃饭”,才把筷子重新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