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侍又从竹林外路过……
“姐姐……”
文思月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碎瓷片上,瓷片划
膝盖渗出血丝也未觉察。她抖着手捡起地上那半块染血碎紫纱捧在手心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咬住嘴唇不敢大声哭出来,只压着嗓子哽咽道:
“是昨夜那个魔道少主是不是……姐姐,你把思月支去药庐,自己一个
留在楼里受这种罪……都是思月没用,是我们姐妹没用,才害得姐姐一次又一次受
欺负……”
看着跪在碎瓷里哭得发抖的小侍
,昨夜挂在梁上咬
嘴唇也没肯求饶半句的紫灵,鼻尖忽地一阵发酸。
她赤足迈出泉水披紧斗篷,把文思月从碎瓷片里拉起来按在池边锦凳上,伸出微凉湿润的手指捂住文思月的嘴唇。
“别哭……隔墙有耳,你想害死全岛姐妹么?”
紫灵声音低哑,替文思月擦去脸上泪水,拈起地上那半块染血碎紫纱,催动一缕假丹灵火,将其连同外室满地碎衣一并烧成了灰烬。
她按住文思月单薄的肩膀,眼神冷冽,低声
代道:“思月,听姐姐的话。今天早上你什么都没看见,汤盅是你自己脚滑摔碎的,哪怕对范左使也绝不许漏出半个字,听见没有?”
文思月含着眼泪,看着门主姐姐唇上的血痂,重重点
:“思月听话……思月死也不会说出去。”
遣文思月去外室收拾碎瓷后,紫灵走到妆台前打开储物袋底层的隐灵木匣。
她取出那件乌黑微凉的“墨蛟鳞片软甲”,贴着肌肤小心穿好,一颗颗扣紧锁骨下的暗扣,冰凉鳞片贴住心
,总算叫
跳的心神定下了几分。
随后,她取出一套宗门大典才穿的九重蝉翼紫纱掌门礼袍穿戴整齐,用宽幅银丝护腕遮住双腕
紫勒痕,再挑了一方厚实的
紫鲛纱覆在面上,遮住了唇角咬
的血痕。
只是迈步下楼时,体内
处那枚“魔纹冰玉塞具”随着步伐轻轻一顶,仍在提醒着紫袍底下的狼狈。
……
辰时三刻,前山主殿,“议事大厅”。
今
是妙音门每月例行的商路总议。高阔大殿两侧肃立着十二条外海航线的紫袍
管事与执事弟子,左首立着左使范静梅,下首客席坐着两名常年合作的南洋晶石大商;右侧监席之上,碧云门的刘执事捧着灵茶,与一名碧云门记名弟子翻看账册旁听监看。
与往月不同的是,今
大殿高台那张紫檀雕花门主宝座正后方,多设了一扇垂挂隔音紫纱帷幔的九曲湘妃竹屏风。
屏风之后檀烟袅袅,隐约映出一道紫白锦袍身影斜倚软榻,榻后静立一名背剑
侍。刘执事早听闻这位逆星盟温少主有意与碧云岛、妙音门洽谈西海航道,今
特来观摩船队调度,连翘二郎腿的旧习都收了起来,坐姿格外规矩。
“门主到——”
殿门外一声清越通传。
满堂
修与两位南洋客商齐齐起身,敛衽躬身:“恭迎门主!”
清亮晨光顺着殿门铺洒而
。紫灵身披九重曳地蝉翼紫纱掌门礼袍,
戴九凤紫玉冠,面覆
紫鲛纱,步履沉稳地拾级踏上九层汉白玉高台,端庄清冷,凛然不可侵犯。
满殿上下无一
知晓,在那层层叠叠的庄重紫纱与乌黑墨蛟软甲之下,每向上迈出一级汉白玉石阶,腿根牵动间,
埋后庭的那枚三寸冰玉塞具便顺着湿软内壁往
处微顶半分,尾端扁圆玉环轻轻刮擦着敏感外缘。
行至门主宝座前,紫灵广袖轻拂,转身缓缓落座。
浑圆雪
触及微凉紫檀软垫的一刹,卡在
缝外侧的那枚扁圆玉环受自身体重一压,猛地往内陷
半寸,棱纹梭尖不偏不倚抵死了肠壁最
处那点酸软
!
紫灵藏在宽大紫袖下的十指骤然收紧,面上
紫鲛纱纹丝未动,清冷平直的嗓音传遍大殿:
“免礼,都坐吧。范左使,先报上月西海四条主航线的灵石出
总账。”
“是,门主。”范静梅捧开玉简上前一步,脆声禀报起来。
宝座正后方,一扇湘妃竹屏风之隔,相距不过五尺。
温天仁斜倚在软榻引枕上,左手端着灵雾茶浅啜,右手食指与拇指间漫不经心地翻转摩挲着那枚暗金六角母符。透过湘妃竹屏风细密的镂空雕花,他恰好能将前方宝座上那道端庄挺拔的紫色背影、连同凤冠垂下的紫玉流苏尽收眼底;站在榻后的柳寒烟盯着那道受众
拜服的掌门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意。
待范静梅报毕总账,西三线
管事捧着一卷阵石损耗玉简越众而出:“启禀门主,上月黑水洋风
甚急,三号货船为避海兽绕行百里,多耗了四百块中品灵石阵石,请门主核准销账……”
紫灵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一眼便看穿账目猫腻,冷声开
:“黑水洋四月吹的是东南季风,顺流绕行百里至多耗石一百八十块——”
话音刚吐出半截,屏风后温天仁唇角微勾,修长指尖在暗金母符边缘轻轻一弹。
“嗡——”
一道无声魔纹波动穿透湘妃竹屏风,紫灵体内沉寂的“魔纹冰玉塞具”毫无征兆地飞速旋转起来。微温玉梭在呼吸间变得滚烫如火,表面凸起的螺旋魔纹重重刮过湿软内壁。
更要命的是,她清晨刚在竹楼运转过《颠凤培元功》第一层,气海内潜藏的那几缕温软气机一受子母魔纹牵引,便顺着尾椎经脉散开,化作一
比昨夜悬梁时更为清晰的蚀骨酸麻,贴着脊梁骨直冲后脑。
宝座之上,紫灵清冷平直的尾音硬生生断了一拍,端坐的娇躯在宽大紫袍下微不可察地晃了半寸,
紫鲛纱下的俏脸褪尽血色,旋即涌上一层滚烫红
。
堂下众
管事齐齐抬
,左使范静梅关切上前一步:“门主怎么了?可是前几
出海染了风寒?”
右侧监席上的刘执事也探
偷瞄过来。
紫灵藏在袖中的十指死死扣住宝座两侧的紫檀龙
扶手,银丝护腕下的旧伤被绷得阵阵抽痛;九重曳地紫纱长袍遮掩之下,一双修长玉腿拼命向内夹紧战栗,连紫缎云靴里的十根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屏风后那根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暗金母符正中慢条斯理画了个圆圈——体内滚烫冰玉梭随之由浅
地往里一顶一旋,隔着薄薄内壁碾过前门花径
处。一阵难以自抑的酸软收缩袭来,一
清亮滚烫的素
春水竟当着满堂下属与外客的面泌出花唇,濡湿了刚换上的
净浅紫亵裤。
与此同时,一道唯有她一
能听见的低沉传音,自五尺外的屏风后飘
她耳廓:
“声音稳住啊,紫灵门主。堂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是叫你的
弟子听出掌门在宝座上失了态,这妙音门的脸面往哪儿搁?”
羞愤与酸麻在五脏六腑里冲撞,紫灵狠狠咬住舌尖压下喉底颤音,抬起微颤的素手隔着
紫鲛纱虚掩唇角轻咳一声,硬生生用冷若冰霜的平稳声线把后半句话接了下去:
“……无妨,清晨吹了点海风罢了。顺流绕行至多耗石一百八十块,多报的两百二十块从你下月管事俸禄里如数扣回;再有虚报账目中饱私囊者,按门规杖责三十,逐出内门。下一个。”
字字清晰果断,不见半分异样。西三线
管事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地叩
请罪,满堂执事大气不敢出,无一
瞧出高台宝座上的
掌门裙底已是一片湿热泥泞。
接下来两刻钟的晨议,每一息都如在刀尖烈火上煎熬。
下首那名南洋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