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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任君欺负(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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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安静地、被我圈在怀里。心跳从她的后背传过来。比刚才快了。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那种被说中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反驳的快。

我低下,把脸埋进她的发里。洗发水的味道,花香调的。混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

她挣扎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要逃的挣扎。是很轻的、带点脾气的哼了一声之后,身体小幅度扭了一下。像在说“那你倒是欺负啊”。

苏念在心里骂他。

林默,你是傻子吗?

她闭着眼睛等了那么久,身体都那样了,你自己看不到吗?

你手都放到那里了,拍拍打打半天,你倒是继续啊?

结果摸我两下发,跟我说“不欺负你了今晚就到这”?

你是男吗?

她当然不会说出。

她刚才被那双手碰过的地方,胸前、上、大腿,全部在发烫,尤其是部被打过的那两下,那触感像是被烙上去的,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演:他会先揉胸,像刚才那样,但更用力;然后他可能会把裙子掀起来,隔着裤袜,或者直接撕开;他的手指会。

然后他停手了。

他居然停手了。

苏念觉得自己被耍了。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在耍她,他是真的,下不去手。因为她哭了。因为那个蹩脚的理由。

“如果是别,你现在已经被欺负多少了。”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当然知道如果是别会怎样。

她太知道了。

走廊里那些黏腻的目光,同桌递过来的那瓶味道不对的水,高年级堵她在墙角时的笑,她知道这个世界对“落单的漂亮生”是什么态度。

所以她才选了林默。

她跟踪了他一个月。

看他进出烂尾楼,看他在折叠床上对着绳结教程发呆,看他每次经过自己身边时都不敢抬的怂样。

她看过他在走廊撞开那个高年级男生,都没回,根本不知道自己撞的是谁。

她当时站在走廊拐角,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书包带子被他撞歪的那一下,扶都没扶。

那天晚上她回家哭了一场。

可是漆黑的客厅和房间却无可倾诉。

很多以为“不想活”就等于“想死”,其实不然。

在苏念的算式里,生活只有四个无聊的象限:想活、不想死、不想活、想死。

走廊里黏腻窥视的目光、同桌递来的诡异水瓶、高年级在墙角带来的窒息感……学校是一个包装致的囚笼,而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则是另一个沉闷无声的牢笼。

她不想活,但似乎也还没攒够彻底去死的勇气。

她只是太累了,单纯地不想再走下去了。

那个周五晚自习结束,她天荒地没有顺着既定的轨道回家。

她一步步走进了那栋无问津的烂尾楼。

这里本来被她选作生命的终点。

空气里飘散着一淡淡的、熟悉又净的洗衣味道——那是属于林默的气味。

她脱力般地躺了上去,把自己蜷缩进那片微弱的温暖里。

在这个原本打算结束一切的地方,她却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眼泪溢出眼眶,湿透了枕角,她最终在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被绑着。

结果他揉了她胸,又自打掌。咬了她耳垂,又道歉。刚刚打了她,又因为“她哭了”而停手。

苏念在心里恨恨地想:林默,你这个怎么这样。

这么怂。

这么……好。

她身体里那刚刚被他点燃的火,现在无处可去。

她腿间裤袜包裹下的地方,又热又空,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

胸前的棉绳因为刚才自己的扭动而紧了一圈,现在被衬衫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摩擦,她恨自己身体这么敏感,恨自己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他刚才把手放在那里的感觉。

然后他就收手了。

还说她是抗议。

苏念咬着下唇,觉得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她甚至想开说“你继续”,但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哼一声,用力闭上眼,在心里把林默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耳朵又红了。整个僵住。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不肯出来。

我低看着她的后脑勺。

那只露出半张脸的耳朵红得像一颗小樱桃。

——她刚才那一下。

——是在抗议我停下来。

——我给她塞球。揉她胸。把她绑在床上。她让我继续。

——然后我停下来摸她发。她还不乐意。

我抱着她。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手臂上。呼吸慢慢平复。但耳朵还是红的。

“我其实不是坏。”我忽然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苏念没理我,只用额很轻地顶了一下我的胸,像是表示“你骗谁呢”。

“真的。”我低看她,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一片光洁的额,“你想想,我要真是坏,你现在能这样?”

她抬起,用那双还挂着水光的眼睛看我,目光里写满了“不然呢,难道你还想更坏”之类的控诉。

我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咳了一声:“别看我,再看我就要继续坏坏了。”

她没闭眼,还是那样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鼻尖抵着我衣服的拉链,很轻地吸了一下。

那动作太快了,像无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快得让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

可她的呼吸分明在我的锁骨附近停了一小会儿,像在确认某种气味,又像在寻找某种让安心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低想看她。她早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只红通通的耳朵,像在说“你敢看我就死定了”。

我低看着怀里这姑娘,她闭着眼睛,脸还是红的,嘴唇抿得死紧,被我捋顺的发滑下来盖住半边脸。

我以为她是困了,心想折腾了这么久,是该睡了。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手搭在她肩上,准备就这么将就一晚上。

她身体又哼了一声。

这次我真的没懂。

‘她到底在哼什么?’我问天使。

天使:‘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困了。’

魔鬼:‘建议你继续。’

天使:‘你闭嘴。’

我叹了气,把脸埋进她发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苏念,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她没回答。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我听到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笨蛋。”

声音闷在胸,含含糊糊的,像是从梦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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