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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是林默的内裤,欢迎你来到这个家(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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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门锁开了。我握住门把手。正准备推——

隔壁邻居的门开了。

“——”

我整个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的av男演员。不对。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正在犯罪的、被当场抓获的、社会死亡的av男演员。

老王。

四五十岁。

独居。

养了一只橘猫。

平时喜欢在楼下跟下象棋。

每天七点起床遛猫。

凌晨四点四十。

他不应该起床。

他不应该遛猫。

他不应该开门。

他不应该看见我。

但他开门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衣。

裤子是灰色的棉睡裤。

脚上趿拉着一双字拖。

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垃圾袋是黑色的。

和他脸上的表一样——黑。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苏念在我怀里。

准确地说。

我的右胯顶着她的左胯。

我的肚子顶着她的肚子。

她的后背贴着我家防盗门。

我的左手还搂着她的腰。

我的右手刚从锁孔里拔出来。

钥匙还捏在手里。

她的两条腿悬在半空。

小皮鞋搭在一起。

外套袖子空地垂着。

黑色罩遮住了她下半张脸。

但露出来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大。

亮。

湿。

红。

老王的目光从我的脸上。

移到苏念的脸上。

移到苏念的罩上。

移到苏念空的袖管上。

移到我搂着她腰的手上。

移到我捏着钥匙的手上。

移到我们两个之间那条完全不存在但此刻比存在还明显的——缝隙。

他眯起眼睛。那个眯。是中年男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悉一切的、暧昧的、带着问号的、让我想当场跳楼的——眯。

那个表。

那个“我活了四五十年什么没见过”的表。但瞳孔里写的分明是“我活了四五十年还真没见过这个”。

然后他的嘴角开始往上走。

那个弧度。

很慢。

很慢。

像是有用零点儿五倍速在播放“笑容逐渐浮现”的表包。

左边嘴角先动。

然后是右边。

最后整张嘴咧开。

露出了一颗金牙。

——金牙。

——老王你什么时候镶的金牙。

——不对。现在不是想金牙的时候。

——现在的重点是。

——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多少。

——你看懂了多少。

“小林?这么晚回来?”

老王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或者根本没睡的、或者根本不需要睡的那种、中年男特有的磁。

我的心跳——我发誓——超过了生巅峰。

高二体育课跑完一千米之后的那种。

不对。

比那还快。

因为跑完一千米我会死。

但不会社死。

“啊。老王叔。那个——嗯——”

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变形了。像青春期变声期还没过完的、被掐住脖子的、快断气的公鸭。

“高考。快高考了。温书。温书到通宵。通宵学习。学到现在。对。就是这样。”

——好。很合理。非常合理。一个男生带一个生回家过夜。因为宵禁。因为高考。因为温书。

——林默。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凌晨四点。

——你温的是什么书。刑法吗。

“那这位是——”

他的语调往上扬。扬得很暧昧。扬得我耳朵根发麻。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像一台过载的、风扇狂转的、已经冒烟的、随时准备死机的、电脑。cpu占用率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

选项a:说实话。“王叔你好这是我同学她被绑着是因为我绑架了她。”——然后进局子。

选项b:说假话。“我朋友脚受伤了。”——但苏念嘴被封着怎么解释。“她牙疼。”——牙疼也不能封嘴吧。

选项c:说一个半真半假的。

“同座。\www.ltx_sdz.xyz过了宵禁回不了宿舍。带她来我家。”——最合理的选项。

但苏念现在嘴里塞着胶布。

她不能说话。

她不能点。

她不能做任何事。

她只能靠在我怀里。

而我——我需要用最正常的语气说出这个谎。

我低看了苏念一眼。

苏念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很轻。

很细微。

因为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臂。

隔着丝袜。

她在紧张。

她能不紧张吗。

她被绑着。

塞着嘴。

被一个男的抱在怀里。

对面站着一个穿秋衣的中年男。

在问:“这位是?”

“我同座!我同座!”声音太响了。

走廊有回音。

我压低声音。

“她……那个……宿舍关门了。过了宵禁。回不了。所以——带她来我家。借住。对。借住一晚。明天就走。纯借住。没有别的。老王叔您别误会。”

老王的眼睛又眯了一下。比刚才更窄。更暧昧。

“哦——同座。”他把“同座”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尝。“同座好啊。同座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对对对。共同进步。”我点。频率很高。像啄木鸟。“高考嘛。共同进步。”

老王的目光再次移到苏念身上。

这次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怀疑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是不是看出苏念嘴上有胶布。

是不是看出她袖管里没有手臂。

是不是看出她的脚踝上有绳痕。

是不是看出——

“小姑娘长得挺俊。”

他说。

苏念的眼睛——在我怀里——眨了一下。眨得很慢。眼睫毛往下的时候扫过下眼睑。然后抬起来。看着我。那个眼神在说:你邻居。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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